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兒,我回來找我二哥有點事,光偉好著呢,這小子能吃能和的,現(xiàn)在也能下地了?!?br/>
秦斯應(yīng)和著,和唐綰一起到秦家外。
唐綰擋在小相公身前,“一會要是他們敢動手,相公你就先跑,我攔住他們?!?br/>
“那可不行,我體弱跑不動,要是他們動手,綰綰得趕快抱著我一起跑。”秦斯笑著拉住她。
兩人正說著走近,就聽到屋里的吵嚷聲,其中楊氏和孫氏的聲音尤為清晰。
“老二家的,你不能干這么喪良心的事??!你這是在絕你大哥的戶??!”
“大嫂這話說得,我干啥了我就絕戶?大哥怎么就絕戶了,那不是有光偉和光正嗎,哦我忘了,光偉人分出去了,就剩光正了。”孫氏奚落著。
楊氏恨不得撲上去撕了孫氏的臉,“光正怎么娶媳婦,你把屋和地都攥著,不給我和你大哥飯吃,光正拿什么娶媳婦!”
“關(guān)我什么事?你們準備用光偉換幾十兩銀子的時候怎么沒想著給我們二房分點?這個時候哭慘喊冤有什么用,我呸!我再說一遍,想要房要地,不可能!”孫氏拔高嗓門,扭身出屋。
秦斯笑瞇瞇招了招手,“二嫂,你這威力不減吶?!?br/>
孫氏收了收臉上的怒氣,“有事進去說。”
“別,我看你們還是出來說吧?!鼻厮估凭U走到一邊樹下。
就二房那個邋遢樣,他家綰綰估計是受不了。
孫氏把秦二喊出來,楊氏看見二房三房勾搭在一起,忙連滾帶爬地去找秦大,“老二老三什么時候混在一塊兒的?我知道了,這肯定是老二老三的陰謀!”
“說不定光偉出事都是假的,就是逼著我們大房分家,騙咱們的地!”
秦大皺起眉來,“什么?不能吧,老三不是那樣的人。”
“你還不信,你出去看看去!”楊氏推他,著急得不行。
秦大放下煙袋披著夾襖出去一看,果然看到秦斯正跟秦二說著什么,心頭一火,直奔過去,“老三!你們在說什么?!?br/>
“說光偉的事,你聽嗎?!鼻厮蛊乘谎邸?br/>
“老三,現(xiàn)在就咱們哥幾個,你跟哥老實說,分家這事是不是你們聯(lián)手做的?”秦大沉聲質(zhì)問。
秦斯驚訝地微睜了睜眸子,繼而大笑起來,笑得有點直不起身,“你,你以為這是我們計劃好的?可笑,你們淪落到這種地步,我只能說一句活該。”
“老三,你什么意思!”中年男人變了臉色。
“字面意思,你也別瞎猜了,我和二哥有話要說?!鼻厮箵u了搖頭,不想再跟秦大廢話。
秦大偏偏不走,更認定秦斯在這件事里有參與,糾纏不休。
“二哥,二嫂,你們之前說的事我答應(yīng)了,但是我有條件,本來今天是想跟你們好好說說的,不過看樣子也說不了,等你們解決了家里的事,再去找我吧?!鼻厮範恐凭U走了。
唐綰拽拽他,“要去老張叔那看看桌子做好了沒?!?br/>
秦斯差點忘了這事,“好。”
不管身后秦家怎么鬧騰,秦斯也管不著,和唐綰一起先去謝了村長,把帶的肉蛋留下,然后去張木匠那。
“桌子好了,書架和椅子還得等幾天,你們急著要嗎?!睆埬窘车拇髢簡枴?br/>
秦斯想說不著急的,但是唐綰點了點頭,“著急?!?br/>
“那成,我和我爹抓點緊,做好了第一時間給你們送去?!?br/>
唐綰這才滿意,和秦斯離開,“等做好,相公就可以專心念書了,天再暖和一點,我就讓爹再給相公蓋間敞亮的大書房?!?br/>
別人有的,自家相公也一定要有,還不能差,起碼要跟董夫子的差不多。
秦斯晃悠著她的手,“書房倒是不著急,給光偉蓋間屋吧,省得爹天天跟他擠在一起?!?br/>
“以后光偉要是自己蓋房了,那屋就留著放糧食。”
按照他用的肥料方子,不能說畝產(chǎn)翻倍,但也至少會多三分之一,到時候原先的屋可就不夠放的了。
“相公念書重要,兩間屋也不是蓋不起?!碧凭U不讓步。
“哎呀老婆~”秦斯看四下無人,摟著人撒起嬌來,“我就是想跟老婆一起嘛,我不想一個人孤零零在書房里?!?br/>
他一這樣唐綰就不由自主地心軟,再磨嘰幾句,唐綰就徹底答應(yīng)了。
每次都是這樣,唐綰事后都告誡自己下次不能再心軟,可是秦斯故技重施,她就什么也不記得,只想答應(yīng)他了。
第二天,唐綰帶著做好的鹵味跟整好的荷葉餅與秦斯一道去城里。
荷葉餅也是秦斯弄的,跟吃烤鴨的那種巴掌大小餅差不多,可以一卷一卷賣。
許久不來,縣城也無什么變化,唐綰依然是先去肉鋪賣筒骨和豬肉,早市上的肉都好些,然后又和秦斯一起在餛飩攤上吃了餛飩,才去老地方開張。
秦斯去碼頭通知工人,工人們還記得他,“可算是又等到你們賣鹵味了,過年在家還想著這一口呢?!?br/>
秦斯也不著急去董夫子那,坐在碼頭跟工人閑聊了一會,聽他們說著說著,說到了秦光正的頭上。
“那管事夫人現(xiàn)在還病著呢,我前兩日看,又請了次大夫,也沒看出個好壞?!?br/>
“自打她閨女出了意外,這都一兩個月了,還沒好嗎?!?br/>
“心病難治,一想著自己閨女死得冤枉凄慘,那心里能好受嗎。”
“秦家那小子真不是個東西,要是被打死都不冤……”
秦斯在邊上聽著,抹了抹臉,聽了一腦子閑話去找董夫子了。
董家,董夫子先是考校了一番秦斯的功課,然后拿著他做的文章講解批改。
“四月里,府城有一場講學(xué),你與我同去?!倍蜃诱f道。
“講學(xué)?”秦斯收拾著本子,“何種講學(xué)?”
“名師游講,關(guān)于國政人文地理等,什么都講。”董夫子摸了摸胡子,“雖說你考秀才不一定用得上,但是多聽聽總是沒壞處的?!?br/>
“四月……我現(xiàn)在還不能答應(yīng),到時候若家中無事我肯定去?!鼻厮箾]敢打包票。
“哦對了,這講學(xué)能帶家眷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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