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格森來這不是為別的,正是來盤問詹占。
打架的事,當然在大多數(shù)人眼里是詹占被打,傳到了費格森那。要知道門生間打架那是玄武學府的一大禁忌。已經(jīng)有幾十年沒有發(fā)生過了。上一次打架的兩個人都被開除出玄武學府。
“拿下。”費格森一聲令下,兩個大個子將詹占按倒。
兩人將詹占押到一間黑屋。黑屋里只有費格森和詹占。費格森和詹占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張長桌。
“你到哪里喝酒了?!?br/>
“后山?!?br/>
“你還不老實交代?!?br/>
“我還交代什么?”
“哼,你就少來這套。我告訴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坦白從寬?哼,笑話?!?br/>
費格森從未見過這樣囂張的門生,頓時氣就來了。但是費格森又是一個資深的管理者,不會輕易暴露出自己真實憤怒的想法。
“放肆?!辟M格森拍案而起,怒狠狠的接著說:“你這樣下去對你沒好處。違反規(guī)定,最多是被逐出學府,對學府不敬,那是要死的,你可要想清楚?!?br/>
詹占這時候想到,這樣下去確實不好,第一,連累師父,那是萬不該。第二,死了,那真是一無所有,還談什么報仇,貴族。
“我到外面的酒寮喝酒了,喝醉了,就晚了回來。”
“那你是怎么進來的?”
實質(zhì)上這個時候,相對于打架,詹占能夠在子夜過后進入學府,那是現(xiàn)在費格森要知道的重點。
“就這樣走進來的。”
“走進來?”
“對啊?!?br/>
“拿過來你的乾坤袋?!?br/>
詹占把乾坤袋遞給費格森。費格森把乾坤袋里面的東西全部倒出來。嚇了費格森一跳,幾十萬的金幣嘩啦啦地落出來,堆成一座小金山。費格森驚呆了一下,繼續(xù)尋找他要找的東西。
結(jié)果,沒有發(fā)現(xiàn)有特別的東西。
其實詹占把劍譜,還有師父給的都放到里袋。里袋只能詹占能控制。費格森當然找不到那塊殷老頭給的那塊靈石。
費格森看詹占也沒有說謊。對詹占說:“今天打架是怎么回事?”
“就一點摩擦?!?br/>
“你說說具體經(jīng)過?!?br/>
詹占當然是如實說了,他知道眾目睽睽之下,他是不能有半點的添油加醋。
費格森聽完,說:“你先回去。過幾天府主回來了,再作處理。”
詹占才知道,原來這些天師父出去了,不在學府內(nèi)。
臨走前,費格森對詹占說:“你需要一個錢莊靈石。”
錢莊靈石,顧名思義,是一種能儲蓄金幣的靈石。在一些高級的商店,只需要拿出靈石,與對方一種特殊的靈石相接觸,便完成付錢。是貴族所擁有,因為這樣的靈石至少擁有三十萬金幣在里面才發(fā)揮作用。
費格森現(xiàn)在一個人不能做主,第一打架的一方是盟主的兒子,第二,對于詹占能自由出入學府還沒調(diào)查清楚。一切只好先穩(wěn)住,等府主回來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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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詹占開始潛心修煉。在理論學習的時候,他一個人在看拳譜。再過一個月,學府將舉行一個比賽。這個比賽是赤手空拳對打,報名的隨機選出對手,逐一相對,一直決出最后的勝利者。勝利者除了有金丹,還可以挑選一件兵器。
當然對大多數(shù)人來說,金丹,武器,家族都有提供。他們要的是榮譽。而詹占則是想辦法報仇,就算碰不上利子哲,那也可以證明自己。
在中午,他加緊修煉玄武。以他現(xiàn)在的玄武能量,不被痛扁就算好的了,更別說什么報仇。但是他相信,憑借著他不到半年從無到三重的天賦,一個月,他足矣提升一重,再加上那些拳譜什么的,說不定就能報仇了。
然而事實是,他始終沒有靜下心來?;蛟S是因為習慣了想利莉,他靜下來的時候,利莉的影子總是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
詹占他也常常告訴自己:大事為重,再說,利莉是仇人的妹妹,也就是自己的仇人。他不斷提醒自己,可是沒有絲毫的作用。
他再一次走到那家皮膚護養(yǎng)店。利莉果然坐在那里。此時是下午,店內(nèi)人不多,應(yīng)該說,除了利莉,其他都是工作人員。明顯利莉是在等詹占。
詹占走過去,坐在利莉身旁,沒有說話。
利莉看到詹占,默默的看著,也沒有說話。
過了一陣。利莉先說話了:“你沒事吧?!?br/>
“我沒事?!?br/>
“昨天我哥他、、、”
“沒事?!闭舱即驍嗬蛘f話?!澳闶悄?,你哥是你哥。”
然后兩人說著說那,說了很多。這是第二次,詹占和利莉兩人都聊得很開心,應(yīng)該說,兩人聊得都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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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詹占和利莉每天都見面,一起說說話,一起去學習理論知識,一起吃飯。在學府內(nèi)這樣小情侶似的一對對并不少見。
