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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感覺李大慶這話說的挺無恥的,當(dāng)然也不能同意,啥叫帶著套子就等于沒干。這種事兒干了就是干了,沒干就是沒干。
看了一眼,小雅撅著嘴說道:“你還是去找別人吧,我可沒那心思跟你閑扯?!?br/>
“找別人沒啥意思,我感覺你就挺寂寞的,你要是不喜歡帶著套的話,咱就不帶,大不了不射到里邊去唄。”李大慶的慢慢的挪到了她的胸口上,隔著衣服抓了一把,確實是不小,反正是一只手抓不過來。
小雅一驚,努力的推開了李大慶,差一點從沙發(fā)上滾下來,之后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邊,躺在床上發(fā)呆。
李大慶抽了一根煙之后就回家了,現(xiàn)在酒已經(jīng)醒的差不多了,回去繼續(xù)學(xué)習(xí),凌晨以后,躺在床上睡了一覺。
第二天早上起來,直接就去了小樂子那邊。
這一宿下來,那個年輕人的氣色看上去又差了很多,大國子倒是很心滿意足的坐著,整整一宿他都沒咋睡,想到郁悶的事就沖過去揍一頓。
“哥,蘭花指他們回來了?!毙纷犹糁碱^,我剛打完電話,正往咱們這邊來呢。”
李大慶點點頭,不慌不忙的坐在了一邊,他不著急,一點都不著急,在牛逼的老爺們遇到了蘭花指那群畜生也都老老實實的。
沒用上半個小時,蘭花指就帶個幾個人興沖沖的趕了過來,場面蔚為壯觀,幾個人都是穿著緊身的褲子,看上去樣子怪怪的。
跟李大慶打了一聲招呼,蘭花指笑著說道:“李哥對咱們就是好,什么好事都想著我們幾個,要是哪天李哥真想的話,我也可以小受的,只要你喜歡就行。”
“行了,你可別在這惡心李哥了,趕緊說說,縣城那邊的情況咋樣?”小樂子馬上攔在了他和李大慶中間。
“那邊啊?!碧m花指捂著嘴笑。
“別整這出,趕緊說說。”小樂子揚起手。
蘭花指馬上就恢復(fù)正常狀態(tài),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昨天晚上我們?nèi)チ耍牟》坷镞呥€有好幾個陪護的呢?那咋辦呢?我們就一人弄了一個白大褂,他們以為咱都是大夫,還挺樂呵,這回被重視了,一起來這些大夫?!?br/>
“然后我們就把他的那些陪護都趕了出去,上去捂著他的嘴就開整,一人整了一下子,到后來這小子都不動了,也不掙扎了,差一點給干死?!碧m花指說到了這里咽了咽口水,大有意猶未盡的感覺?!昂筮叾颊闪?,跟那個老太太似的,沒勁,我估計這回他就算是出院也完犢子了?!?br/>
“行啊,這下子算是過癮了吧?”
“過癮啥啊,一人就整一下子,還能過癮?”蘭花指朝著小樂子拋了一個媚眼:“樂哥,你不說有新鮮貨嗎?”
“有一個?!毙纷永m花指走到了年輕人的面前。
“哎呀,瞧瞧,多俊的小伙子啊,讓你們給糟蹋成這樣了,哎呦我的小心肝,可苦了你了。”蘭花指蹲在年輕人的面前,伸出兩只手拖著他的臉,連連咂嘴:“可憐啊,可憐,我的小寶貝,你別害怕啊,我會對你很好的。”
年輕人一陣惡心。
李大慶和小樂子等人笑的不行,這蘭花指看上去還真挺憐香惜玉的,想不到有特殊愛好的男人看著年輕的小帥哥跟他們正常人看著處女一樣,那叫一個稀罕啊。
“你別上我這惡心我來,滾。”年輕人的身子下意識的朝著旁邊挪了挪。
“你瞧瞧,這人長的帶勁,脾氣就不好,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烈性,有征服感?!碧m花指說完就站了起來。
年輕人一愣,隨后看著他解開腰帶,眼珠子瞪的溜圓,再看下去,蘭花指的褲子一脫,那東西撲棱棱的就竄了出來。
“別,你想干啥?”
“這么嫩,一定是第一次,這我可得好好的過過癮?!碧m花指說完就撲了上去,兩只手在他的身上肆無忌憚的游走,因為被著,行動有局限性。根本就沒辦法擺脫,直到蘭花指的一只手伸進了他的褲子里邊,在他下邊撥弄的時候,年輕人實在是受不了了。
“李大慶,我啥都說,你把這個人妖給我整走?!?br/>
“那你現(xiàn)在說吧,要是說的晚了,我可不保證他就把你給咔嚓了。”
李大慶說完,那蘭花指馬上就去解他的褲子,恨不得能在他說之前把他給收拾了。
“是四哥讓我來的?!蹦贻p人馬上喊道。
“老四?”李大慶一聽馬上皺起了眉頭,走過去把蘭花指拉了起來,蹲在年輕人的面前,這么長時間就等著他來呢,現(xiàn)在總算是讓自己給逮著機會了。
既然是老四露頭了,那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確實是應(yīng)該清算一下了,之前那兩個女孩子的事情還沒跟他算賬呢。
“老四現(xiàn)在在哪?”
“我也不知道,每次都是他給我打電話?!蹦贻p人略顯恐懼的說道,同時眼睛偷偷的瞥了一眼蘭花指,見他如狼似虎的盯著自己,馬上挪開了自己的視線。
“那你一定是知道他的電話號了?”
“每次他都換新號?!?br/>
“你他媽的等于沒說。”
“不,哥,大哥,你是我親哥,他現(xiàn)在不敢露頭?!?br/>
“為啥?”
“郭興旺不是在鄉(xiāng)里呢嗎?他們不敢惹郭興旺,他在的時候,這些山匪根本就不敢出來搶?!蹦贻p人馬上就解釋道。
“他們還怕郭興旺?”李大慶皺眉,這些山匪不是一向都天不怕地不怕嗎,那真的就是一物降一物,竟然會害怕郭興旺。
“聽說之前好像是有過節(jié),他們被郭興旺打的不敢出來得瑟了,后來郭興旺去縣里和省城發(fā)展,他們才敢出來的?!蹦贻p人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好。”李大慶站起來,看來他得去找郭興旺,很多的事情只有當(dāng)事者才最清楚。
想要了解這些山匪的話,或許郭興旺那邊就是一個突破口。
跟小樂子剛從里邊出來,就聽見了那個年輕人聲嘶力竭的叫喊聲,如同殺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