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達也不是蠢人,在他看來,大家族的重要子弟像陽子龍這個年紀的,至少也有半步三品的實力了,像他這種弱雞就算是有強大的背景,也肯定是旁系子弟。
方達并沒有直接沖到陽子龍面前,而是散發(fā)出強大的靈壓,一步一步朝著陽子龍的方向走了過去。
陽子龍畢竟只有四品的實力,哪能抵擋的住從二品高手身上散發(fā)出的威壓,隨著方達越走越近,周殊已經可以聽到他的骨骼被壓得咯吱作響,陽子龍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
看到陽子龍強撐模樣,周殊暗自搖了搖頭,直接將陽子龍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既然喊我一聲大哥,哪能讓你站在我的前面呢!”
隨著周殊上前,陽子龍的壓力頓時驟減,剛欲出聲,便被皇甫辰拉了回來。
聞言,方達眉毛一挑:“怎么你也想來挑戰(zhàn)一名二品強者的威嚴!”
雖然恨不得立馬將陽子龍挫骨揚灰,但陽子龍的穿著打扮卻是像世家子弟的裝扮,但周殊就不一樣了,他不過是一個天賦比較出眾的散修而已,就算他和葉家小姐、皇甫家的關系不錯,就算自己現(xiàn)在殺了他,方達也相信葉家和皇甫家不會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和同為十大家族之一的方家大動干戈。
“去死!”
隨著方達最后一道冰冷的詞語吐出,猛然間,璀璨的靈力盤踞在他的掌心迅速成型,讓在場所有人感到恐懼的靈力波動,飛速的傳蕩開來,最后直接化作一道紅色的光柱,已能極端驚人的速度劃破空氣,狠狠轟向周殊的面門。
方達的攻勢,快若奔雷,根本就無法躲避,狂暴的靈力,足以轟殺一名半步二品的強者!
這一出手便是殺招,方浩也沒想到自己的五叔竟然一出手就想直接擊殺周殊,在場所有的人滿臉驚駭,方達這是瘋了嗎?
紅色的靈力光柱撕裂了空氣,幾乎是霎那間,光柱便來到了周殊的臉前,只見周殊面色凝重,陡然間眼底閃過一道寒光,雙手迅速結印。
“水遁·水龍彈之術!”
一道十丈多長的水龍悍然沖向紅色光柱,隨著一聲巨響,由水幻化的巨龍直接被蒸發(fā),一股強烈的勁風,朝著四周席卷開來。
紅色光柱殺傷力雖然很大,但經過水龍緩沖之后,來到周殊身前已經沒有多大殺傷力了。
面對二品的殺招,周殊竟然看起來絲毫未落下風,再場所有的人皆是瞪大了眼睛,這個少年不是只有三品的實力嗎?
方達見到自己的光束被輕易化解,輕蔑一笑:“不過是水龍面對我的光柱占了些便宜罷了,不過你這個年紀能達到這種層次,也算是不錯了……”
方達扭了下脖子,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面露陰狠:“若是你能抗下接下來這一招,我便饒你不死!”
冰冷徹骨的殺意彌漫開來,隨著方達身形一動,狂暴的靈力從他體內狂涌而出,炎熱的靈力灼燒著在場所人,面如針扎。
葉沐靈面色一凝,方達不知道是不是被陽子龍氣瘋了,居然自降身份和一名三品高手動氣手來:“方達,你是想要對著一名三品實力的人,動用血脈武技嗎!”
陽子龍看到方達這么強大的氣息,頓時大急:“方達,你若是殺了我大哥,我要你出不了大陽王朝的地界!”
“烈焰怒犀掌!”
渾氣息席卷天際,方達雙目癲狂,并沒有給予周殊太多的思考時間,只見得其雙手一探,一只巨大的烈焰龍犀,直接在他手中形成。
方浩是見過方達使用過這種血脈武技的,當年剛入二品之時就用此招擊殺過一只獸皇,如今施展出來,氣勢更是強悍到了極致,而且他身前的烈焰龍犀更是散發(fā)出的龍威更是如濤浪一般席卷開來。
“死!”
只見方達一躍而起,眼神殺意涌動還帶有一絲戲謔,他喜歡看見他的對手死前哀求的目光,但見到周殊面色淡然,沒有一絲求饒的意思,冷哼雙臂一推,兇悍的烈焰龍犀咆哮一聲朝著周殊狂奔而去!
轟……
看到如此凌厲的一擊,陽子龍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等一會再在周殊面前表現(xiàn)一番?。∪羰侵苁馑懒?,陽子龍覺得自己可真是罪孽深重了。
周殊深吸一口氣,難道只能只用寫輪眼了嗎?但周圍的人實在太多,自己總不能使用寫輪眼之后把他們都給殺了吧!
“不管了,夏林根!”
就在周殊準備動用寫輪眼使用須佐能乎的時候,一桿魔龍長槍,劃破了虛空,化作一道魔龍沖向了烈焰龍犀。
“天星帝朝的人都是這么沒臉沒皮的嗎!堂堂二品高手竟然去欺負才踏入三品的小孩子!”
轟!
隨著魔龍與龍犀相撞,強大的颶風朝著四周擴散開來,實力低微一點的人直接被強大的勁風吹的倒飛出去,周殊也被勁風刮的臉頰生疼,朝著來人定睛望去。
來人身著黑色甲胄,胸前刻畫一只兇悍的魔龍,面如刀削,棱角分明,嘴角微微上揚,看他的模樣和倒在地上的陽子龍居然還有幾分相似。
直到陽子龍朝著前來的男子出聲喊爹,周殊才敢確定原來這個人真是陽子龍的父親。
但是看看威風凜凜的陽景山,和倒在地上的陽子龍一對比,周殊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這父子兩人差距也太大了吧!
說好的虎父無犬子呢?
方達見到來人面色一凜:“你是誰!”
“陽景山!”
聽到陽景山的名字,方達仔細想了一下面前的男子到底是哪個家族的人,最后才確認自己是真的不認識他!
見到方達好像不認識自己,陽景山呵呵笑道:“你不認識我也很正常,給我兒子和他的朋友道個歉我就放你走吧!這段時間確實不想動手……”
方達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指著自己的鼻子一字一頓道:“你讓我給你兒子道歉?”
陽景山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啰里啰嗦的,叫你道歉你就道歉,怎么這么多廢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