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期間,許多學生家長,或者出租車公司,公交車公司為了助考生能夠及時,安全地到達考場,都自發(fā)組織了起來,而今天,本來處在休假期間的警察也都沒有閑著,在擁擠的街道上為參加高考的考生護航,一條條專用通道直達目的地,而學校周圍,也因為高考而變得更加的擁擠。
夏尹在出租車里是坐立難安,就像座位上是一排排密密麻麻地釘子一樣,掏出手機,看看時間,再蓋上,再打開,如此循環(huán)著。車輛如蝸牛一般一點一點地前進。
夏尹看著車的速度心想,這回去舀到準考證都不知道是什么時間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參加考試了。便向出租車司機說道,“師傅,你能不能換一個人少的地方走?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馬上就要開始考試了?!?br/>
出租車司機看著夏尹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問道,“你是參加考試的學生?”
夏尹點了點頭,把這些經(jīng)過都向出租車司機說了一遍。
出租車司機聽到夏尹這樣說,也很是著急,突然就像想到了什么一樣,臉上的表情也舒展開來??粗囊f,“你在車上等我一下?!闭f著就下了車。
夏尹直接就愣神了,“他。。。怎么走了?”
過了大概兩分鐘時間,出租車司機和一個警察朝夏尹走了過來,出租車司機向警察說明了情況后,首先一個標準的敬禮,“同學,你準考證確實沒有帶嗎?”
夏尹看著眼前的一切,也只有木訥地點著頭。
警察帶著夏尹上了警車,頓時警報聲響起,有警車的開道,所有的車輛都自動地繞開了,紅燈,直接沖過去。一路狂飆,夏尹只用了五分鐘就回到了家。
手忙腳亂地舀到了準考證,夏尹再次坐上了警車,如同開始般,一路通行無阻地開往了考場。
夏尹千恩萬謝謝過之后,就匆匆進了考場。
考試時間已經(jīng)開始了五分鐘,在樓道上經(jīng)過了一層層排查,夏尹終于進了考場,坐在位置上,夏尹狠狠地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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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場內(nèi)安靜之極,只有筆在紙上發(fā)出的沙沙的摩擦聲。第一堂考語文,夏尹舀起筆就急急忙忙地開始寫起來。語文對以夏尹來說還是比較有把握的,再怎么著也不會像數(shù)學一樣??吹饺呛瘮?shù),區(qū)間就頭痛,根本就弄不懂是怎么回事。
夏尹簡直就是奮筆疾書,三下五除二就寫完了,此時時間還剩下半個小時,夏尹從來都沒有做完了認真檢查的習慣,看到前排的夏茵還在認真地做著,夏尹心里就不住的發(fā)笑,“哼,你小妮子還不是沒有我快?!?br/>
廣播里的聲音再次想起了,那是提醒各位考生時間還剩下最后的半個小時,也只有那個時候才能交卷。
夏尹收拾好東西,轉(zhuǎn)身就離開了考室,教室里的考生看著夏尹,就像看到外太空的猩猩一樣,剛開始的時候,夏尹進入考場都引來了其他同考場學生的好奇,考室里坐著的都是各個學校的學生,看著連高考都遲到的學生,對夏尹也就沒有什么好感。而且此時還是提前交卷,更是引起一片嘩然。
夏茵目送夏尹除了考室,接著又埋下頭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如果一次的相遇是種緣分,那多次的相遇呢?這意味著不幸還是什么?如果說第一次相遇的不愉快,那第二次相遇是不是會讓原有的不愉快更劇烈?演變成一場不可避免的戰(zhàn)爭?
夏尹現(xiàn)在最不愿意見到的人除了羅雪薇就是王依凌了,羅雪薇是自己無法逃避的現(xiàn)實問題,而王依凌對事對人不依不饒,和夏尹同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要是一小心被她纏上了,后悔莫及。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最不愿見到的人偏偏出現(xiàn)在了夏尹的視線里,王依凌此時正在校園里的一顆大樹下,和別的人說說笑笑,儼然沒有注意到夏尹的存在,夏尹趕緊偏著頭,悄悄地向花臺后面走去。也不知道王依凌是不是腦后長了眼睛一般,正當夏尹躡手躡腳地移動時,王依凌突然間轉(zhuǎn)過了頭,夏尹的動作定格下來,撓了撓后腦勺,夏尹露出那迷倒萬千少女的笑容看向王依凌,“啊,真的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