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柳仔,四曲峽道之戰(zhàn),你怎么看?”
杜一葦路上沒閑著,他一邊趕路,一邊給柳槐夢介紹四曲峽道的分布。
柳槐夢仔細回憶,總算想起來這一段的致命所在,他說道:“你們在后山所布置的人馬太少,太依賴地利,但葉口月人本身不可以常理揣度,若對方從后山進攻呢?”
“后山?應(yīng)是不可能,那里風力極大,即便是飛船也無法通行?!倍乓蝗敽V定的說道。
他們在四曲峽道作戰(zhàn),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后山地利,能消除對方飛船之利,以免兩面夾擊。
然而,他們想法太過理想,根本沒料到還有意識能者幫助葉口月人,這是他們最大的失策,也是整個戰(zhàn)役戰(zhàn)敗的主因。
雖然在柳槐夢看來,雙方在此戰(zhàn)都表現(xiàn)出很大的戰(zhàn)爭智慧,然而最后還是讓魔龍祭天這個攪屎棍得逞。
“這種龍卷風,想要對付有許多手段,你們保證對方不能?”柳槐夢問道。
龍卷風乃地利所致,然而那里的地利,還未曾如萬里黃沙一般不可破,就拿柳槐夢自己來說,結(jié)合云氣、霜氣和王樹靈源,未必不能暫時定住狂風,而談無欲更是一手抓風成石妙法。
所以啊,如果這時候請談無欲出關(guān)和他們談?wù)勅松?,也許他們就不會這么天真。
“那你的意思是?”杜一葦雖然心里不信,但轉(zhuǎn)念一想,有了柳槐夢,也許可以兼顧后山,若后山無戰(zhàn)事,也可支援他路。
不過,這種事情,顯然不能讓杜一葦自己說出來,他跟著劍子仙跡這么多年,好歹也學了一些,自己說出來和對方自己說,這完全不同啊。
“也可,吾來看顧后山一道,若是后山無變化,吾支援其他三道?!绷眽糇匀恢獣詫Ψ揭鈭D,他也不點破,畢竟這是你情我愿之事。
“不過,葉口月人之事,還需速戰(zhàn)速決,相比嗜血族,葉口月人不過是小問題,上不了臺面,而嗜血族,才是真正的末世之恐怖?!绷眽魢@息,此時,兩人已然臨近山腳,他也不滯留,說一聲道,“其他人那里,勞煩傳達,吾直接前往后山一探。”
說是能改變此地地貌,然而柳槐夢心底也是不自信,畢竟,魔龍祭天也不是易與之輩,何況還有九幽這么一幫人,自己一個人,壓力很大。
而可支援的人手,除了杜一葦可以說沒什么人了,秦假仙三口組和火龍麒還是算了,幫助不大。
“嗯……此地的地貌確實奇特,若非是有魔龍祭天,恐怕真能成為阻擋葉口月人的天然屏障,可惜……”
柳槐夢上了后山,仔細一觀后,心底不禁閃過這樣一道念頭,雙方都是智者,交鋒之中,這樣一個錯算,實在是致命。
“嗯……”
陡然,山下傳來震天喊殺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在山谷之間回旋,四曲峽谷,其中有三開始與敵人交戰(zhàn)了。
“這一次俠刀沒有離開再生涅盤,第二曲道倒是沒有發(fā)生動亂?!绷眽綮`念觀察著整個山谷,四曲峽道的動靜盡入心底之中。
“好強橫的精神力?!倍乓蝗斝牡渍鸷?,他是意識能者,自然感應(yīng)到這股精純的精神力量,不過他仔細觀察,卻發(fā)現(xiàn)此人并不是意識能力者。
“是他!”
杜一葦了然。
“杜一葦啊,你請來都是啥人?”
秦假仙雖然實力不濟,然而眼光卻毒辣無比,此人的精神力極為陌生,而沒接觸過的高手,只有后山剛來的那一位了。
“哈,高人就是了。”
杜一葦也說不準,自然不好回答。
“這種高手,下次可得多來些,現(xiàn)在臺面上的人手實在是太少了?!鼻丶傧蓢@息,葉口月人氣勢洶洶,而今素還真和一頁書都不在,臺面上缺少臺柱啊。
他知道杜一葦人脈不差,肯定認識一些隱士,秦假仙打的就是那些人的主意。
杜一葦干笑一聲:“會有的,會有的?!?br/>
而在第二曲道,原先柳槐夢以為俠刀不離開再生涅盤,定然不會讓任飛揚因任性而造成動亂,然而,這種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任飛揚聽聞柳湘音和聶求刑竟然住在再生涅盤,心里怒氣頓時爆發(fā)。
“劍子仙跡竟然讓俠刀之女住入再生涅盤,這是反省嗎?”任飛揚想到自己死去的師傅,心里哪里能夠平衡,他本就沖動,腦袋中不二想,就要離開去找俠刀和劍子仙跡理論。
然而就在此時,邊上一棵青木突然搖晃一陣,從青木當中,走出一道人影。
“蒼白奇子尋來之人就是這種態(tài)度嗎?”
從青木當中走出之人一身素白衣袍,頭發(fā)以簡易王冠束縛,雖是一具化身,卻散發(fā)著無形氣勢。
“你是誰?”塵道少眉頭微皺,手中羽扇停頓片刻,此人來歷不明,但應(yīng)是是友非敵。
“且不論吾是誰,你若離開導致第二曲道變動,也許葉口月人大軍攻入此地,無論是劍盟,還是四曲峽道眾將士,都將為你的任性買單,你自己思量吧!”
柳槐夢語氣冰冷,卻不欲在此地糾纏,化身迅速消散,回歸本體。
任飛揚怒氣更甚,腳踩絕妙輕功,縱身而走,塵道少連忙跟上。
“那家伙語氣雖然不善,然而說的確實在理,國恨家仇,孰重孰輕?”藍英頗為不渝,這任飛揚,當如今是什么時候,是計較那些的時候嗎?
“劍盟還有吾三人,定不讓葉口月人入侵此地?!?br/>
劍盟三盟主劍經(jīng)武說道。
“飛揚……”
塵道少追出數(shù)里,看到任飛揚駐足不前,心里開始思索如何將任飛揚勸回去。
任飛揚本還有些抹不開面子,但此時,他突然感應(yīng)到一陣陣葉口月人的氣息,雖然微弱,但已經(jīng)能夠被感應(yīng)到。
“飛揚……”
“道少,快回四曲峽道?!?br/>
任飛揚此時想到那人的話語,心里有了抉擇,“俠刀之事,回頭再算。”
塵道少輕笑一聲,化功追上,兩人往四曲峽道迅速趕回。
而柳槐夢,至始至終都坐臥后山崖前一動不動,但在周圍,卻可以看到原先光禿禿的山頂,此時郁郁蔥蔥,顯然是他本身生命之能改造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