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z市中心,柳江河畔“夜色香”,這是梧州最大的夜店,裝修奢華,高端霸氣上檔次,一夜消費少則數(shù)千,多則數(shù)萬。能來此玩耍的人,不富則貴。
其內(nèi)人潮涌動,閃耀的燈光,高昂的音樂,引得人心中蠢蠢欲動。其舞池上,眾多年輕男女,放肆的發(fā)泄,跳舞跳的極嗨。到處都是舉杯狂飲之聲,堪稱群魔亂舞。
二樓卡座上,柳飛云一對小眼睛,如老鼠一般滴溜溜亂轉(zhuǎn),專門盯著下方舞池上,那些衣著暴露,滿面醉紅的年輕靚妹看。好似進城的鄉(xiāng)巴佬一般,一雙眼睛簡直看不過來。
“十八哥我就知道跟著你玩,才能玩嗨!”柳飛云一臉激動,興奮的對坐著對面的柳飛揚大聲叫道。
坐在卡座上的還有幾人,都紛紛點頭,一個個面露笑容,如柳飛云一般,眼神猥瑣的向四處走動,春光乍泄的年輕靚妹望去。
柳飛揚看著柳飛云幾個柳家的兄弟,那一對對猥瑣的眼神,直柳口水的表情,好一副鄉(xiāng)巴佬沒見過世面的樣,心中相當(dāng)無語。
被柳飛云要命的電話,將在柳家大院中閉關(guān)的他,給叫了出來。這次跟著柳飛揚一起出來玩的,還有柳家的一些年輕兄弟,都是一些十六七歲的少年。
若是以前,這些兄弟絕對不會跟著他一起玩,更不會跟著他來夜店這種地方了。不是這些兄弟不想跟著他玩,而是他們的父母,絕對不會給柳飛揚帶壞他們的機會的。
不過現(xiàn)在,他們的父母很放心他們跟著柳飛揚玩了。誰不知道現(xiàn)在的柳飛揚已是老爺子指定的柳家繼承人?再加上柳飛揚不到十八歲就是通脈高手的絕世天賦,更讓他們的父母放心了。
也不會生出,柳飛揚會帶壞他們孩子的想法了!
若是帶壞他們的孩子,能夠如柳飛揚一般,帶出年輕輕輕就是通脈高手的境界,他們父母睡覺都會笑出聲來。
這也是柳飛揚在老爺子壽宴上揚名后,所帶來的影響,柳家上下誰人不對他刮目相看?之前人人對他避之不及,現(xiàn)在人人恨不得與他親切,攀上他的大腿。
“痛快,真是痛快!”柳飛云將一杯數(shù)萬塊錢一瓶的葡萄酒,如飲水一般,一口喝了下去,大呼痛快。肥肥的臉上,滿臉通紅,聽著激情的音樂,瘋狂揮手亂舞,口中大叫:“不得不說,這洋鬼子造的酒,就是好喝!”
感受著四周人異樣的目光,聽著柳飛云的話,柳飛揚心中倍感尷尬,直捂額頭,恨不得與柳飛云劃清界限,裝作不認識他。
誰能想到?堂堂柳家子弟,雖說不上什么官二代,但至少也能說是富二代的他們,竟如進城的鄉(xiāng)巴佬一般。
把數(shù)萬一瓶的葡萄酒當(dāng)做水喝!
這般喝法
即使是柳飛揚,也覺得倍感羞恥,老臉一紅。
尷尬之余,也覺得這些兄弟平日里過的日子也挺苦逼的,好歹也是柳家子弟,既不缺錢,也不缺權(quán),但日子過的,如山中的老農(nóng)一般。
當(dāng)然,這也是柳家的家教嚴(yán),不給柳家子弟有墮落,受不住誘惑的機會。
與柳飛云等人不同,柳飛揚自從柳家祖地出來后,就墮落進了這外面的花花世界。數(shù)年來,進出夜店,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簡直將夜店當(dāng)做家。
不過此時,再次進入夜店,聽著耳朵都要震聾的音樂,看著舞池上群魔亂舞的年輕人,他直皺眉頭,倍感不適。
在異界數(shù)十年,夜店對他來說,已經(jīng)極為陌生了,他已不喜這種吵鬧的場所。
若不是不知道帶柳飛云這些人往哪里去玩,他才不會帶來夜店玩。夜店有什么好的?只有手中的一些酒,好喝一點。除此之外,都讓他看不上眼。
“咦?這不是柳少嗎!”
