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怎么辦!”團子見云九初被定了穴無法動彈,擔(dān)心地躲在她的耳朵里,十分恐慌。
都和它主人說不要跟蹤人家了!哎…
而云九初,相比之下還是比較鎮(zhèn)定的,她不過是跟蹤他們,又沒有做什么壞事。
況且現(xiàn)在她被蕭亦定了穴,根本動不了,焦急又有什么用。
蕭亦慢慢的走到前面,看清了云九初的面目之時,不免表現(xiàn)出了訝異,“是你?”
云九初沒想到蕭亦還認得她,微微勾唇,“沒想到你還記得我…蕭魔領(lǐng)!”
“呵…你這個無潯之人,跟蹤我與殿下作何?!是不是墨寒風(fēng)派你來,想要加害我們?!”蕭亦伸手掐住云九初的脖子,目光謹(jǐn)慎兇狠地問道。
“加害你們?呵呵…我想你們現(xiàn)在一點利用價值也沒有了吧?掌門為何要加害你二人?我不過是來人界采購,意外遇見你們,想知道你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人界,而且…”云九初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蕭亦,斂斂眉,“而且你們現(xiàn)在…似乎過得很糟糕?”
“要你多管閑事!”好似講到了內(nèi)心的痛處,蕭亦猛地加大掐云九初脖子的力度,沒有半絲憐憫。
“咳咳咳——”云九初喘不上氣,閉上眼睛猛地咳了幾聲。
就在這時,鳳卿突然上前,一把握住蕭亦的手腕,說道,“還是不要傷人為好!”
鳳卿雖是失了記憶,但原有的善良是半分都沒有減少。
這不是心軟,懦弱,而是他覺得,眼前的女子真的沒有惡意。
既然如此,又何必濫殺無辜?
“殿下,您不記得這名女子,但是屬下記得清清楚楚,她是墨寒風(fēng)的人,對我等,絕對不壞好意!”蕭亦與鳳卿即便被鳳樽逼出魔界,但這并不代表,能讓蕭亦對其他三界的人友好。
蕭亦現(xiàn)在,也許只對人界沒有過多的恨,其他三界,多多少少,都存在恨意。
特別是魔界,那個座上的魔頭。
而對于妖界…有恨,也有留戀…
“可是,我并不覺得她有惡意,你松手吧,反正她被你定了穴,也不能怎么樣。”鳳卿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口中一直都在勸說。
云九初現(xiàn)時沒有說話的力氣,但聽到鳳卿為她求情,她還是存有一絲絲的感激的。
對于鳳卿,云九初的印象還是很深的。
上次她與他交手,她知道,以他的本事,幾招便可以將她打敗。
然而,他并沒有,而是退讓,以及最后的妥協(xié),最后的守信。
單單是一個守信,云九初就猜想,鳳卿與魔界其他那些狡詐陰險的魔不一樣。
所謂,妖魔也有好的,人也有惡的。
蕭亦聽了鳳卿的話,想了想,最后還是答應(yīng),松開了掐著云九初脖子的手。
“咳咳咳——”云九初得到解放,猛咳幾聲。
“九兒…你沒事吧?”團子緊張得每根絨毛都在顫抖,它想,若是那魔頭再對主人下狠手,它大不了跳出來和他們拼了!
云九初聽到團子的話,欣慰一笑,內(nèi)心告訴它:沒事。
“你…認識我嗎?”鳳卿看向云九初,淡淡地問道。
他現(xiàn)在…沒有一點記憶…更是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直到蕭亦的出現(xiàn),告訴他叫什么名字,卻沒有告訴他,他原來生活的地方和身份。
他很想知道以前的一切,但是…這個與他相認,叫蕭亦的男子,似乎并不想告訴他。
他很想再遇到認識他的人,告訴他,他想知道的一切。
云九初和蕭亦聞言皆是一愣。
“殿下…”
“你先別說話,我在問她?!兵P卿打斷蕭亦,再次用那種希望的目光對上云九初的眼。
云九初蹙眉,回道,“我認識你,你是魔宮殿下,鳳卿?!?br/>
“云九初!你給我閉嘴!否則我殺了你!”蕭亦有些沖動,云九初僅僅是說了“魔宮殿下”四個字,他都開始緊張。
其實,蕭亦并不想讓鳳卿恢復(fù)記憶,因為這樣,也許能保護鳳卿。
失憶前的鳳卿,想著阻止鳳樽一統(tǒng)四界的欲念,已經(jīng)犧牲付出了很多了!他作為保護殿下,就應(yīng)該承擔(dān)責(zé)任,而不是任由殿下次次獨自一人去冒險!
當(dāng)他從妖界出來,再次遇到鳳卿之時…他竟是看到殿下…在吃草根!
后來他才知道,原來,殿下是失了記憶。
至于殿下是怎么失憶的,他并不知曉。
可是他覺得,失憶,或許能讓鳳卿忘記過去,不再冒險。
蕭亦知道,鳳樽總有一日會敗落,到那時,他再幫鳳卿恢復(fù)記憶,帶他回到魔界,助他當(dāng)時新任的魔君!
