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謐和冷焱在歐洲的校園里過著神仙眷侶般的日子,如果一定要說煩惱,那就是--
冷焱同學自從開了葷,就堅決不肯再吃素。而且需求量之大,讓田謐同學頗感頭疼。
從粉紅沙灘回來后,冷焱極其主動地把兩個人的臥室,合二為一。每天興致高昂的,讓田謐以為他被開了外掛。
十月的最后一天。
從學?;貋?,天色已晚,看著身邊蠢蠢欲動的人,田謐眨了眨眼睛。
“三哥,我有點餓了……”
因為冷焱的名字里有三個火,最初田謐開玩笑要叫三火哥,冷焱認為三火與散伙諧音,堅決不同意,她便直接叫成了只屬于她一個人的“三哥”。
一般她叫“三哥”的時候,就說明——要撒嬌了!
“我知道,馬上就喂飽你……別著急……”
冷焱含住田謐肉肉的耳珠兒,含含糊糊地說道,溫熱的手掌直接探進了她上衣里,沿著美好的曲線,上下游弋。
田謐的雙腿軟了軟,一把抓住他興風作浪的手,指著自己的胃,很無辜地嚷道:“你滿腦子都想什么!是這里餓,這里!”
“我知道,我馬上給你做吃的喂飽你,你以為是什么?哦--你不會是以為……你滿腦子想得都是什么!”冷焱滿臉嚴肅地看著臉色通紅的田謐。
“冷焱!”
“到--”
田謐無語地把臉靠在冷焱胸前,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看了他一陣兒,才委屈巴拉地說道:“那你下面給我吃好不好。”
要不說撒嬌女人最好命,每當在床上被他磋磨得死去活來時,她這樣一個眼神兒過去,一般冷焱就會偃旗息鼓了。
可今天說完后,直接對上了他那不懷好意的笑,猛然覺得剛才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我巴不得天天下面給你吃……”冷焱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就進了廚房。
“……”
后知后覺的田謐突然意識到他骨子里其實就是個有素養(yǎng)的--流氓!
田謐靜靜地站在廚房里,目不轉睛地看著冷焱。
看他一絲不茍地系上圍裙,挽起袖口,拿出面粉就要和面。
“這你也會?”田謐的心理預期只是吃個方便面而已。
“你喜歡的東西,我怎么能不用心,自從吃了一次你做的面條兒,我就認為那是人間第一美味,廚師做的,味道都不對,所以,就簡單研究了一下……”
“三哥……”聽了這話,田謐心里瞬間就被幸福感被堆的滿滿的,一邊軟軟糯糯地叫著,一邊在后面環(huán)住了冷焱的腰身,將頭和上身輕輕靠在他堅實的脊背上。
“別著急,三哥馬上就喂飽你……”。
田謐:“……”
沒用多久,冷焱就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
“只有一碗,你不吃?”色香味俱全的面條令田謐食指大動。
“眼前秀色可餐,我只想吃你?!?br/>
“……”
冷氏面條又長又勻,田謐攏著唇,小心翼翼地吸著一根長長的面條,“很勁道,手藝相當了得!”
忽得眼前突然一暗,冷焱的帥臉湊了過來。
“真香……”
“嗯,味道的確不錯,你這項技術又滿級了,太傷人自尊了……”
“我也很想吃……”冷焱只盯著眼前豐潤誘人的紅唇,前言不搭后語。
看田謐又夾起另一根面條,攏著唇吸了一會兒,還沒到頭,便拿起筷子說道:“我來幫你……”
結果,面條的另一端直接進了冷焱的口中。
他們像兩個調皮的孩子,頭對著頭,圍著面碗,看著兩人中間的那根面條越變越短。
就在兩個人的鼻尖即將相遇的時候,冷焱直接欺身上前,把剩在外面的一截兒面條和面前紅潤的唇,一起含入口中……
田謐萬萬沒想到,和冷大總裁一起,面條也能吃到床上……
經過了由一碗面條引發(fā)的慘案后,田謐昏昏欲睡,冷焱依舊興致勃勃,用他的話說,才剛剛熱身。
“妮兒--”冷焱的聲音里帶著誘惑和乞求。
“三哥……”田謐嘟嘟囔囔地吐字不清。“乖,再來一次,就一次……”
“可是我想睡……”
“對,我也沒想別的……”
“……累了呀。”
“這次你別像剛才那么激動就行,其余的我來……”
“你明天不是要出差……”
“所以必須把彈藥清空,促進新陳代謝,三天呢!下次一定帶你一起去?!?br/>
“中盛業(yè)務怎么這么多?”
