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男人是如何也稱之不上為好男人,但他對自己那種細膩,耐心,等等,一切好男人具備的他都有。
這讓她很是矛盾,不知道到底該把司漢年定義在那個角度上。
最后她釋然了,他到底是好男人還是壞男人,這和她沒有多大的關系。
自己不過是他保養(yǎng)的一個情婦,或者是發(fā)泄的工具而已,自己沒有權利把他定義。
“舒服嗎?漢年哥?!?br/>
想通了的容琪用著獨特的嗲聲對躺在床/上的男人問道。
他們最后逛完街,就來了這里開房了,一晚上八萬八的總統(tǒng)套房。
本來還以為司漢年要和自己做那種事情,雖然兩年沒做了,但她對做這種事情沒有一點排斥。
相反還有絲絲期待,但同時她也在想著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司漢年已經(jīng)六十歲的人了,還能起來嗎?該不會是一個變態(tài)嗎?
心中這樣想著,她已經(jīng)做好了全部準備,就算司漢年是個變態(tài),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沒辦法,人家今天又是買東西,又是給她許諾這個那個的。
現(xiàn)在該是她做出回報的時候了,只要把男人伺候舒服了,他才會看重你,更加迷戀你。
這樣想的確是沒有錯,但是司漢年卻說出了讓她有些吃驚的事情。
他是想讓容琪給他按下摩,他喜歡容琪,所以把容琪的所有資料都看了,知道她會按摩,而且手法還不錯。
試想一下,一個影后用她的芊芊玉指給自己按摩的場景,光是想想都讓人覺得熱血沸騰。
不得不說司漢年雖然是老點,但也是一個懂得享受的人。
知道自己雖然寶刀未老,但持久能力卻是一個很尷尬的問題。
所以他還是選擇了能讓人心神放松,渾身舒服的小按摩,而不是大按摩。
“舒服,舒服極了!”
躺在床/上的司漢年,微微張了張嘴,有些口齒不清的回答著。
不得不說容琪按摩的手法真心不錯,雖然已經(jīng)有兩年沒有按過了,但是她并沒有忘記手法,還是很專業(yè)的按到每一個穴位。
“漢年哥,你說孟家的老爺子為什么要把孟氏集團的位子傳給私生子孟良晟,而不是正牌接班人孟寒琛呢?”
她現(xiàn)在可以說已經(jīng)是改頭換面,重新做人了,所以她可以坦然面對孟寒琛……
但心中對孟寒琛的恨意并沒有因此而削減,反而越發(fā)濃郁。
“呵呵,這個問題問得好,一般人都未必看的出這其中的門道?!?br/>
說著,司漢年笑了幾聲,“孟占年為什么不把位子傳給擁有正牌身份接班人的孟寒琛而是傳給了私生子,原因有兩個。”
話說到這里,司漢年竟然停了下來,一句話都不說了,連笑都不笑了。
擺明了是在吊容琪的胃口。
察覺到男人是在吊自己的胃口,容琪嘿嘿一笑,道:“漢年哥,你好壞的哦,欺負人家,人家好想知道,你快告訴人家嘛?!?br/>
在說這些話的同時,她俯下裑子,胸前兩座雄偉的山峰在司漢年的背上來回磨蹭著。
這一下,可要了司漢年的老命,他有些受不了這個,微微顫抖了一下。
只見他猛然一個翻身,正面翻過來看著眼前美艷動人的女人,嘿嘿一笑,露出有煙漬的黃牙。
“嘿嘿,你這聲哥叫的好,哥就給你說吧。這一,是孟占年因為覺得愧對孟良晟這個私生子太多,所以才想在臨死之前給他一個補償,所以才把孟氏集團給了他而不是給了孟寒琛?!?br/>
“這二嘛,我也不清楚,但這些都是是市井小民說的,但也不無道理,他們說,孟良晟才是孟占年的親生兒子,而孟寒琛才是私生子,這個說法的來由你知道是什么嗎?”
