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回來了。”唐劍羽興沖沖地跑進(jìn)簫凌風(fēng)的府上。
簫凌風(fēng)正在屋里喝酒欣賞歌妓的舞蹈與歌唱,左擁右抱的逍遙快活的很。
聽到唐劍羽的聲音,簫凌風(fēng)抓緊起身,迎上正在進(jìn)來的唐劍羽。
“哎呀,劍羽啊,可想死大哥了,你怎么才回來啊?”簫凌風(fēng)一把抱住了他。
“大哥,這次我隨李大人奉旨去地方上巡查,路上遇上了許多事情所以耽擱了回來的時間。”唐劍羽說。
“恩,你們都沒事吧?沒有受傷的吧?”
“沒有,我們都很好?!?br/>
“那就行。唉,兄弟,都說江南出美女,你小子怎么沒帶回來一個啊?”簫凌風(fēng)不懷好意的笑著摟住唐劍羽的肩膀。
“大哥又拿我說笑了。”唐劍羽有些不好意思。。
“這哪是說笑???就算沒帶回來,玩玩也挺好?。?,給大哥說說她們的腰是不是像楊柳般纖細(xì),肌膚是不是如水般柔嫩?。堪。抗?。”簫凌風(fēng)滿腦子都是這些。
簫凌風(fēng)正在和唐劍羽說著,如雪走了進(jìn)來。
“蕭大哥,嘗嘗我給你燉的湯?!比缪┒酥鴾吒吲d興地走進(jìn)來,一抬頭看見了唐劍羽。
“蕭大哥,這是?”
“他是我的好兄弟唐劍羽,在朝廷當(dāng)差,隨李大人去地方上巡查剛剛回來?!?br/>
“哦!那一塊兒來喝點兒湯吧?補身體的?!比缪┱f著轉(zhuǎn)身把湯放在桌子上,開始給簫凌風(fēng)和唐劍羽盛湯。
“喂!大哥,你不會把公主甩了吧?這么小,你口味怎么變了?!碧苿τ鹎那牡卣f。
“臭小子,說什么呢?她還是個孩子,我怎么能下的去手。不過她有那個意思,我在慢慢的度化她?!焙嵙栾L(fēng)打了唐劍羽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碧苿τ鹋闹馗f。
“好了,別廢話了。喝點兒湯補補,晚上叫人李大人他們幾個去翠情閣痛痛快快地玩?!焙嵙栾L(fēng)說著拉著唐劍羽坐下,唐劍羽愣了一下。
“怎么了?”簫凌風(fēng)回頭說。
“沒什么,只是我聽說映雪姑娘她……”唐劍羽沒有說下去。
“嗨!沒事了,你不用擔(dān)心我,她以前在的時候我不也是照樣玩別的女人嗎?她不會生氣的?!焙嵙栾L(fēng)說的仿佛很輕松的樣子,其實內(nèi)心的苦沒有人知道,他總是在強撐著。
“翠情閣在哪啊?我也要去!”如雪突然說。
“璞~”唐劍羽把剛剛喝進(jìn)去的湯一下子噴了出來。
“喂,唐公子你怎么了?”如雪很好奇的問,眼睛里透出清純的目光。
“哦,沒事,沒事。”唐劍羽說。
“蕭大哥,我也要去嗎?”如雪說。
“那里你不能去,只能男人去?!焙嵙栾L(fēng)說。
“那為什么???”
“別問了,不能去就是不能去!好好在家呆著。”
“哦!”如雪嘴上答應(yīng)了,心里卻暗暗的想,“什么破地方還不讓我去,我偏要去,哼!只能男人去,那我就男扮女裝去,就這么定了。”如雪為她的想法暗自得意。
燈火通明的翠情閣,簫凌風(fēng)和唐劍羽走了進(jìn)去。
“哎呀!蕭大俠,唐老弟你們可算來了,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呢?”李大人說。
“就是啊?!?br/>
“就是啊?!?br/>
其他的達(dá)官貴人也隨聲附和,開簫凌風(fēng)的玩笑。
“我怎么可能不來呢?大家伙都這么久不見了,我可想你們了!”簫凌風(fēng)說。
“真想假想啊?”