“中盛是哄他們玩兒的,回國后你要是想玩,我給你也弄一個……”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熱流涌進體內,顫抖中她又一次被冷焱深深吻住。。
“妮兒,我們再加把勁兒,畢業(yè)的時候我抱著小田謐上臺給你獻花……”
這是田謐在徹底昏睡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冷焱打的算盤是等田謐畢業(yè)的時候,三口人一起回國,別看家里那三個老的現在為楚漓撐腰,只要見到小的,一定立馬投降。
所以,能用“做”解決的事兒,千萬別磨嘰,堅決不能用別的方法。
第二天一早。
田謐獨自醒來,另外半張床是涼的。
身下的床單平整如新,根本不是昨天皺巴巴沾滿痕跡的那個,光溜溜的身體上也干干凈凈,還有絲絲泛著薄荷香的涼意陣陣傳來。
田謐想象著冷焱抱著睡得迷迷糊糊的她做的這些事兒,忍不住又是一陣臉紅心跳。
床頭上,貼著冷焱龍飛鳳舞的便簽:妮兒,每天都要吃早餐!每天都要想我一百遍?。ㄎ視肽阋磺П椋s:我回來后要用新姿勢。
便簽的前半段讓田謐嘴角上翹,到后面頓覺流氓本色充分暴露。
抬頭看看時間,喃喃自語:“昨晚上他有時間睡覺嗎?”
在私人飛機上辦公的冷焱精神飽滿,看不出任何勞累過度的樣子。
……
上學的時候,田謐挑了一件白色公主領兒的雪紡上衣和一條格子裙。
整個人清純又典雅,嫵媚又高貴。
一路走來,吸引了不同膚色的各種目光。
到了教室才發(fā)現,原本偌大的教室,今天竟然爆滿,在議論聲中才知道,東方御要給他們做一次講座。
這真是太陽在西邊出來了。
一直低調的摩恩副總,竟然回到大學里為學生做講座。
田謐打量著已經走上講臺的東方御。
雖然已經人到中年,平時應該很注意保養(yǎng),依舊保持著年輕人的挺拔身材,頭發(fā)烏黑濃密,如果不是因為之前了解,田謐絕不相信眼前的人已經年近50。
他講得很精彩,觀點犀利,言辭幽默,但讓田謐不舒服的是,他的視線一直在她的身上,不曾離開。
只要田謐抬頭,肯定撞上他的視線。
他不回避,不躲閃,就那么*裸地一直盯著她看。
田謐想起鐘小米說得話,難道他把她當成了安然的替身?
演講一結束,田謐如釋重負,拿著書本就往外走。
“田謐同學,請等一下!”
在大家面前,田謐不得不停下腳步。
等人走的差不多,東方御禮貌地邀請?zhí)镏k去學校里的咖啡館坐坐。
目光磊落的讓田謐認為她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由于出眾的外型,田謐一直非常注意與異性的距離,她不想為此給自己和別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她想也沒想地就拒絕了邀請。
東方御笑了笑,在文件夾里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兒很漂亮,笑的神采飛揚。田謐很快注意到照片上的人穿的竟然也是一件白上衣和格子裙。
看清照片上女人的五官,她還是被驚到了。
咖啡館里。
“田小姐,您認識照片上的人嗎?”
“我不認識。這就是您說的--安然?”
東方御的眼神里難掩失落。
“我到學校來講座,就是希望能再次見到你,沒想到見你穿著這身衣服,簡直和安然一模一樣!比第一次見到你時感覺更強烈!你再好好想想,小時候有沒有特殊的經歷,你從沒見過照片上的人?”
東方御坐在田謐對面,眼神迫切。
田謐凝重地搖了搖頭,目光卻又一次凝視著照片上的女人。
自己的五官,至少和她有五分相似,再加上相似的裝束,怪不得東方御要失神了。
“你們曾經是--戀人?”田謐小心翼翼地問。
心里卻在暗暗吃驚,照片上的人會是她的媽媽嗎?看眼前這個人的神態(tài),難道是生物學上的父親?該不會押著她去做親子鑒定吧?要不要這么狗血呀!
東方御苦笑了一下,“不,我只是一個暗戀的人?!?br/>
田謐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她是校園里公認的校花,明戀的都不知道有多少,暗戀的就更多了……”
“可是這么多年過去,早已物是人非,您何必執(zhí)著于當初呢?”
“你們真像?。睎|方御答非所問。
冷焱回來以后,田謐也有過糾結,安然的事情要不要告訴他?想了一陣兒,便也釋然,僅憑一張二十多年前的照片和一個人名,要怎么去找?找到了又會怎么樣?就讓一切順其自然吧!
