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休一下子愣住了,他沒有想到牧云居然會一下子撲過來。生來便是魔物的他,從來都是在這一片荒涼的土地中自由地生存。也沒有什么人或者動物敢靠近他,這么親密的和一個人接觸,這是第一回。
不知道應(yīng)該做什么情況表現(xiàn),忽然之間一下子汗毛都立了起來,雖然它是一條蛇,這樣比喻不是很恰當(dāng),但他的感覺卻就像現(xiàn)在這樣。
只是這個事發(fā)突然,渾身都感到一陣。連休當(dāng)即就擺起了一副防衛(wèi)的姿態(tài),身上的血液急促倒流,染成一片血紅色的模樣。
牧云哭的實在是傷心,沒有發(fā)現(xiàn)身邊的這條蛇有什么變化。
淚水滾燙,原本在這一片煉獄當(dāng)中行走,感覺不到溫度的連休,第一次觸碰到了溫?zé)徇@種感覺。肩膀上似乎要被她的眼淚灼傷,一滴一滴水滑落了自己的肩膀,掉落在地面上,蕩開了一層的灰塵。
不自覺地心底有一種古怪的感覺,慢慢延伸。十分僵硬的伸出手環(huán)抱住懷中哭泣的女人,感觸到了有人抱住自己一雙有力的肩膀給自己依靠。
牧云眼淚似乎是更加洶涌決堤一樣的留下來,里面包含了太多的委屈,她不知道應(yīng)該怎樣才能夠發(fā)泄這些堆積在她心中許久的東西。
兩人就在這火熱的地面上一直坐著,因為連休身上是沒有溫度的,所以冰涼。牧云也不會覺得地面上有多么的炎熱難忍,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眼睛都快要腫成核桃一樣,圍了一圈粉紅色。
慢慢的抽泣著抬起了自己的頭,忽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的形象真是太糟糕了。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將臉上的眼淚盡數(shù)抹去,但是可惜的是臉上有一條深深的淚痕。
突然之間一向都不會在乎這些東西的人,臉上好似和一般的在燃燒。
“給你看笑話了,被你看到這樣一面。之前是我對不住你,你”
牧云心里面也確實不知道連休到底在想些什么,因為他從來不會開口和自己交流,除了當(dāng)初和自己講的那兩句話以外。
但是給感覺來看,連生和自己仿佛就像是很久以前就認(rèn)識的人。不知道相聚了多久,兩人才能夠在這間房子里面再一次的相遇,總覺的感覺就是如此的奇妙。
連休等自己冷靜之后,渾身也退去了,那班血液倒流的鮮紅色慢慢變回來,以前和這個地方融為一體的土黃色。頭上包裹著的那一塊破舊的棉布也掉落了下來。上面沾染的也像是一種液體搬的東西,就是剛才哭出來的眼淚。
難怪牧云覺得自己之前哭的時候有什么東西在自己的臉頰兩旁擦拭著,一看到這個東西掉了在地上粘滿了塵土與時間,覺得更加不好意思了,想要去身時候把棉布撿起來,洗凈之后還給連休。
卻發(fā)現(xiàn)連做的背后居然一層一層的鱗片開始退落,瞪大眼睛之后捂住嘴巴。滿眼的不可置信,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來,想去觸碰那塊似乎被什么東西桌上的地方,卻發(fā)現(xiàn)連休早就已經(jīng)回過頭用他那雙眼睛緊緊的盯住自己。
“你的背后”牧云似乎眼眶中的眼淚又要再一次決堤的時候,突然之間就被連休捂住了嘴巴。然后伸出的舌頭在她的眼眶周圍舔舐了一圈,眼淚就被這種奇葩的方式,硬生生的給逼停在了眼眶之中。
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連休背后的鱗片慢慢退咯,導(dǎo)致他的整條尾巴都暴露在了牧云眼中。褪去鱗片的尾巴,就像是一根被削去了皮毛的肉條。
牧云一直記得曾經(jīng)自己在游歷三界的時候,所聽到的一句話。龍常有逆鱗,不可拔之。而蛇必然也有三寸逆鱗,不可唾之。
眼瞧著連休身上的鱗片馬上都要全部掉光了,這個時候這條尾巴上面看見的就是一條一條清晰可見的血管,還有鱗片常年在上面停留的痕跡。
不知道為什么連休要把自己的嘴巴捂上滿眼的驚恐,但是連休的眼中卻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她滿眼的疑惑,不知道為什么牧云要坐在地上對著自己的尾巴哭泣。
在肉眼可見的時候,這條尾巴慢慢的居然又長出了一粒一粒細(xì)小的鱗片,慢慢覆蓋了整條尾巴。之后又更加驚奇的是,這條尾巴居然分裂成了兩半,一個成年男子的下半身就這樣活生生的長成了還好上半身有衣服的遮蓋,某些不該看的地方也沒有如此尷尬。
連休看了一下自己的下半生,然后看著慕云如此通紅的臉頰。一臉原來是這樣的表情,之后滿臉的溺寵。
“每年到這個時候我都會蛻皮,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今年提前了?!?br/>
蹲下身來還不怎么習(xí)慣運用這條腿,差點栽倒在地上的時候,牧云輔助了連休。然后連休感激地看了一眼,拿開了捂住牧云的手。
撥弄著從自己身上掉下來令片,然后仔仔細(xì)細(xì)地從懷中拿出一個布包,將鱗片包裹在里面。但是忽然發(fā)現(xiàn)鱗片少了兩塊,低頭站了起來,仔仔細(xì)細(xì)的在身邊又尋找了一番,實現(xiàn)突然落在了牧云的手上。
有兩塊金光閃閃的東西,仿佛就像是天生長在了牧云手上一樣。突然之間緊看著連休眼神盯住自己不放,牧云也有這么一點的尷尬,在自己的渾身看了一下之后好像沒有什么異常,在手上好像有一些異樣,突然就看見了自己手上有兩片金光閃閃的鱗片,逍遙拔下來還給連休的時候就被他制止了。
“不用你帶著好看,就當(dāng)我送給你的?!陛斖曛筮B休就抱著從他身上脫落的那一大包的鱗片走了出去,很久都沒有回來。
牧云以為連休是生氣了,生氣這兩片鱗片掉下了自己的身上還不能拿下來。
他當(dāng)然是知道這種東西對于他們來說有多么的重要,就這樣硬生生的給了陌生的人,兩片靈片,怎么可能會開心的起來。
牧云反正是如此認(rèn)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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