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雪楚楚可憐的樣子,零零米覺得有些心軟了。但隱身衣可是能換取很多錢的,他也有些不舍。
“你能和我說說,這隱身衣為什么這么重要么?”零零米對此倒是充滿了好奇。
沈雪不哭了,她擦擦眼淚,然后詳細地交代了有關隱身衣的用處。
“殺手讓人覺得危險,但殺手本身也是高危職業(yè)。而和一般的殺手不同,我是偶然間被系統(tǒng)選中的。所以,我不想死,就需要隱身衣來保命。”沈雪情緒有些激動地說著。
“那你殺過人嗎?”零零米問著這個對他來說至關重要的問題,盡管他知道答案。
沈雪有些忐忑地看著零零米:“我……我只殺過兩個人?!?br/>
“殺人償命,你殺兩個人應該死兩次了。”零零米皺著眉頭說道,盡管他已經(jīng)有了心里準備。
沈雪無奈地說著:“你不了解我們殺手職業(yè)的人,我們每個月必須殺一個人,否則我們會不受控制地自殺的?!?br/>
“這樣嗎……”零零米沉默了。
如果一定要選擇自己死,或是別人死,如果“別人”是陌生人,那么確實心理負擔能小一些。
“可是,這畢竟是人命啊……”零零米低聲沉吟著,他心里還是過不去這道坎。
“如果換成你,你會不殺人,而選擇自殺嗎?”沈雪握住零零米的手,仍想說服他。
零零米看著沈雪的眼睛:“還有呢?還有什么有關殺手的信息?”
沈雪不假思索地說道:“通常我們殺人時,會進行深度化妝。而我們利用隱身衣,可以在作案后立即消失,并盡快逃離現(xiàn)場。這樣,警方就會以為這是靈異案件了。”
零零米回憶起之前那個殺手突然消失,估計就是用了隱身衣。
“你擁有系統(tǒng)已經(jīng)有兩個月了?還有,你現(xiàn)在是什么級別的卡牌大師?”零零米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擁有殺手系統(tǒng)三個月了,不過這第三個月沒有度過。而我現(xiàn)在還是星級卡牌大師,所以沒有隱身衣,所以很危險。”沈雪淡然地說著。
“我再考慮考慮……現(xiàn)在我要回宿舍了,你先走吧,我下午上完課再和你聯(lián)系。”零零米說著,也沒回頭,就徑自離開了。
沈雪的目光變得狠厲,不過又立即掩飾住了。她快步離開了學校,不過她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對零零米的跟蹤信息,又露出了一絲笑容。
零零米覺得她說的話未必是真的,可他又不敢打電話給白小塔證實有關殺手的信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的手機內(nèi)部被安裝了竊聽器和跟蹤定位器。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本來他只是比較小心謹慎,但是他自從得到這個裝比系統(tǒng)后,他發(fā)覺他的感知異常敏銳,甚至發(fā)覺了手機的異常。
看來,這個裝比系統(tǒng)雖然low,但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他在面臨諸神挑戰(zhàn)之前,他是這么覺得的。
他回到宿舍,吃了一袋泡面,然后又小睡了一會兒。
等到一點四十多,他和王小康等人接著去上課。
到了主教學樓,又到了這節(jié)英語課所在的教室。他坐在教室最后排的一個位置,然后拿出了手機。
雖然手機里裝了竊聽器,但是沈雪總不能看到手機上的內(nèi)容。所以,零零米給白小塔發(fā)短信了。
也就過了不到一分鐘,零零米的手機就有了短信提示。
“小米哥,有什么事就打電話唄,發(fā)什么短信啊?”
“我手機被一個殺手裝了竊聽器的跟蹤器,所以不能打電話?!?br/>
“原來是這樣啊,你怎么又接觸到殺手了?”
“一言難盡啊(還是不說了),你還是和我說說有關殺手職業(yè)的所有信息吧。”
“我們最近一次吃飯,我要了多少盤菜,你吃了幾盤?”
“呃……你要了十二盤菜,我吃了兩盤。怎么了?”
“沒事兒,我就是驗證一下你是不是本人。殺手職業(yè)其實是……”
零零米聽了白小塔的陳述,又對比了一下沈雪的話,他發(fā)現(xiàn)沈雪果然說謊了。
因為殺手職業(yè)的確每個月要殺一個人,但是這是在每個自然月內(nèi)的任務。而殺手職業(yè)殺了兩個人之后,就會自動升級為月亮級卡牌大師了。
白小塔得到殺手系統(tǒng)也是兩個多月了,沈雪的情況應該和白小塔差不多才對。
如果沈雪真的只殺了兩個人,她的隱身衣應該還有三次使用次數(shù),她不至于這么著急要得到零零米的隱身衣。
所以……
零零米知道該怎么做了。
他這節(jié)課雖然有些心不在焉,但是他還是盡量好好聽課了。
時間過得很快,就像人們常說的:高興也是一天,不高興也是一天。也可以說:充實地生活也是一天,虛度光陰也是一天。
這兩者似乎矛盾,但實際并不矛盾。因為充實的生活,雖忙碌,但也因為付出有回報而快樂。
這一下午又過去了,王小康、李落馬、張臥龍、趙布料就坐在零零米附近,王小康拉著零零米,要到學校外去吃飯。
零零米一陣推辭,他說他還有事,到時候自己去吃飯。
王小康等人也沒有細問,只是讓零零米吃點好的,然后就有說有笑地離開了。
零零米望著他們的背影,覺得這些室友也挺好的。
他進了男廁所,然后將手機的手機卡取出,然后將手機放在了紙簍里。
然后,他匆匆地出去,并拿著卡里剩余的九百多塊錢,在校內(nèi)的藍通營業(yè)廳買了一部便宜的新手機。
他將電話卡放進去,并又給白小塔發(fā)了個短信:
“我在學校南門門口,你盡快趕來,我有好東西要給你?!?br/>
不一會兒,手機收到了信息回復:“小米哥,我馬上到,也就十分鐘左右?!?br/>
零零米在學校東門附近的一棵樹后,他再次仔仔細細地查看了身上還有沒有跟蹤器什么的。
他看了半天,確定沒有了跟蹤器,才松了口氣。
還有七分鐘。
他看著手機,寫了一會兒小說,然后就發(fā)現(xiàn)有一輛出租車停在了校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