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笑了笑,“好了,跟你開個玩笑,何必這么當真?我們先去吃飯,吃完飯后我就送你回去?!?br/>
鄧芯冷笑,“我這個樣子還能去哪吃飯?”
“當然是先去我那?!睆埑空f著,拿出手機迅速地撥了一串號碼。
“阿KING,幫我買些女人的衣服送到我家……尺碼?內衣是36G,外面穿的也買大碼的?!?br/>
張晨簡單交待了兩句就掛了線,給了鄧芯一個得意洋洋的笑容。
半小時后,他們來到了張晨的住所。
上次來時,鄧芯并沒有仔細看過周圍的環(huán)境,現(xiàn)在才知道,這里是一個小區(qū),而小區(qū)里的住戶并不多,且都是獨門獨院,綠化帶和公設施占了小區(qū)面積的三分之二,這里的物業(yè)管理和安防設備也都很嚴謹,看來居住在此的人身份都是非富即貴。
張晨把車停在院子里,把鄧芯抱下車后直接來到了浴室。
他把鄧芯放進那個和小池塘一樣大的貝殼形浴缸,擰開了浴缸旁邊那個閥門,頓時就有好幾股水柱順著浴缸的邊緣流了下來。
“你要干什么?”鄧芯不解地看著眼前正寬衣解帶的男人,他已經(jīng)脫掉了身上的白色背心,結實的胸肌就這樣曝露在她眼前。
古銅色的肌膚上滲著一顆顆細小的汗珠,竟有一番說不出的性.感。
他已經(jīng)解開了腰間的愛馬仕皮帶,又三兩下脫掉了牛仔褲,只剩一條黑色的三角褲包裹著他健美的臀部和兩腿間那傲人的男性標志。
他在脫他的三角褲了!
鄧芯意識到了很強烈的危機感,在他脫光之前迅速邁出了浴缸,朝浴室的門口跑去。
可是,現(xiàn)在才跑是不是太晚了點?她為什么不在他脫牛仔褲的時候就跑?為什么不在他脫掉背心的時候就跑?那時的她干什么去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時她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人家的肌肉咽口水。
于是,張晨很輕易就抓住了落荒而逃的鄧芯。
“你想去哪?”張晨看著臉紅的滴血的女人,嘴角彎起一絲笑意,“又不是沒看過,害什么羞?”
鄧芯別過臉,沒好氣地說:“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別吵,我餓了?!睆埑柯朴频卣f著,雙手卻開始去脫鄧芯身上的白T恤。
鄧芯一聽就火了,她果然沒猜錯,這家伙,還真想在浴室里把她給吃了,“你這個禽獸,這才過了多久,你又要……”后面的話她都不好意思說出口了,就算他身材好,也不能這么欲求不滿??!
張晨大笑起來,“女人,你的思想太不健康了,我是想說我餓了,我們趕緊洗完澡,換上干凈的衣服出去吃飯。”
他捏著她通紅的臉,卻被又羞又惱的她用力將他的手甩開,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猖狂,“怎么,我們做都做了,難道你還不敢跟我一起洗澡嗎?”
“我有什么不敢的!”鄧芯瞪了張晨一眼,理直氣壯地走進了浴缸。
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就是看不慣他目空一切,霸道專橫。不就一起洗個澡嗎,她這輩子都跟四個男人上過床了,誰怕誰?。?br/>
“撲通”兩聲后,張晨也踩進了浴缸。
兩人看似正經(jīng)地各自洗著澡,可是幾分鐘后……
“給我搓背?!?br/>
“不?!?br/>
“那我給你搓?!?br/>
“不用?!?br/>
“不要碰我,唔……”
半小時后,裹著白色浴巾的鄧芯氣沖沖地跑出浴室,身后傳來一陣囂張的男人的笑聲。
張晨那家伙,雖然沒有真和她做那事,但也沒安好心,他那雙惹事的手總是在她身上摸來摸去不說,那張嘴也沒閑著,她的唇和她的胸不知沾了他多少口水。鄧芯幾番掙扎,終于尋了個機會逃出了浴缸。
臥室的那張大床上擺著兩個印有某個大時裝品牌LOGO的紙袋,紙袋旁邊鋪著三條裙子,一條大紅色的抹胸禮服短裙,一條淡紫色鑲銀色亮片的深V緊身長裙,還有一條波西米亞風格的碎花長裙。
鄧芯一看便知,這就是張晨電話里那個叫阿KING的人買來的。她眼中露出一絲嘲諷,想必張晨以前沒少吩咐阿KING做這種事吧,從這三條裙子的風格上看,他定是喜歡那種火辣性感的女人。
“紫色那條比較適合你?!鄙砗髠鱽韽埑裤紤械穆曇簦性谠∈议T口,□裹著白色浴巾,頭發(fā)和上身還滴著水珠,“內衣應該裝在那兩個紙袋里,快試試,看看我有沒有猜錯你的尺寸,36G?”
