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無可忍的許修文,掙脫開林素婉,這不是他心目中的媽媽,他的媽媽一向自愛,怎么會做出這種事。
一開始以為他們的誤會解開了,結(jié)果親眼目睹媽媽被陌生男人摟在懷里,又是另一種心情,這簡直比殺了他都難受。
真的,現(xiàn)在林素婉碰他一下,他都覺得渾身難受,恨不得自己在末世從來沒找到過她。
許修文眼里包含了太多太多。
隱藏在暗處的夏珠珠,現(xiàn)在非常擔心許修文,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母親做出那種事情來,給誰心里也不好受。
何況一向驕傲的許修文,突然承受了這么大的打擊,不崩潰才怪。
蘇哲也被這事搞的懵圈了,只是他們現(xiàn)在還面對這種場面,況且夏珠珠還不知道什么情況呢,實在沒心情勸慰他。
心里祈禱,兄弟你可一定要想開點,別在這時候掉鏈子啊。
蘇哲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救夏珠珠。
林素婉則受傷的看著許修文,她的兒子在嫌棄她,不禁苦笑出聲。
面具男看到婉婉姐被兒子嫌棄,惱羞成怒。
一把拽過林素婉,你跟這小子費什么話,他都不領(lǐng)你的情。
然后又努瞪著許修文,沉聲說道,小子,你媽所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啊。
你就不能對她好點嗎?
聽著面具男的指責,旁邊的蘇哲感覺到了許修文的情緒不穩(wěn)定。
心想壞了,低聲祈禱,可別處什么亂子。
面具男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許修文眼睛都紅了,帶著濃烈的恨意看著他。
在男人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拿槍便朝著他亂開一通。
使面具男額頭青頸暴起,面具男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說話會惹怒許修文。
他急切的躲避著來勢洶洶的子彈。
許修文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打死他。
幾下子彈打完后,又從空間拿出兩支槍,一手一個,雙雙開槍,可是沒有一槍打中,都被面具男用異能躲過了。
林素婉在一旁急的團團轉(zhuǎn),不知道該怎么辦,卻又不敢上前一步,就怕到時候槍那玩意兒沒長眼,射到了自己。
直到子彈全本射完的時候,許修文的理智才恢復(fù)了那么一點。
面具男怒了,覺得婉婉姐的兒子太不識抬舉了,居然這么恨他,看來狼是永遠養(yǎng)不熟,這句話從古說到今,有他一定的道理。
面具男發(fā)起異能,準備給許修文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可還沒等面具男做出反擊。
集合警報器響起,喇叭里傳出,大量喪尸來襲,請求結(jié)合。
在場的人都很明白,是許修文的槍聲引來的喪尸。
使得面具男不得不將將異能壓下,吩咐幾個異能較強的人將他們壓入禁閉室。
而他卻帶著一批人馬前往戰(zhàn)場。
夏珠珠本來焦急的心,在這時候從新放了回去。
禁閉室,蘇哲知道許修文心里不好受,只是伸手拍拍他的肩部,見他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
便說道,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還好嗎。
是不是也跟我們一樣被關(guān)著呢。
許修文聽了蘇哲的話,這才眼里流露出異樣的神采,他不能這樣頹廢。
夏珠珠現(xiàn)在還不知所蹤,他又自暴自棄,就蘇哲一個人怎么能應(yīng)付得了。
況且,這么多年過去了,沒有林素婉的存在,他照樣過得很好。
現(xiàn)在想想,他心里一直有個執(zhí)念,母親這個詞,他小時候就沒體會過,只是想起來的時候,覺得是根刺,不碰他就不會痛。
其實母親在他心里也沒有想象中重要。
現(xiàn)在最因該想的,便是怎么從這里走出去。
夏珠珠沒有第一時間趕到禁閉室,而是去了研究所,她的目的是找解藥解救蘇哲他們。
有封閉異能的藥劑,肯定也會有解藥。
夏珠珠進實驗室的路程,跟很多人交過手,這里的出入,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有眾多人手把關(guān),想進入真的很難,要不是基地的很多士兵,都集合去殺喪尸,恐怕她要進實驗室的門口都很難。
她的異能自己控制著,并沒有將這些人殺掉,而是將人弄暈了過去。
在末世,她殺過很喪尸,可是人是真沒有殺過,她過不去心里那道砍。
也不是她自己有多么善良,而是這些人都是無辜的。
他們聽從著上面的指令做事,不關(guān)她的事,而她只想拿到自己解藥。
夏珠珠就這么悄然無息的將路過發(fā)現(xiàn)她的人都用異能弄暈了過去。
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已經(jīng)進來的夏珠珠還沒有看到全部的景象,一塊透明的玻璃根本看不到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上門有一個紅色按鈕,夏珠珠試著按了一下,沒想到真的開了。
穿白色大褂帶眼鏡的吳博士看著闖進來的女人,不由分說的從白大褂兜里,拿出槍指著夏珠珠的腦袋。
吳博士并沒有第一時間開槍,而是懷疑的看著她,她是怎么進來的?
從一個研究博士的眼光看來,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拿她作為實驗品來研究。
夏珠珠不喜吳博士看她的眼神。
吳博士看她就像在端詳一件貨物的感覺,真的很討厭。
一個動作,吳博士的槍便到了自己的手里。
槍口對著吳博士的腦門。
吳博士雙手舉起,想著對策,眼珠子卻轉(zhuǎn)動的極快。
他沒想到,自己的槍會落到她的手里,早知道第一時間就開槍了,是他太大意了。
夏珠珠可沒有給吳博士想對策的時間,漂亮的紅唇輕啟,“說”解藥在哪里。
吳博士不解的看著夏珠珠,不懂她在說什么。
什么藥劑?
“哼”還裝蒜。
夏珠珠也不跟他多廢話,免得耽誤時間。
新研究的藥劑,異能軟化劑的解藥?
吳博士眼睛亂轉(zhuǎn),硬是拖延時間,不打算告訴夏珠珠。
他的地盤,一個黃毛丫頭敢硬闖,一會新任的基地長就會將她打成蜂窩煤。
夏珠珠也看出了吳博士的目的了。
不打算在問他,再問也不會問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將槍扭轉(zhuǎn),一使勁兒便將吳博士磕暈了過去。
翻箱倒柜的尋找起來。
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這里有五個床位,兩個空床。
其他三個床位躺著兩女一男,三人看起來虛弱無力,跟私死人也沒什么區(qū)別。
夏珠珠知道,那是被下了藥的反應(yīng)。
藥物吊著一條命,沒有死去。
從來只是聽說基地研究所怎么樣,現(xiàn)在卻親眼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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