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手搭住我的肩膀,力氣很大,差點沒讓我直接摔倒。
“宮鎧,你干嘛???”我有些埋怨他,真不知道他擋著我干嘛。
“這外面兩側(cè)的小樹林里都是埋伏了李灼的人,你去了就是送死?!睂m鎧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他不想找李灼報仇,他的兄弟,陸易揚!就是被李灼這個混蛋殺了。
“那又如何!”我第一次吼了他一句,以前都是抱著崇拜學(xué)習(xí)的態(tài)度,但是現(xiàn)在還當(dāng)著我,就算你是我親爹,我也吼你。
“你送死可以,我不想讓更多的人陪著你死?!睂m鎧絲毫不介意我吼他,依舊一臉的冷漠。
“今天我們就算死了,也跟著大哥!”陳佳霖很重義氣的喊了一句,這讓我很感動。
“我們不走,愿意為大哥死!”陳佳霖的手下都喊了一聲,我何德何能讓如此英勇之士跟著我出生入死。
宮鎧見眾人都要誓死跟我,也就沒有再說什么,而且眼里面還多了一絲異樣。
我不知道為什么他眼神中帶著這種感覺,從一開始不愿意幫我當(dāng)幫我再到勸誡我。
這一路上我在改變,也改變的是宮鎧這匹野獸對我的看法,就好比我之前說的,我改變不了他,但我能改變他對我的看法。
也許我還在努力,但我也已經(jīng)成功了。
有種話叫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次我就是如此,就算我知道你這有埋伏,就算我要折損兄弟。
今天,李灼,你必須死。
我?guī)е值埽俅螞_了過去,這次再沒有人阻攔,很快就沖了過去。
就在我們到了別墅的防盜鐵門那里,突然小樹林里冒出兩股人馬,左邊的是王中強,右邊的是王華盛。
“兄弟們,殺!”我朝著天空暴怒一句,先殺你們,再殺李灼。
我直接沖到王中強身邊,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看見我如同暴怒的獅子,根本就不敢和我過招。
我一記直拳就打中他的門面,然后扣住他的脖子,直到他沒有生氣。
我手一松,他癱軟的身體就滑落到地上,沒有抽搐沒有掙扎,就這樣死了。
有時候殺人是種藝術(shù),有時候殺人是種宣泄,我不知道我今日之事他日會有什么報應(yīng)。
但是既然來了,我就要讓這里,血流成河!我要讓城東街的人都記住一個人。
他,叫顧燃,惹他的人,都會死無全尸,觸他逆鱗的人,無論躲在何處都將血流成河。
“哥哥!”王華盛看見王中強被我殺了,直接暴吼了一句,向我沖了過來。
可是直接被六子攔住了,六子站在王華盛面前簡直就是巨人一般,他一看見六子人高馬大。
就想轉(zhuǎn)身逃跑,直接被六子拉住一只手臂,六子憨厚的笑了笑,但這種笑不是那種對著我笑的安逸,倒透露出幾分陰險。
這是我見過他憨笑和面無表情以外的第三種表情,真是讓人不適應(yīng)。
咔嚓,一聲骨頭斷掉的聲音響徹在每個人的耳朵邊刺激著耳膜。
“今天!你們要是敢攔我一步,我就讓你尸首分離!現(xiàn)在離開還來得及。”
我沒有看著他們,依舊死死的盯著李灼的家,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力量。
世界總是美好的,傻子多的都騙不過來,總有些愣頭青會當(dāng)出頭鳥。
一個平頭男絕對是作死,大喊一聲今天要碰李大哥就從我尸體上踏過去。
還真的別說,他這么一帶頭,果然很多人響應(yīng)了他,不過我看來只是笑話而已,你們一群螻蟻,有何資格擋我報仇。
“哈哈,給你個機會,打倒我,我就走。”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會如此自信,但是現(xiàn)在身體里充滿了力量,就好像不爆發(fā)出去,就會爆炸一樣。