詹占并沒有靜下心來修煉,對于拳譜沒有有太用心,只是看到了,練習了。沒有作任何的深究。這樣就算是再高深的拳術(shù),也毫無進步可言。
比賽的日子一日日接近,詹占進步非常有限。在一次和利莉聊天中提到比賽的事,詹占開始急起來。利莉到時候也參加比賽,詹占想到以現(xiàn)在的能力,只會出丑。他再一次下定決心潛心修煉。
他首先是疏遠利莉。
那天,他沒有去和利莉一起去的早餐店,自然去學習理論知識也沒有在一起。中午又立刻回去修煉玄武,下午也沒有出去,在研究拳譜,一直研究到子時,到睡覺。
一整天,沒有看見利莉??墒撬]有什么成功,依然是一無所成。因為這一整天,他內(nèi)心都在忐忑不安,他都在想利莉。想她,又強迫自己不去見她。這糟糕的感覺,是詹占有生以來,過得最痛苦的一天。
第二天,第三天。連續(xù)三天。詹占目的是潛心修煉。實質(zhì)上卻是在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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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殷老頭回來了。費格森找到殷老頭。請示如何處理詹占和利子哲打架的事,還有詹占能自由出入學府的事。
“府主,前些天你不在,學府出事了?!?br/>
“出事?出什么事了。”殷老頭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兩個門生打架了?!?br/>
“打架?”殷老頭定神看著費格森,接著說:“我當府主以來,好像沒出現(xiàn)過打架啊?!?br/>
“是啊,幾十年了,學府幾十年都沒門生打架了?!?br/>
“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這就是來請示你啊?!?br/>
“請示?這不需要,你是主管。”
“可是,可是這打架的一方是盟主的兒子,利子哲啊?!?br/>
“盟主兒子,你按規(guī)定做就行了。盟主那由我來說?!?br/>
“恩?!辟M格森顯出來滿意。他從來都是嚴肅的人,也是有原則的人。只不過這事牽涉可能較大,他才請示府主。現(xiàn)在既然府主的意思是按規(guī)定辦事,那正合他心意。
“還有一事?!?br/>
“你有事就不能直說?。窟@里只有我和你。”
“和利子哲打架的那個詹占,他能在子時過后還能進來學府。”
殷老頭愣了一下。
“就上次斯坦龍有反應(yīng),跟你提到過的那個詹占?!辟M格森以為殷老頭是不知道那個詹占,補充說道。
“你跟我說說,整件事的經(jīng)過,詳細說。從為什么打架開始?!币罄项^正經(jīng)起來,正式的說。
費格森將詹占打架的起因,經(jīng)過,到后來詹占從外面回來怎么跟自己說話的經(jīng)過都一五一十完全復(fù)述出來。
殷老頭是一邊聽,一邊想辦法給詹占完場。
“啊,費主管啊,我看這事還可能牽涉更多,我先和府主稟告一下,商量一下,再作打算?!币罄项^正經(jīng)的說。
“府主,這、、、”
“費主管,你為學府效力這么多年了,有些事呢,我也不怕跟你講。你也是知道啊,有些城一直對盟主的位置虎視眈眈,我想這件事可能會跟這有關(guān)系?!?br/>
“那府主打算怎么辦?”
“這事我必須親自調(diào)查。你要負責整個學府的運作,要你去,那太為難你了。”
“那好吧,那辛苦府主了?!辟M格森知道這事其中牽涉會很多,也知道府主不讓自己知道太多。再說,既然府主都開口了,還能怎樣。只好聽從。
、、、、、、殷老頭這只是緩兵之計,他知道遲早還要給費格森一個交代,不然這一條筋的費主管還會去找詹占麻煩。于是他知道找利少鴻商量。
利少鴻聽完殷老頭敘述整件事。
“明天我就把子哲給廢了。真是不中用得東西。”利少鴻大怒道。
“小孩嘛,總會犯點錯?!?br/>
“這不中用的東西,我早就有聽說了,平時總是耀武揚威。我遲早是要收拾他的。就沒想到,他現(xiàn)在惹這麻煩?!?br/>
“沒事,小孩,教育教育就可以,可現(xiàn)在最麻煩的是給費格森一個交代。”殷老頭一語中的,他原本就沒有打算商量怎么處理子哲的事。子哲的事,那是非常容易交代的,禁閉一個月也就足夠了。
“能不能告訴他實情?”
“我看不行,費格森這人做事總是一條筋。他知道,我怕會更麻煩,而且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你看怎么辦?”
“需要你撒謊。”
“撒謊?”撒謊對利少鴻說有點難度,他從來都是正直的人。
“咱就跟費格森說,有人想奪取盟主之位,陷害你,還在學府搗亂。詹占不過是碰巧遇上了這事。”
“這?他能信嗎?”
“不信,但只要你出面,他不信也得信?!逼鋵嵰罄项^的意思是,讓利少鴻出面,將這件事交給利少鴻處理,讓費格森覺得利少鴻是要護犢子。將矛頭轉(zhuǎn)移,讓費格森不在詹占身上費心思。
“這不太好吧。”
“盟主,大局為重啊?!?br/>
“可是、、、”利少鴻又想了一下,只好改口說:“也只好這樣了?!?br/>
雖然這件事會暫時糊弄過去,可殷老頭知道,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他要對費格森下手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