周末晚上。
“三哥……幫我洗幾個棗兒?!蓖盹埡笈吭谏嘲l(fā)上瀏覽財經新聞的田謐膩膩歪歪地喊著。
軟軟糯糯的一聲,叫酥了冷焱,他當然明白田謐說的是他昨天買回來的金絲小棗。
“幾個?”
田謐怪異地看了他一眼,“你就隨便抓一把,幾個都行?!?br/>
“幾個?”冷焱執(zhí)拗地堅持。
“哎呀,五個,不行太少,十個,就十個吧。”
“九十個?”
“就,就十個!”田謐不明白他今晚為何這么計較。
“好,十一月八日,星期五,田謐女士要求冷焱先生給她洗十個澡……”
冷焱朗聲說道。
邊說邊走到沙發(fā)前,一把抱起田謐,“我們這就去洗第一個……”
“冷焱,你欺負人!我讓你洗吃的棗兒!”
“對,邊洗邊吃的--澡?!?br/>
眼前這一幕,讓田謐不期然就想起了在中盛冷焱把她扔進浴缸的情形,當下也不再掙扎,而是直起上半身,回想著當初咬上去的位置,吻了上去。
如同被電到的冷焱不由加快了腳步,這妮子,分分鐘就反客為主,讓他獸血沸騰。
感受到冷焱渾身的緊繃,田謐完全放松了身體,像一棵溫柔的水草,纏繞在冷焱的身上。
浴室里黃色的暖光照在兩人身上,冷焱的額頭很快起了薄汗,田謐閉著眼,顫抖著睫毛,任冷焱的雙手為所欲為。
很快,舒適寬大的浴室里,響起陣陣水聲。
一尾潔白滑膩的美人魚不停地在浴缸中嗚嗚咽咽,起起伏伏。溫暖柔軟的水流中,被采擷過的兩點紅梅傲然挺立,旁邊洗魚--不,幫忙洗澡的某人,很快從外面幫到了里面,浴缸里的水嘩啦嘩啦響個不停,一次又次溢得滿地都是。
這次田謐在睡前聽到的最后一句是:“還有九個……”
天還沒亮,田謐在半夢半醒之間覺得被冷焱抱上了汽車。
她睜眼看了一下,見冷焱就坐在她旁邊,又放心地閉上眼。
“你都不問問去哪?”
“和你在一起去哪都行……”
“不怕我把你賣了?”
“那我也心甘情愿……”
冷焱聽著田謐迷迷糊糊時說的話,顧不得前面的司機,直接摟住懷里的人,用力吻了吻。
沒想到飛機剛起飛,田謐就開始發(fā)燒了。
整張小臉都紅彤彤的,像個小火爐。
冷焱后悔不迭,一定是昨天晚上在水里折騰時間太長了,她的身體素質,怎么能和他相比。
按照原來的飛行計劃,他們要飛十幾個小時,冷焱當即決定,就近降落,先醫(yī)治田謐。
“冷焱,你要想好,這次機會很難得,這件事兒要是做成了,不僅摩恩能打進第一梯隊,以后在全球的發(fā)展就再也不會受制掣了?!崩淦咴谂赃吚浔卣f道。
“十個摩恩,也抵不上一個她,摩恩的發(fā)展,以后還有機會,她的健康,我輸不起,通知就近降落?!?br/>
飛機很快在尼斯降落。
冷七看著平日不茍言笑的冷焱滿臉緊張地抱著迷迷糊糊的田謐,眼神不屑,直接把田謐列為紅顏禍水。
“你先過去吧,按既定方案執(zhí)行……”
“形勢瞬息萬變,你不在,我和東方御恐怕撐不住?!?br/>
“盡人事,聽天命,去吧。我們輸得起!”
燒得暈暈乎乎的田謐哪里知道在這三言兩語里,冷焱為她放棄了什么。
下飛機后,田謐燒得更厲害,隔著被子,冷焱都能感受到她在瑟瑟發(fā)抖,醫(yī)生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看著冷焱滿臉冰霜,大氣也不敢出。
田謐一會兒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會兒又像被浸入冰水里,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的感覺,生生把她拉入水深火熱……
迷蒙中有微涼的手指不斷在她額頭上拂過,在她幾乎被烤焦的時候,又有帶著甜味兒的清泉在喉嚨里緩緩流過,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完全陷入黑暗。
田謐醒來的時候直接跌進眼前那雙深黑的眼。
眼白處夾雜了紅色的血絲,下巴上也冒出了青青的胡茬兒。
田謐四處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環(huán)境,不是卡斯蘭特的家。
“這是哪兒?”此時才發(fā)現她的嗓子啞的完全不能說話。
“把你賣到的新地方……”
田謐四處打量了一圈,笑著說道:“這里也有帥哥,我很滿意……”
動了動四肢,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見房間里開著燈,外面黑乎乎的,“幾點了?”
