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放野周末在公司加班,看不得安木閑著,讓王叔接她去公司吃飯。
安木去過溫氏集團幾次,覺得他們食堂還不錯,她也不是很喜歡一個人吃飯,答應(yīng)了會去。
前臺認識溫太太,讓她坐總裁專用電梯上去,安木一直很會做人,每次來都會給辦公室點咖啡奶茶。
然而,不喜歡安木的人,還是不喜歡安木。
她被溫放野的秘書攔在了辦公室外面。
冷艷逼人的宋家藝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安小姐,溫總正在談事。”
有時候,男人長了張?zhí)刑一ǖ哪槍嵲谑羌闊┦隆?br/>
“太久沒來了,都忘了你在這?!卑材镜?。
坊間曾傳聞,溫家屬意的兒媳是宋家幺女宋家藝。
不知道中間發(fā)生了什么變故,最后定了安木。
安木本人也不知情。
“那你跟他說一聲我來了?!?br/>
宋家藝還是那張冷臉:“溫總正在忙?!?br/>
安木心想,我已經(jīng)給她臉了。
自己拿出手機撥了電話,響鈴沒過三聲就被掛了。
宋家藝眉毛一揚,正要說些什么,被門里的人打斷,溫放野人高腿長,隨意在那一站:“怎么到門口了還打電話?”
安木眉開眼笑,走過去牽他的手:“怕你在忙?!?br/>
說完還故意看了宋家藝一眼,見她冷若冰霜的模樣要繃不住了,笑得更燦爛了一點。
亥城地方就這么大,名流圈子里誰不認識誰。
誰都知道安木和宋家藝打小不合,見面就能掐起來。
哦,溫放野不知道,他初中就出國了。
溫放野把門關(guān)上,剛掩上的瞬間,聽到安木嬌軟地喊老公。
他差點把門甩開。
“宋秘書又怎么你了?”
“沒什么,就是記恨我截胡了你?!卑材居值?,“你剛剛在談事嗎?”
“有個電話,怎么了?”
“她說你在談事,我以為有人在里面,我不能看見呢。”她語氣陰陽怪氣的。
溫放野解釋了一下:“她是我爸中意的兒媳,不是我中意的對象?!?br/>
安木挑眉,明顯不信:“那你還把她放在你第一秘書的位置上?”
“溫太太,她上進敬業(yè),不要錢不要期權(quán),我上哪找個這樣的員工?”
溫太太托腮,狀似撒嬌:“可我看她煩啊。”
溫放野很受用這種語氣,過去捏了捏安木的臉,力道很輕,所以安木沒躲:“我倒是沒問過你,你們之前有什么過節(jié)?”
問是這樣問,但溫放野覺得就安木的性格,很難和別人產(chǎn)生沖突,先入為主地判斷是宋家藝不對。
毫不自知地偏心。
安木笑得頗張揚:“算不上過節(jié),小學(xué)的時候就不合眼緣,后來就是,她那么好勝一個人,卻一直被我壓一頭,哪哪都看我不順眼。所以我也看她不順眼。”
溫放野挑眉:“難道你就不好勝?”
安木側(cè)過腦袋:“我又不會嫉恨第一名。”
雖然她沒拿過第二名,誰愛要誰要,反正她是不要。
“你之前不是說我把你推給別人都不挑嘛,我其實是挑的,你看,我就不會把你推給宋家藝,老公,把她換了吧,她一看就對你圖謀不軌。”
但對溫放野叫老公這件事,效果隨機。
他把文件合上,輕笑:“溫太太,不要感情用事。宋家為了讓她在這個位置上,送了不少東西?!?br/>
安木抬眼又垂下:“出賣色相也無所謂?”
“色相值幾個錢?”
一股商人的銅臭味。
安木嘀咕了一句:“那你娶她好了呀。”
溫放野沒聽清:“你說什么?”
“我說餓死了?!?br/>
“午飯出去吃?!蹦腥藸科鹚氖郑艾F(xiàn)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