所以,蕭亦現(xiàn)在很想阻止云九初,讓她千萬不要告訴鳳卿太多…關(guān)于魔界之事!
“蕭亦!”鳳卿猛地打斷蕭亦的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不想讓我恢復(fù)記憶,可是…若是曾經(jīng)與我真是好友,那請別阻止…我真的很想知道一切!”
鳳卿時常做噩夢,所夢見的,都是殺戮,血腥!
他甚至似乎看見了小時候的他…失去了親人,卻被另一個可怕的魔頭給帶走了…
噩夢夜夜反復(fù),讓他夜夜驚醒。
他真的太想知道自己的過去。
他總覺得,自己的存在,是有使命的。
“殿下…”蕭亦握緊拳頭,他真的…是為了殿下好?。?br/>
鳳卿不理蕭亦,繼續(xù)問云九初,“你知道我的什么?請你全部告訴我,謝謝?!?br/>
“可以啊,不過…你必須讓你的屬下先把我給放了!否則…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的。”云九初想到辦法脫身,勾唇一笑,毫無顧忌地說道。
“你這個女人!竟敢得寸進尺?殿下,這女子狡猾,還是讓屬下殺了她吧!”蕭亦忍不下,可卻又不敢動云九初,握緊拳頭瞪著她,咬唇切齒。
“希望你能信守承諾?!兵P卿繼續(xù)沒有理會蕭亦,他希望,這個女子不會騙他,會告訴他全部。
“當(dāng)然,我云九初從來都不會欺騙別人,你把我放了,我自然告訴一切你想知道的?!?br/>
“蕭亦?!彼K于叫了聲蕭亦。
“殿下!不可??!”
“我相信她,請你現(xiàn)在替她解穴?!?br/>
云九初有些微怔,她與鳳卿的見面,不過只有他失憶前一次,現(xiàn)在是第二次…當(dāng)然,對于鳳卿來說,依舊是第一次,可是…他居然這般信任她。
蕭亦無奈,只好忍氣之下解開了云九初的定穴。
“你要是敢輕舉妄動的話,我絕對會立刻殺了你!”蕭亦警告道。
“你放心,我一個弱女子,能做什么?”云九初拍拍衣袖,然后對鳳卿輕挑眉,道,“你湊近來,我與你說。”
鳳卿想也不想,便走近云九初,側(cè)耳。
可突然就在這時,云九初莫名地從袖中抽出白鞭攻擊鳳卿!
“殿下小心!”蕭亦一驚,正欲上前阻止云九初,可鳳卿卻先一步抓住了云九初握鞭的手腕。
“你為什么要欺騙我?”鳳卿緊緊地抓住云九初的手腕,眼神有些失望。
“不,我沒有欺騙你?!痹凭懦跻馕渡铋L地笑著搖搖頭,“你不過是失去了記憶,身上的武功還早,你現(xiàn)在知道擋著我,為何方才?你被那些人丟出來的時候,卻不知道運功武功呢?”
云九初說這些話,是有深沉意義的。
“等等…你是說…我會武功?”鳳卿抓住了關(guān)鍵,詢問道。
“還不信?”云九初蹩蹩嘴,“需要我陪你過幾招嗎?”
鳳卿細想,最后點點頭,“好?!?br/>
如果他真會武功,說明他以前…
隨后,云九初用白鞭陪著空手赤拳的鳳卿過了好幾招。
每一招,鳳卿都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控制不住的手,心底復(fù)雜。
最后,云九初收鞭,一副“你還不相信嗎”的眼神看著鳳卿。
這回,鳳卿終于相信了。
難道那夜夜做的噩夢是真的嗎?自己原本就會武功,那么…自己該是有使命的?
“實話告訴你吧,對于你,我只知道你是魔宮的殿下,身份不一般,至于其他的,你身旁的手下,也許更能為你解釋清楚?!痹凭懦蹩聪蝤P卿身旁面色緊張的蕭亦,她沒有告訴鳳卿他是鳳樽的兒子,因為顧及到,她不了解一切,蕭亦對鳳卿是真心的好,可蕭亦卻沒有告訴鳳卿,這說明…
其中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云九初!你到底想怎么樣?!”蕭亦十分氣憤,嫌這女子話真的太多,如今還扯到自己身上。
殿下已經(jīng)知道自己刻意不想告訴他以前的事,現(xiàn)在云九初又重復(fù)一遍…就怕殿下…會因此對他失去信任。
可是他是真心為殿下著想!
“他不會告訴我的?!笔捯嗟膿?dān)心也許是白費,鳳卿根本沒有想太多,而是在云九初說完的下一秒,緩緩地吐出這幾個字,話落,他斂眉看向她,問道:“既然你不知道我的過去,那是否有辦法可以助我恢復(fù)記憶?”
蕭亦聽到鳳卿的話,閉上眼上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哎!該來的還是必須來??!
云九初聽言,抬頭想了想。
“也許可以?!?br/>
------題外話------
樓樓:趕腳蕭魔領(lǐng)和卿殿下有點基耶~
智障若(一臉懵逼):啥?你們別亂想呀~他兩可是純潔的好哥們喲~
樓樓(懷疑臉):嘻嘻,真的嗎?
智障若(兩手撐桌):比珍珠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