“晚上九點多,你再睡一會兒。”
“我睡了一整天啊,你帶我上車的時候幾點?我怎么睡的腰酸背疼!”
冷焱捏捏她的鼻子,把手伸進被子里試試體溫,“還好不燒了,再燒下去該影響下一代智商了,你都睡了三十多個小時了!”
“三十多個小時?”怪不得他胡碴兒都冒出來了。
田謐看著冷焱眼睛里的血絲,滿眼都是心疼,以為照顧她一夜就很辛苦了,沒想到,是三十多個小時!
可她不知道是在她清醒前不久,冷焱剛剛收到冷七的信息:兄弟,對不起,事兒沒成。這三年的功夫都白費了!
冷焱回復了一句:不用有負擔,就算我人去了,心不在那里,這事兒也成不了,還有機會。
然后就一直盯著田謐的睡顏,目不轉睛的看,直到她在他的注視下,醒來。
田謐又休息了一天,就完全恢復了健康。
下午,冷焱看著重新活蹦亂跳起來的田謐,滿眼寵溺。
“我們出去走走?!?br/>
“嗯嗯!這兩天躺得骨頭都發(fā)霉了。”
他們就近降落的地方是浪漫的城市--尼斯,也是香水之城。
整個城市三面環(huán)山,一面環(huán)水,除了海岸線,城市里到處都是鮮花,一年四季都散發(fā)著淡雅的芳香。
冷焱和田謐十指緊扣,沿著海岸線,踩著松軟的沙灘,隨意漫步。
沙灘上隨處可見性感的比基尼美女,冷焱雖然帶著墨鏡,身姿優(yōu)雅挺拔的他也沒有阻擋比基尼女郎熱情的目光。
田謐邊走邊回頭,看身后的四排腳印。兩排大的,每個間隔都如同用尺子量過,索性甩掉鞋子,跟在他的身后,直接把白嫩的腳丫,放在他的腳印里。
“怎么去后面走了?”
“給你機會看看比基尼美女?!?br/>
“她們又沒你好看,為什么要看?”
“噢,不看怎么知道她們沒我好看?怪不得帶著墨鏡,原來是為了偷看方便!”田謐氣鼓鼓地去踩冷焱的后腳跟。
冷焱把胳膊在后面一背,田謐只覺身體一輕,直接就被甩到他的后背上。
“她們光明正大的丑,我是光明正大地看……走嘍!”冷焱背著田謐健步如飛,沙灘上灑下田謐的笑聲一串。
“三哥,我們去看電影吧,我們還沒看過電影呢!”趴在后背上的田謐突發(fā)奇想。
“走,去看電影……”
兩人來到城市中心,電影院就在廣場附近。
悠閑浪漫的尼斯人很少呆在家里,這個時間廣場上人來人往。
“你就在廣場這里等我,我先去看看時間和場次?!?br/>
田謐笑著看冷焱的背影漸漸融進人群。
冷焱剛剛離開,她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她回頭看去。
“田謐!真是你,你也在這兒!”
“云靜姐,丫丫,你們也在這里!”看見她們母女,田謐也很興奮驚訝。
雖然她身邊一直有冷焱陪伴,但身在異鄉(xiāng)的孤獨感一直都在,此時在異國他鄉(xiāng),見到熟悉的面孔,便生出他鄉(xiāng)遇故知的欣喜。
“田謐,不好意思?。∠葞臀艺湛匆谎垩狙?。”陳云靜松開丫丫,就往人群里走去。
過了一陣兒,她一個人走了回來。
牽過丫丫的手,對著田謐說道:“看見你就給你添麻煩,剛才我以為遇見了一個多年沒見的老朋友,看著身形特別像,可走過來就找不到了?!?br/>
“沒有聯系方式?”
陳云靜搖了搖頭,目光還一直四處搜尋,剛才絕不是眼花,明明看見了的!他還和六年前一樣,沒有一點變化!怎么一下就看不見了?他也來故地重游嗎?
“田謐,你來旅游?”
田謐捋了一下耳邊的碎發(fā),“我在卡斯蘭特讀書,今天和男朋友出來旅游?!?br/>
“有……新男朋友了?”
“嗯?!?br/>
“造化弄人,是云聰沒福分?!标愒旗o嘆了一口氣。
“陳姐,云聰一定會找到自己的幸福的。你這是……?”
