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安然做了一個(gè)夢(mèng)。
夢(mèng)到自己走在大街上,突然有人走了過來,對(duì)她譏諷的笑道,“安然,你還有臉出門?”
“對(duì)呀,我們都知道了,你喜歡上了自己的哥哥,而你哥哥卻拿你當(dāng)成復(fù)仇的對(duì)方,哈哈哈……”
聚集而來的人越來越多。
尖銳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
安然無措的站在那里,捂著自己的耳朵。
不,我不要這樣!
安然猛地睜開了眼睛。
和煦的陽光透過窗欞灑落了進(jìn)來。
這里……好像是病房。
對(duì)了,昨天晚上,她好像暈過去了。
好像,還有個(gè)熊孩子從樓上仍東西砸她。
安然有些恍神,扭頭看向一旁。
只見池城正穿著深灰色的針織馬甲,白色的翻領(lǐng)襯衫,雙腿疊加的坐在那里。
衣袖挽了上去,銀色的機(jī)械表在陽光下反射著光芒。
他垂眸,手里拿著一本純英文的書籍在看。
歲月靜好的模樣,像極了古時(shí)候白衣翩翩,淡泊名利的公子。
然而,他不是。
這樣道貌盎然的外表下,是一顆深不見底,城府極深的內(nèi)心。
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池城緩緩抬眸,并沒有因?yàn)榘踩坏奶K醒而露出過多的表情,淡淡道,“醒了?”
安然咬著下唇收回了視線,沒有說話。
病房的門被敲響,明杰買了早餐回來,見安然醒了過來,興奮道,“太好了,你醒了啊,我正好買了早餐回來,快吃吧?!?br/>
說著,將早餐放在了床頭柜上。
池城合上了書放在木椅上,起身去查看他都買了些什么。
這一瞬間,安然看到了池城手背上的傷口。
這是怎么弄得?
明明白天的時(shí)候還沒有。
明杰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對(duì)著安然道,“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情況有多么的危機(jī),要不是池哥他……”
“明杰?!背爻菂s打斷了他的話,“這兩種粥都不好,重新去買?!?br/>
“???”明杰一臉懵逼。
為什么不好?
他買的是海鮮粥。
安然不是很喜歡吃糖醋魚嗎?應(yīng)該很喜歡吃海鮮才對(duì)的???
只是明杰不知道的是,安然的確喜歡糖醋魚,可是除了這個(gè)以外,海里的食物她都不喜歡。
明杰站了起來。
算了,池哥說什么就是什么。
他聽話的重新買粥去了。
房間里陷入了沉默。
安然和池城往日里的美好隨著真相的公開,像是降為了極點(diǎn)。
怎么辦?
心里好難受。
安然拉起了被子,起身要去穿鞋。
池城:“回去躺著?!?br/>
“我要回B市?!卑踩淮┲?。
“我讓你回去躺著?!背爻堑恼Z氣強(qiáng)硬了一些,隨即又放柔,一如既往的哄道,“聽話,嗯?”
可他越是這個(gè)樣子,安然就越是快要發(fā)瘋了。
“池城,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樣?不喜歡我,還要這么對(duì)我?我憑什么聽你的!”
池城默然的看了她一會(huì),徐徐走上前,“然然只是我的獵物,獵物要做的,自然就是乖乖聽話,懂了嗎?”
獵物。
我只是他的獵物。
這句話從他的嘴巴里說出來,那么的刺耳。
安然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胸口劇烈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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