“當(dāng)然是真想啊!比想老婆都想啊!哈哈哈?!焙嵙栾L(fēng)笑著說。
“那好,為了證明你所說的話,今天不醉不歸。”
“好啊,不醉不歸,不醉不歸,誰不喝醉誰狗熊?!焙嵙栾L(fēng)說,豪情萬丈。
“好,來,干,姑娘們好好伺候著。”
“干!來,來。”簫凌風(fēng)與他們盡情的玩樂起來。
酒過三巡,簫凌風(fēng)他們已經(jīng)滿是醉意。
翠情閣門口,一個面容英俊的公子走了進(jìn)來,仔細(xì)一看原來是如雪男扮女裝混進(jìn)了翠情閣。
“唉吆,這位公子英俊瀟灑,一表人才,姐妹們快來啊!”翠情閣的姑娘紛紛過來招呼她,把她圍在中間。
如雪被這種場面嚇壞了,一直躲避。
“公子,不要不好意思了,來嘛,來嘛!”她們追著如雪不放。
“走開,走開,走開啦!”如雪不停地掙扎。
突然頭上的帽子掉了下來,頭發(fā)全都散落。
“原來她是個女的啊?嗨,白高興一場了。”
“就是啊,真掃興?!惫媚飩兗娂婋x開。
可是卻吸引了在翠情閣玩樂的男人的注意。
“唉吆,這個小妞長得還不錯嘛。”
“恩,不錯,不錯?!?br/>
一大群男人把如雪圍在中間,如雪嚇得不知所措。
“各位,今天差不多了,咱們改日再聚。我得回去了。”簫凌風(fēng)喝的暈暈乎乎的說。
“回去干嘛呀!叫上兩個姑娘在這兒住下得了。”李大人他們也喝的幾乎不省人事含含糊糊的說。
“不行,你們好好玩,我得回去了,回去。”簫凌風(fēng)說著站起身來。
“好,慢走,慢走啊!”
“我知道了,你們好好玩,好好玩?!焙嵙栾L(fēng)說著搖搖晃晃的往門外走。
自從映雪走后,簫凌風(fēng)只是來翠情閣喝酒玩樂,卻從不在這里過夜。
“來嘛!讓大爺摸一下?!?br/>
“哈哈哈,來,來?!?br/>
樓下的男人盡情的調(diào)戲著如雪,如雪被圍住,移動不得。
“蕭大哥,快來救我!”如雪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大喊簫凌風(fēng)。
簫凌風(fēng)搖搖晃晃的走出門口,走一步都要摔三下,翠情閣的下人一直扶著他。
“誰,誰叫我,誰叫我?”簫凌風(fēng)話也說不清楚。
“回蕭大爺,好像是樓下那個姑娘?!?br/>
簫凌風(fēng)往下看去,看到如雪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
“嘿嘿,我看到了,是她,如雪。”簫凌風(fēng)傻笑著,踉踉蹌蹌的扶著欄桿走下樓梯。
簫凌風(fēng)走到人群中間擠進(jìn)去,把他們推開,“都給我滾蛋!”
“你說什么呢?你算老幾?。俊北娙思娂妵蟻?。
“跟我走?!焙嵙栾L(fēng)拉著如雪的手就要往外走。
“站?。 庇腥松焓?jǐn)r住了他。
簫凌風(fēng)二話沒說,一拳把他打出幾丈遠(yuǎn)。
“你!”
“怎么樣?不服,打我??!”簫凌風(fēng)說。
“不敢吧?那我就走了?!焙嵙栾L(fēng)拉著如雪走出了翠情閣。
一路上吐個不停,如雪用瘦小的身軀攙扶著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他馱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