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宴會,徐嘉寧去了才知道是稍有姿色的女人擠破了頭皮勾搭男人的聚集地。從小馬哥那輛外觀低調(diào)內(nèi)置華奢的深黑色輝騰里出來,一個穿著正紅色旗袍的女人迎了上來,輕拍小馬哥的肩,看著就知道是熟人,“小野馬,終于帶女伴來了?”
小野馬這個稱謂實在是和小馬哥向來的威嚴不相配。他眉微皺,似乎有些不滿,聲音里也帶著微微冷意,“我助理。”
女人挑挑眉毛,朝徐嘉寧點點頭,“我叫桑榆,姑娘,你這身t恤牛仔很清新?!?br/>
這一說雖沒有諷刺的意思倒是讓徐嘉寧無地自容起來了,來宴會穿t恤牛仔,怎么聽著都像是總裁文女主角的戲碼。她轉(zhuǎn)眸看向小馬哥,卻只見那男人輕勾唇角,半開玩笑地說道,“小榆你是在感嘆自己hold不住那份清純范兒了么?”
桑榆也不生氣,搖搖頭看著徐嘉寧,“小野馬一向口不擇言?!?br/>
徐嘉寧抿唇偷笑,挑著眉毛,“臺長那是口才好。
至于口不擇言還是口才好,宴會總要開始。徐嘉寧隨著二人腳步往大廳走去,一路上形形色色的女人絡繹不絕?;蛘叽┲鍥?,半個胸都露在外面;或者穿著奢華,半條裙子都綴著小鉆兒,或者是扮相清純,或者是看似簡單。
奇怪的是,她的上司小馬哥,似乎對那些女人毫無興趣,一路找著安靜的角落。
“話說,小野馬,小姑娘,姐姐就不陪你們了…工作先?!辈耪业揭惶幤ъo,桑榆便無奈告別。徐嘉寧點點頭,和小馬哥二人一同落了座。
在這個似乎和宴會隔絕的角落里,徐嘉寧像個好奇寶寶似的看著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小馬哥則像塊冰似的不言不語。在這個被冰凍三尺的小空間里,徐嘉寧突然聽到門外一聲喧鬧。
極其輕,但向來聽力極好的她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小希他又不見了?”是一聲蒼勁有力。
“顧總,少爺他剛還在呢?!笔巧S芙辜钡穆曇簟?br/>
“這孩子,什么時候能讓我省省心?”那一聲蒼勁有力漸漸頹了下去,化成斷斷續(xù)續(xù)的嘆息……
什么情況?正當徐嘉寧疑惑不解又不知該不該問的時候,小馬哥的冰山臉漸漸有了變化。
“既然小希沒來,那我先走了?!?br/>
“你忙吧…”
“好的?!?br/>
因為一個電話,他的眼里竟然起了一絲笑意。電話掛掉,他站起身沖徐嘉寧說道,“好了,可以回去了?!?br/>
宴會,并沒有結(jié)束。但她的宴會之行,大概就此結(jié)束。走了個過場,連美女都沒有看夠,她就要悲催地被小馬哥帶走。
來的原因是沒有,走的原因也是沒有。
“寧寧醬…”走到大門口,徐嘉寧聽到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她左顧右盼才看到墻角的顧德白正朝著她張牙舞爪地叫著。
他怎么在這里?徐嘉寧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跟上小馬哥的腳步。
“寧寧醬…”顧德白的聲音大了好幾個分貝,連小馬哥也聽到,轉(zhuǎn)過身看他。看著顧德白有些尷尬的笑容,小馬哥的眸底閃過一絲了然。
“去吧,你朋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