說到這里司漢年臉上的笑容逐漸隱去,蒼老且滿是褶子的臉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好像是在想著某些事情。
看到他這樣,容琪當即嬌笑一聲,屁股不安分的在司漢年腰部來回搖晃了幾下。
“哎呀,漢年哥哥,你快說吧,真是急死人家了。”
好像是受不了容琪這樣亦或者是他覺得胃口已經(jīng)吊足了。
這才緩緩開口了嘴,“這個說法的來由竟然是因為孟寒琛長得不像孟占年,而孟良晟則像是孟占年的兒子,因為他們兩人很相?!?br/>
說完這些話后看,司漢年微微停頓了下,伸手指了指床頭柜上的茶杯。
見狀,容琪立馬反應了過來,她嬌笑一聲,咬著紅唇看著男人慢慢將身子向后仰去。
寬松短小的睡衣根本擋不住容琪高挑的身材,她只是微微下了一點,整個雪白纖細的腰部就已經(jīng)暴露在空氣中了。
看著女人芊芊細腰,雪白的皮膚,水嫩水嫩的。
司漢年不由一陣口干舌燥。
這時,容琪繼續(xù)向下仰去,睡衣也跟著向上升起。
慢慢的,隨著她一點點往下仰去,她雪白的肌膚就越來越多的暴露在空氣中。
一點一滴的在司漢年眼中展現(xiàn)出來,這是她故意為之的,目的就是想讓男人看到她更多的優(yōu)點。
讓司漢年為她的身體而發(fā)狂,讓他逐漸愛上自己,愛上和自己在一起的感覺。
隨后容琪繼續(xù)向后仰去,睡衣已經(jīng)升到了她的胸下面。
這個時候司漢年覺的他心跳竟然逐漸加速跳動起來,就好像是初哥的第一夜一樣,非常的緊張又非常的刺激。
他知道,容琪里面什么都沒有穿,外面只穿了一個睡衣。
能成為影后的女人,事業(yè)線尤為重要,而容琪的事業(yè)線簡直就是完美到爆。
光是那盈盈一握的蜂腰,就讓無數(shù)男人為之風狂,更別說如此近距離的給他展示了。
那傲人的曲線,驚人的彈性,無一不深深刺激著司漢年干凅的心靈。
渾濁的眼睛此時死死盯著容琪,他此時腦子里什么都沒有。
唯一一個念頭就是讓女人繼續(xù)彎腰,繼續(xù)向后仰下去,因為此時睡衣已經(jīng)到了容琪的胸下面,只要她再下一點點,就能將大白兔暴露在空氣中。
就這個激動人心的時候,只見容琪嬌笑一聲,抬起身子,然后轉身將茶杯給他遞到手中。
“呵呵,漢年哥,人家的柔軟不錯吧,人家以前可是學過舞蹈的哦。”
說著她伸手攏了一下有些散亂的發(fā)絲,不經(jīng)意間挺了挺她那傲人的事業(yè)線。
這讓原本有些失望的司漢年頓時為之一陣目眩。
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大,好大!”
容琪比起冷玲水的不知大了多少,光想想那個柔軟度他就凌亂了。
“我告訴你好了,別在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這個?!?br/>
說完他不顧容琪驚訝的眼神繼續(xù)說道:“哎,年齡大了就是不行了,不如年輕人啊,不服老是不行了!”
這些話說完后,他臉上流露出一股滄桑感,讓正在發(fā)嗲的容琪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孟占年,孟寒琛,孟良晟,他們父子三人我都見過,市井小民說的不錯,孟寒琛的確長的一點都不像孟占年,他號稱我們a市第一美男,你以前也他在一起過,他的確是個很帥的小子?!?br/>
“他的長相是俊美,細膩,比起孟占年那種粗獷,威嚴來說,是巨大的反差,而且兩人性格也大不相同?!?br/>
說到這里,他看了一眼已經(jīng)聽得入神的女人,心中不免有些不悅。
不用想,自己的這一番肯定又勾起了她對孟寒琛的回憶,勾起了他們的往事。
不知怎么,一想到容琪在想孟寒琛,他心中好像有一團火,蹭的一下就點著了。
再次看向容琪的時候,他的臉上掛著的不再是微笑,而是陰沉。
用著低沉的嗓音說道:“孟占年的性格是沉穩(wěn),低調,這一點孟良晟和他很像,而且兩人身上都有那種厚重的氣息,雖然說孟良晟也是比較陰險的人,但從他的身上我還是能看到孟占年的影子。但孟寒琛就完全部不一樣,他好像就是孟家的一個怪種,因為他和孟占年截然相反?!?br/>
說完這些話后,抬眼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只見女人一雙狐媚的鳳眼中此時盡是憧憬之色,好像是在懷念著過去的日子,又好像是在憧憬著她構建好的未來。
但是只有司漢年知道,她這是在懷念和孟寒琛在一起的那段日子。
雖然心中很是氣憤,可他卻沒有一點辦法。
他得到了容琪的人,把她從精神病院里救出來,他相信容琪是不會給自己戴綠帽子的。
是不會出軌的,這個出軌是身體出軌他相信容琪不會背著他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
因為她不敢,但容琪可以精神出軌,她精神出軌自己卻怎么也管不住。
他很想知道兩人做那事的時候,容琪會把自己幻想成是誰。他是不會相信容琪的心里會有自己。
干咳了幾聲,見容琪漸漸回過神來,他才開口說道:“孟寒琛身上就像是一個充滿了活力的少年,他的性格浮夸張揚,放簜不羈,不拘不束,和孟占年的沉穩(wěn)厚重形成了鮮明對比?!?br/>
說完這些見容琪還是一知半解的樣子,他心中一火,伸手在女人白嫩的汏腿上狠狠掐了下。
“啊!”
一聲嬌呼從容琪嘴里響起,她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底下的男人,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咬著嬌艷的紅唇。
一副受盡欺凌小女人的模樣看著司漢年,用著小綿羊一般的聲音說道:“漢年哥,你,你剛才把人家弄疼了?!?br/>
說著一個俯身,雙手抱住司漢年滿是花白頭發(fā)的腦袋。
瞬間,司漢年便感動一陣壓迫感襲來。
緊接著,兩團軟肉緊緊的貼在自己臉上,因為過于巨大,讓他感覺到一陣窒息感,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波大嗎?想不到我司漢年在有生之年還能遇見如此尤物,老天對我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