“好,萬一你說話不算話怎么辦!”那個平頭男倒也不是什么慫貨,賊兮兮的看著我問著。
“大哥,這不能讓你上,萬一這個人刷什么陰招咋辦!”六子緊張的看著我,他和孫律夏陽是一個級別的,都是陪著我白手起家的兄弟。
“就是啊,讓我上吧!”仇子哲也有些擔(dān)憂他耍詐,想替我上。
“不用了,我自己來!打不過,愿賭服輸?!蔽覜]有看他倆,只是有些冷意的回了一句,這么一場架也是對我練了這么久的一個考核吧。
當(dāng)初我只有夏陽和他找的六子,后來孫律的加入才讓我的隊伍一點一點強大,可惜的是他為我付出如此多最后卻換來一個暴尸街頭。
我必須要為他,討個說法!必須,讓他在黃泉路上安心的走,絕不留遺憾。
兄弟,走好,昨日誓言今日我替你實現(xiàn),昨日遺憾我替你完成。
我們的人和他們的人都給我倆讓了塊空地,他和我面對面,眼神里卻沒有一絲害怕。
他率先沖過來,一記直拳直接打出了拳風(fēng),我也是震撼到了,這個是練家子啊。
我腦袋邊上一躲,用左手抓住他的右手然后用右手的手臂在他的關(guān)節(jié)處一扭,讓我意外的是,他居然并沒有疼痛,而是我根本扭不動。
他右手一抖,我兩只手瞬間被彈開,隨后他快速的改變位置右手一拳轟在我的臉上。
力度絕對不會差到哪里去,不說是練家子也是鍛煉了好些年的人,不然這么快速的變換位置在出拳力度又不會失掉,普通人很難完成。
還好我這么久來基礎(chǔ)練得已經(jīng)很穩(wěn)了,不然這么一拳估計我不好受。
一度我被打的連退好幾步,不得不說他上肢的力度和協(xié)調(diào)能力,還有出擊速度等等都很厲害。
所謂物極必反,有他的優(yōu)勢必然也有最大的劣勢,很快我就發(fā)現(xiàn)他的腿腳根本不如我。
既然知道他的缺點在哪里,那我就沒必要在別的地方浪費時間了。
我左手虛晃一拳右腳直接來了個高踢腿,這么一記絕對是打的出其不意,這個平頭小子根本就沒有想到。
他雖然用雙手護住了腦袋,但雙手也已經(jīng)被我踢得有些發(fā)抖。
之后上肢我只顧著防守就行了,時不時來個踢腿,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沒幾下就被我打的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我笑著問了一句“現(xiàn)在行了嘛?”
“哼哈哈哈,原來你這么輕敵!”我還在為此疑惑他為何出這句話的時候,一把撿刃已經(jīng)飛刺過來。
我沒想到他會來這么一出我根本就沒時間去思考如何防守或者躲開,竟然愣愣的站在原地。
可是我想象中的疼痛卻久久未到,只見六子一只手抓住刀身,突然眼露殺氣,一腳踢開了那個平頭男。
然后拿著他的刀,狠狠地扎進他的心臟,就這樣這個平頭男抽搐了一下就不在動了。
“六子,你沒事吧?”六子手掌心的血不停地流,一滴一滴的打在地面上染紅了灰色的塵埃。
六子沖我微微一笑搖了搖頭,然后自顧自包扎了一下傷口,可能有人說,這么點傷對一個一米八的壯漢來說并不算什么。
可是,如果不是他這么抓住刀身,也許我現(xiàn)在就是平頭男的那個下場,有時候,我欠兄弟們很多,我不能一一報答,我能做的只有,帶你們活到最后享受最后的榮耀。
可是我不知道離最后還有多久,這條路還有多長,這個像做不完的夢里初醒還有多遠(yuǎn)。
這輩子,我欠你們的,下輩子,我顧燃一一還,兄弟,這條路上有你們,就不算遺憾,哪怕最后我落的下場同陸易揚一樣,無怨無悔。
我冷冷的看著遠(yuǎn)處的那幢房子,李灼,你不可能是我的絆腳石,因為你根本就沒有資格。
說:
這里感覺木有啊QAQ,慢慢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