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連忠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搖頭笑道,“跟你對打了這么久,我一直沒摸清你的路數(shù),有時感覺摸清了,下次又摸不清了?!?br/>
柳葉哈哈一笑,“我這是剛開始練習(xí)格斗,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打,都是胡打的。”
范連忠嘴角一抽,你這胡打都這么厲害的,還要別人怎么活。
“范連長,中午一起吃飯吧?!绷~從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汗,這天氣稍微動下真是熱的要命。
范連忠撇了一眼柳葉,“你朋友的飯館不是都被人砸了嗎?”
“在宮玨瀾的病房吃,我先去學(xué)校了,中午回來給你們做飯?!绷~現(xiàn)在說起謊話來臉一點也不紅,淡定的看著范連忠。
“行,謝謝哈?!狈哆B忠嘿嘿一笑,這是柳葉邀請他的,可不是他硬蹭的。
上次給頭帶回柳葉做的飯,頭硬是讓他吃白米飯,看著面前的菜,他只能咽口水。
柳葉朝范連忠揮了揮手,提著書包走出醫(yī)院,她借來的自行車還在醫(yī)院門口那個看車的老大爺那停放著。
取了車子,柳葉直奔縣一中。
將車停在樹下,柳葉走過去,朝學(xué)校里看了看。
門口的保安見是一個小姑娘,好心的問道,“小姑娘,你找誰?。俊?br/>
“大哥,我想問下高校長今天來學(xué)校了嗎?”
“早都來了,高校長每天都是最早來的,最晚走的,很敬業(yè),風(fēng)雨無阻!”保安一臉自豪,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
沒想到高校長在學(xué)校的聲譽這樣好,連看門的保安都一副自豪的樣子。
笑了笑,“謝謝大哥!”
“小姑娘,說了半天你還沒說你有什么事?”保安狐疑的看著柳葉,看著年紀(jì)不大,也不像是縣一中的學(xué)生。
“哦,我姐姐在這里念書,經(jīng)常給我說她們學(xué)校的校長有多敬業(yè),我不相信,特意來問問你?!?br/>
保安一臉的無語,還以為是來找校長有事呢,結(jié)果閑的來玩的,保安像是揮蒼蠅一樣將柳葉趕走。
見她站在樹下不走,以為是等她姐姐,沒再說話。
柳葉一直守到了十二點,見高利安騎著自行車出來,忙躲在樹后。
等高利安出了校門,趕緊騎上自行車追了上去。
看著面前的小區(qū),柳葉抓了抓頭發(fā)。
看樣子高利安是中午回家吃飯,又白蹲守了一個早上。
眼看已經(jīng)十二點了,柳葉騎著自行車去了醫(yī)院。
將車子停好,直接去了廚房。
范連忠正站在食堂門口張望,眼看著食堂里的人來了一撥走了一撥,也沒看到柳葉的身影,急的不行。
本來他給頭提議先吃飯,萬一柳葉不來做飯了呢。
可頭寧愿餓著也要等,急的范連忠快火上房了。
當(dāng)看到柳葉的身影時,急忙跑過去,拉著她就往廚房拖,“我說小姑奶奶,你可算是來了,你是打算餓死頭嗎?”
柳葉額頭爬滿三條黑線。
難道她不來,宮玨瀾會餓著自個?她才不相信。
柳葉沒有拆穿范連忠,也不費話,是她自己答應(yīng)中午給宮玨瀾做飯吃的,也是她來晚了。
任由范連忠直接將她拖到廚房。
看著桌子上的食材,柳葉想了想就快速的清洗她要用的食材。
見范連忠站在一邊,直接吩咐,“幫我剝些蔥和蒜?!?br/>
范連忠嘴角一抽,這柳葉可真會使喚人,還使喚的一點不客氣。
本該生氣的,可他卻怎么也氣不起來。
她也是給頭做飯吃不是。
范連忠找到蒜和蔥,動作不是很嫻熟的剝了起來。
柳葉眼角睨了眼范連忠,挑挑眉,想要吃她做的飯,怎么能不勞而獲。
柳葉做飯很快,兩個鍋一起燒火。
不到一個小時,四菜一湯就做好了。
宮爆雞丁,回鍋肉,西紅柿炒雞蛋,清炒個青菜,再有一份排骨湯。
范連忠看著面前的菜,直咽口水。
難怪頭要等,換成他也要等,這跟食堂的廚師簡直不是一個級別的。
倆人端著托盤來到病房。
宮玨瀾正坐在床上看報紙,看了一眼倆人手里的托盤,慢慢下床。
柳葉看了眼宮玨瀾還有些跛的腿,蹙了蹙眉,這腿傷怎么這么久都沒有好呢。
她之前打聽過了,腿骨折了。
再嚴(yán)重的骨折也好的差不多了。
他在醫(yī)院都住了一個多月了。
雖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可宮玨瀾是首長,不是普通人,醫(yī)院自然給他用最好的藥,他的傷自然要比別人好的快些。
難道上次宮玨瀾去柳家村,復(fù)發(fā)后很嚴(yán)重?
柳葉跟范連忠將飯菜在桌子上擺好,見宮玨瀾坐下了,直接給他盛了碗骨頭湯,“你腿受傷了,要多喝點骨頭湯,以形被形?!?br/>
“我也要喝?!狈哆B忠忙說道,他早就饞了。
宮玨瀾瞪了眼范連忠,“沒聽到柳葉的話嗎,這是給我喝的,以形補形,難道你腿也骨折了?”
范連忠一噎,默默的低下頭。
在心里腹誹道:頭,你太小氣了,湯那么多,我就只喝一碗,你也舍不得。
不過這次宮玨瀾沒有讓范連忠吃白米飯,彌補了下他受傷的心靈。
飯后,柳葉沒有在病房多呆,直接就走了。
既然高利安跟了一天半沒結(jié)果,她去看看柳蘭清。
來到柳蘭清家的小區(qū)外面,柳葉有些犯愁,如果柳蘭清一直呆在家里不出來呢。
正想著,就見柳蘭清從樓里出來了,柳葉忙轉(zhuǎn)過身去,心怦怦直跳,她不會認(rèn)出她吧。
感覺到身后的人走遠(yuǎn)了,柳葉才轉(zhuǎn)過身,就見柳蘭清心事重重的一直往前走。
而她所走的方向,好像是水利局。
柳葉一愣,難道她發(fā)現(xiàn)了蔣志安的事?!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準(zhǔn),還真說不準(zhǔn)柳蘭清察覺了。
本以為柳蘭清會直接闖進(jìn)水利局去鬧,卻沒想到她只是守在門口。
柳葉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柳蘭清不會跟她一樣,在蹲守吧。
果然,眼看著一個下午快過去了,柳蘭清站在那壓根就沒動過,連腳都沒挪一下,眼睛一直盯著水利局的方向。
也正虧了她一錯不錯的看著水利局的大門,不然早就發(fā)現(xiàn)身后的柳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