這時,一名走路搖搖晃晃,一只手還拿著半瓶酒的年輕人,來到他們卡座邊上,面帶嘲諷,一臉譏笑的叫道。
抬首看了這年輕人一眼,柳飛揚心中沒有任何印象,向柳飛云問道:“這逗逼是誰?”
柳飛云一對小眼珠瞟了年輕人一眼,攤了攤手,搖頭道嗤笑:“十八哥你都不認識,我怎么會認識?或許是一個神經(jīng)病吧?腦子被門板夾了”
柳飛揚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看樣子確實是腦門被夾了!”
兩人若無其事的對話,引得幾名柳家兄弟都一陣哄堂大笑,如看傻子一般,看著這位年輕來。
一上來就對嘲諷譏笑柳飛揚,不是腦子被門板夾了是什么?如今梧州地界,誰不知道柳飛揚小小年紀(jì)就是通脈高手,碾壓梧桐兩州眾天才,當(dāng)之無愧的梧桐兩州第一天驕。
連余家人都灰溜溜的被打跑了,梧州地界誰還敢嘲笑柳飛揚?
敢嘲笑柳飛揚的人不是出身名門大派弟子,就腦袋被門板夾了的傻瓜!
年輕人無疑是認識柳飛揚的,只不過他只認識以前那個紈绔子弟柳飛揚。在他眼里,柳飛揚還是印象中那個頑劣不堪,被柳家上下人人嫌棄的紈绔子弟。
見到柳飛揚,他本想上來嘲笑一番,踩踩這個柳家子弟,滿足他心中的快感。
畢竟柳家是梧州一霸,能夠踩柳家子弟的機會不多,見到柳家唯一能夠讓他肆無忌憚踩一腳,還不怕被報復(fù)的人,他怎么能錯過?
誰知道,一上來他只說了一句話,就被柳飛揚等人若無其事的,你一言我一語笑他是“逗逼”“腦袋被門板夾的傻瓜”“神經(jīng)??!”。
年輕人眼睛登時紅了,惱羞成怒,氣的肺都要爆炸了!
年輕人都是好面子的人,更何況他這種出來混,極好臉面,家族又有錢有勢之人?掉了臉面,比掉了性命還難受,被柳飛揚等人一激,登時沖動暴戾了。
砰!
猛的揚起手,將酒瓶一砸,酒瓶碎裂,酒水四射,揚起鋒利的碎口酒瓶,就向柳飛揚不管不顧的砸來。
根本不用柳飛揚動手,對面的柳飛云站起身來,他身子雖胖,但動作卻不慢,揚起手,一巴掌重重的拍去,當(dāng)場一巴掌將其拍倒在地。
柳飛云完全是全力一巴掌,他武功雖不行,但一巴掌的力量足有數(shù)百斤,年輕人雖看起來是練了武功,但也僅是練了三腳貓的功夫,哪受的了柳飛云這一巴掌。
當(dāng)即半邊臉成了腫成豬頭,趴倒在地半天起不了身。
“腦袋被門板夾了?敢對我十八哥動手?神經(jīng)??!”柳飛云抓住年輕人的頭發(fā),一臉怒容,口水橫飛,兇神惡煞,將其一扔。
揉了揉手,拍了年輕人一巴掌,拍的他手也有些疼,搖搖晃晃的坐下,對柳飛揚道:“真不知道誰派來的逗逼,跑來挨揍!”
“你們給我等著,以多欺少是吧?等我喊人來,有本事不要跑!”年輕人被一巴掌打懵了,半天才回過神了,爬起身來,又是羞憤又是恐懼,指著幾人放著狠話。
“爺就在這等著,快叫人來吧,廢物!”柳飛云大手一揮,滿臉譏笑,還有些小興奮,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在外面與人打架斗毆過,現(xiàn)在只覺得新鮮,很是興奮,還有些小激動,渾身熱血沸騰。
“等著!”年輕人惡狠狠的瞪了柳飛云一眼,似乎要將柳飛云給記在心里,眼中帶著惡毒怨恨,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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