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撒入,宮殿里被罩上了一層朦朧的光。
仍舊欺壓在身上的男人,容顏盡顯。
白皙的皮膚上,有一雙漂亮的眸子,和阮清杬的狐貍眼不同,男人的眼睛里有一種寒光,讓人心生臣服。
微涼的薄唇上有一些血跡,那是阮清杬咬下的。
那張足以迷惑萬千大眾,放在現(xiàn)代絕對男女通吃的俊臉,讓原本打算大聲呼救的阮清杬,瞬間失了神。
自家的兩位哥哥已經(jīng)長得夠妖孽了,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是妖孽中的妖孽。
身中情花毒的男人眼眸暗了暗,阮清杬此刻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凝望男人的樣子有多危險。
三千青絲鋪在錦緞床鋪上,一雙含水的狐貍眸子癡癡的望著男人。
也許是剛剛的那個纏綿的吻讓少女的臉上有些紅暈,如雪凝脂的臉蛋上有些細汗。
幾縷發(fā)絲凌亂的貼在如天鵝的脖頸間,誘惑著男人去禁不住的親吻。
容貌雖然還是少女的模樣,但不難看出,若是長大了定是禍國殃民的容顏。
男人的喉結(jié)不經(jīng)意的上下動了動,再次俯身吻上少女的唇瓣,少了些剛才的粗蠻,多了幾分憐惜和溫柔。
阮清杬徹底蒙了,這個長得好看的人到底是誰,如果是尋常飛賊絕對不可能躲過宮里那么多的侍衛(wèi)的眼睛。
可是她現(xiàn)在好像也顧不得想太多了,男人溫柔青澀的索吻竟然讓她有點沉淪。特別是他身上的冷香,不得不說,她好像…有點喜歡。
怎么可以想這種事情呢!阮清杬有點惱怒自己,腦子里想的竟然不是辦法脫身,而是漸漸有點沉淪。
男子似乎不太滿意少女的分神,懲罰性的輕咬了一下少女的唇瓣。
阮清杬被咬的一陣疼,掙扎著卻不敵男子的力氣,只能任由男子在自己嘴上又啃又咬。
將少女的雙手舉過頭頂,男子掀開少女身上的薄被,躺了進去。
男子的身體壓下來,阮清杬甚至能夠透過單薄的衣物感受到男子身上的體熱。
阮清杬第一次感到那么無力,實力的差距讓她根本掙脫不了男子的禁錮。
看著少女逐漸迷離的雙眸,男子愈發(fā)控制不住自己,索性隨了自己身體的反應(yīng)……
……
半夜的月亮似乎害羞于出來,急忙躲進了烏云中。
男人背手站在云窗邊,陰影中走出一個黑影。
御風(fēng)道:“主子?!?br/>
男子輕撫右手上的骨戒,戒指上有個邪字,材質(zhì)似是真正的人骨。
“你可知,你犯了何錯?”
男人似是不經(jīng)意的問題,卻讓御風(fēng)出了一身冷汗。
“屬下沒有保護好主子,讓主子中了情花毒,還差點讓情閣閣主…得到主子?!?br/>
男子道:“知道該怎么做嗎?”
御風(fēng)忙道:“知道?!?br/>
“以后多跟無心學(xué)學(xué),”男子似乎心情不錯,難得沒有發(fā)怒,“如果再有下次,你便不用再來見我了。”
御風(fēng)心下松了口氣,“是!”
主子幾時這么好說話了?而且,那位色膽包天的情閣閣主不是給主子下了情花毒的么?怎么這會兒沒有毒發(fā)?
看到遠處幔帳內(nèi)有個躺著的人影,御風(fēng)下意識的往那邊張望。
男人開口道:“若是情閣留到天明之時,你便提著腦袋來見我。”
御風(fēng)聽后心下一驚,不是剛剛心情還挺好的嗎,怎么這會兒就要翻臉了?
“是!”
也不敢再去深究什么,御風(fēng)只得去完成主子給的任務(w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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