鄧芯懶得搭理他,提著床上那兩個紙袋和那條碎花長裙走進了臥室一旁的更衣室。那家伙不知有過多少女人,才會這么輕易就知道她的尺碼。
她從更衣室里出來,發(fā)現(xiàn)他也已經(jīng)換上了一套淺灰色的休閑裝。他和王宇恩一樣,身材極好,隨便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只是兩人的氣質不同。王宇恩身上有種優(yōu)雅的貴族氣質,而張晨身上則透著野性和霸氣,即使他面無表情地站著不動,也難掩他骨子里的張狂不羈。
此時,他正盯著鄧芯,眼里露出欣賞之色。
鄧芯覺得自己穿戴整齊后總算找回了底氣,被人盯著的感覺雖然有些不自在,但她也毫不畏懼地回盯著眼前的男人,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他不擺出那副色瞇瞇的樣子,她還是不介意多看他幾眼的。
“裙子和人都很漂亮,不過好像還少了些什么。”張晨說著,像變戲法似的從懷里摸出一個小盒子,將它打開,遞到鄧芯眼前。
鄧芯一看,那是一對梵克雅寶的四葉草耳釘,四瓣葉子是暗黑色的,邊緣鑲著一圈極細的金珠,看上去精致極了。
張晨輕輕一笑,取出那對耳釘,熟練地將它們戴在鄧芯的耳垂上。
“這樣就完美了?!彼軡M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鄧芯打趣道:“你哄女人還真有一套,看來俘獲過萬千女人的芳心吧?”
張晨揚眉,“我可沒工夫去哄女人,你是唯一一個?!蹦切┡?,他只要勾勾手指,她們就會蜂擁而至,只有眼前這個女人,倒叫他花了一些心思。
“你認為我會相信嗎?”
“信不信由你?!?br/>
藍色的卡宴在一棟普通居民樓前停下,一個穿著碎花長裙的美艷女子剛下車又折回去,再出來時,手里多了一只手機。
“我上去了,你自己路上小心?!编囆境嚴锏哪腥藫]揮手,輕聲說。
男人嘴角微揚,目光輕佻,“不請我上去坐坐?”
“還是算了吧?!编囆灸樕怀?,立即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樓道。
該死的張晨,她只要對他態(tài)度稍微好一點他就會原形畢露,他們兩個就不能像正常人那樣交流嗎?
張晨笑了笑,掏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
“是我,叫上宇恩和池趕緊過來,老地方,我請客?!?br/>
燈紅酒綠的S市,一部分人已經(jīng)入睡,而另一部分人的夜生活才剛剛才開。
某家私人會所的包房里,一個穿得花枝招展,被濃妝遮蓋的看不清年齡的女人正諂媚地同四個俊美男人打招呼,“喲,晨少白少,您們可是有些日子沒來了,我們這又來了一批姑娘,個個都前.凸.后.翹,要不要給您們叫幾個過來助興?”
白毅夫看了一眼張晨,從皮夾里扯出一打粉紅色的鈔票,笑著說:“芳姑的眼光我可是信得過的,你就給晨少挑兩個美女過來吧,我就不必了?!?br/>
叫芳姑的女人一邊數(shù)著票子,一邊忙不喋地應了下來。
“等等,”張晨喊住了正要出門的芳姑,疑惑地看向白毅夫,“你轉性了?”
白毅夫白了一眼張晨,“拜托,這叫收心,收心你知道嗎?”
白毅夫這句話引來了坐在旁邊沙發(fā)上那兩個人的一陣輕笑。
張晨將目光轉向正在默默飲酒的王宇恩和坐得端端正正的孫池,“怎么回事,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事情?”
“小白談戀愛了。”王宇恩放下酒杯,笑著說。
“而且是以結婚為前提談戀愛?!币慌缘膶O池補充道。
張晨恍然大司,一拳砸在白毅夫肩上,滿臉的不可思議。
“喲,恭喜白少了,”芳姑一臉討好地說,“白少要是結婚了,我的那群姑娘們可就要得相思病了?!?br/>
白毅夫臉上漾起一絲向往,笑著說:“那你得幫我好好開導開導她們,叫她們把心思全都放在晨少身上吧?!?br/>
芳姑假裝嘆了口氣,看向張晨,“晨少,以后你可得好好疼我們這些姑娘?!?br/>
張晨輕輕一笑,目光深邃無比,“你叫人再拿兩瓶酒過來,今天不用叫人陪酒了?!?br/>
芳姑遲疑了一會,很快應了下來,拿著那打鈔票歡天喜地地離開了。
“怎么,你也轉性了?”白毅夫打趣道。
張晨笑著坐在沙發(fā)上,“突然看不上這里的貨色了?!?br/>
“嘖嘖”白毅夫也坐了下來,“真是少見,芳姑手里的美女論身材和長相絕不遜色那些女明星,你連這些都看不上,難不成你在奧地利發(fā)現(xiàn)了極品洋妞?”
張晨沒有答話,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漫不經(jīng)心地喝了一口。
這時,孫池看向張晨,認真地說:“晨,你今天和申仲杰是不是起了沖突?”
張晨的目光一下子變得犀利無比,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盯著孫池,冷冷地說出兩個字:“沒錯?!?br/>
孫池直視著張晨,眼里隱隱透著一絲寒意,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詭異無比。
“你們這是怎么了?”白毅夫看了眼對視的二人,眼里一片茫然。
王宇恩則默默地喝了抿了一小口紅酒,繼續(xù)看著他們兩人的反應。
……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他們就會知道他們四個都喜歡阿芯了。幽默悶騷的小白,鬼畜狂野的張晨,隱忍溫柔的孫池,還有憂郁深情的王宇恩,哦對了,還有一開始就被炮灰的申仲杰,你們希望誰能夠得到阿芯更多的寵愛呢?都來告訴我吧,看看有多少人和彎彎心有靈犀,HOHO~
有人要問怎么終極BOSS還沒出現(xiàn)?
快了快了,沒準下章我就放他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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