大房秦氏和她的兒子方玄,總是沒事就找方羽的麻煩。
而方羽自從母親在兩年前病逝了之后,因為思念母親,便是學習起了符法,不過也沒有荒廢武道。
聽說方羽的母親,曾經(jīng)是一名很厲害的符法師。
這樣也給了秦氏他們有打壓自己的理由,方羽學習符法,傳到了武元侯的耳中,自然是讓他非常憤怒。
武元府只有武者!
好幾次,武元侯禁止方羽再碰符法,不過,方羽還是依然我行我素,偷偷地學習符法。
這天,方羽剛剛做好了幾張符紙,便是被武元侯叫到了書房。
于是,便有了剛才的一幕。
方羽看著方玄和秦亮,心里冷哼了一聲。
父親禁止自己學習符法,所以一直以來,方羽制作符紙的時候都是非常小心,不讓武元侯發(fā)現(xiàn)。
但是這一次,自己剛剛做好了符紙,就被父親發(fā)現(xiàn)了,少不了方玄和秦亮的功勞。
“秦亮,回去跟方玄說,好好管好自己的狗,不要放進來到處亂咬人?!?br/>
狗,狗奴才。
秦亮的耳中只剩下一個狗字。
“方羽!你不過是被趕出侯府的人,牛什么?”
秦亮正想謾罵,不過轉念一想,笑著倨傲地盯著方羽,輕狂道:“給你機會,給小爺跪下來,你秦爺爺幫你去求玄少爺和大夫人,給你一次機會?!?br/>
平日里面,秦亮當方玄的奴才,低聲下氣,現(xiàn)在竟然有機會可以把侯府的小少爺給踩在腳下,光是心里想著,秦亮就想要大聲笑出來。
只要方羽跪下來,秦亮就要狠狠地蹂躪他,讓方羽嘗嘗當狗奴才的滋味。
至于幫方羽求情?秦亮可從來沒有想過真的去做!
方羽聽了,愣了一愣,一陣好笑。
“秦亮,你沒病吧,求你?就憑你一個狗奴才?”
又是狗奴才,秦亮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伸著手指,直直地指著方羽,開口大罵。
“方羽,你個野種!敬酒不喝喝罰酒,你真以為你還是侯府少爺?你不過是賤妾生的賤種,現(xiàn)在不跪下,等后悔了就去你娘的墳前哭吧,看她還能不能保佑你!”
“賤妾生的賤種!呸,呸,呸!”
娘!
聽到了秦亮說到自己的母親,原本一直都是很克制的方羽,臉上瞬間冷冽了下來,抬眼看著秦亮,眼眸如刀。
“你說什么!”
忽然,方羽身上的元力從肌肉上散發(fā)了出來,結實的肌肉正在微微顫動。
淬體一重巔峰的力量!元力從肌肉上散發(fā)出來,一拳便有一馬之力!
秦亮有些嚇著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方羽竟然敢在武元府動手,他的修為只有淬體一重初期,根本就不是方羽的對手。
“方羽!”
“方羽,你動手試試!”
方羽一腳踏出,迫近了秦亮,伸出了手。
“狗奴才,閉嘴!”
啪!
清脆的一聲,一巴掌打在了秦亮的臉上,五個赤紅的手印。
秦亮被打愣了,捂著自己的臉,一陣火辣辣的,瞪圓了眼睛,大罵道:“方羽,你敢打我……”
話還沒有說完,方羽的拳頭已經(jīng)再次擊出。
一拳正中秦亮的右臉,一顆牙被打飛了出來,劃出了一道弧線,只見秦亮已經(jīng)滿嘴是血。
秦亮想運起元力抵抗,但是方羽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一拳接著一拳。
方羽的實力在武元府里面,算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一個狗奴才的秦亮,根本就抵抗不了。
方羽一連十幾拳,連元力都沒有動用,卻已經(jīng)將秦亮揍成豬頭,滿臉淤青。
“別,別打了,羽少爺,求求您,別打了,我……我知錯,奴才知錯了!羽少爺!”
方羽緩緩地停了下來,臉上還是一陣冷冽。
“羽少爺,饒命啊,奴才知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吧?!?br/>
剛才還叫囂著要方羽跪下來的秦亮,此刻跪在了方羽的面前,臉上腫了好幾塊,衣服都破爛了,不住地哀求。
方羽冷哼了一聲,奴才就是奴才,心中鄙夷不止。
秦亮低著頭,不敢抬頭方羽,嘴中求饒的話沒有停止。
“滾!”
方羽低喝一聲,不想再見到秦亮。
“謝謝!謝謝羽少爺,謝謝!”
秦亮狼狽地從地上起來,連滾帶爬,快速退下,向外面跑去。
等跑到了和方羽有些距離,才是回過頭來,陰沉下臉,怨恨地看著方羽。
“好啊,方羽你個賤種,你敢這樣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亮捂著自己的嘴,陰狠地小聲罵了一句,倉皇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