“哦,我……當年在這里留學,每年這個時候都會過來小住一段,你在等人?”
“我男朋友去買電影票,他剛才還在,你如果早到一分鐘,你們就能見到?!?br/>
直到陳云靜離開,冷焱還沒回來。
什么電影票,要買這么久,打電話也沒接聽。
直到田謐等的從焦躁漸漸轉為不安,冷焱才姍姍來遲。
“怎么去這么久?”
“電影院太火爆,場場爆滿?!?br/>
“那買到了嗎?”
“算是吧?!?br/>
“嗯?”
“拼拼人品,試試運氣?!?br/>
田謐:“……”
到了門口,也沒見冷焱拿票,門童笑著向田謐打了招呼。
“難道你已經帥到出門可以直接刷臉的程度了?”田謐邊說邊摸摸自己的臉,“剛才是個男的呀,難不成是因為我?”和冷總在一起,田姑娘自戀的本事也學了不少。
“孺子可教!”
大概是有電影正在上映,影院里沒什么人走動。
“我們去哪里呀?”
“最大的放映廳?!?br/>
里面光線越來越暗,田謐在冷焱身后,深一腳淺一腳地走。
“這么暗,電影已經開始了?為什么沒有聲音?”
“噓--安靜。”
說話間,田謐的視線已經完全陷入了黑暗。
“三哥,我什么都看不見了。”田謐緊緊地拉著冷焱的手。
話音還未落,她的前方開始有點點星光亮起。
一個接著一個,有條不紊,如同有一只閃亮的大型熒光筆,在黑色的幕布上勻速書寫。
燈光一個個點亮,文字在黑色的幕布上漸漸成型。
jetadore,田謐輕聲呢喃。
法語——“我愛你!”
在微弱的亮光下,田謐漸漸看清,她的前方,坐了滿滿的一群人,相應位置的人,按照次序,將手中的燈火依次點亮。
跳動的燈火突然在眼前模糊起來,她濕著眼睛看向旁邊的人。
“時間太倉促,看來我們人品還不錯?!?br/>
“冷焱,jetadore。”
眼前淺笑的人,讓她忘記了自己正置身人群之中,直接撲進他的懷里,傾情一吻。
頭頂上一束追光亮起,圓形追光下的青年男女如同童話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深情擁吻,畫面實在太美,骨子里從來都不缺少浪漫因子的尼斯人民,不約而同保持這份靜謐沒有打破。
田謐在唇舌相依的過程中,用盡全部力氣擁著冷焱,如同擁著她的世界。
樂聲漸起,優(yōu)美的旋律中,夾雜著金屬質感般的聲音在放映大廳響起。
多么幸運,我擁有你,
多么幸運,我們彼此擁有,
……
田謐,嫁給我吧!
最后一句“嫁給我吧”,冷焱用六種語言,表達了六次。
充滿愛意的聲音在偌大的放映廳里久久回蕩。
眼前這一切一切,讓田謐的淚水在眼眶中不斷蓄積,盡管她拼命遏制,還是滑出眼眶。
冷焱溫熱的指腹,輕輕拭去她臉龐上的淚水,低聲問著:“那你愿不愿意?”
田謐語不成句,在他懷里拼命點頭。
座位上有尖銳的口哨聲響起,生性浪漫的尼斯人民開始熱情高歌,小伙子們起哄地喊著“嫁給他!”“吻她(他)!”
座位上的情侶們也情不自禁地相互擁吻,彼此低低訴說愛的誓言。
回酒店的路上,田謐拉著冷焱的手,心情雀躍,圍著他蹦蹦跳跳,換著角度欣賞他的身邊的男人。
冷焱溫熱的大手包裹著她的手掌,她微微勾起小指,調皮地在他的掌心里搔著癢癢。
自從和冷焱在一起,她簡直像變了一個人。她一直認為自己是個不會撒嬌的人,原來,只是不曾遇到那個能讓他撒嬌的人。
冷焱在歌詞中唱到,多么幸運,我擁有了你,其實這何嘗不是她的心聲!
漸漸的,田謐的腳步慢了下來。
“三哥,你為我做了這么多,可我什么都沒為你做過?!?br/>
“妮兒,你只要陪我‘做’就行。”
純潔孩子田謐還一心沉浸在當時浪漫的氛圍里,一時不察,“好啊,陪你做什么?”
“一起再做個小田謐出來,走嘍--”冷焱把田謐扛在肩上就跑。
“?。?br/>
晃動在冷焱眼前的兩條筆直的大腿,讓他喉嚨陣陣發(fā)緊。
很快,尼斯酒店的套房里,滿室旖旎,一夜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