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看見魏子路比吃了條蟲子還惡心，所以我打算找沈浪尋點刺激，照片不能白拍，現(xiàn)在需要樂子。
“夠了！我不想再說了，一直以來我都是棋子，難道就不能給我一個自己做主的機會嗎？”走廊上我就聽見沈浪在咆哮，這人最近真的不正常，以前只有別人嚷他的份，現(xiàn)在都敢對別人嚷了。
“你干嘛呢？”我不顧秘書的擠眉弄眼，直接走了進去。
“我一會跟你說。”他掛上電話。
“找我有事？”
“沒事，就是看見惡心東西了，別扭。”我告訴怎樣和魏子路見面，“你怎么回事？”
許久的沉默過后，他慢慢吞吞地吐出一句，“我不想和安月結婚?！?br/>
“你沒開玩笑吧？你不是我，我敢做的，你不敢?！边@話我一點也不吃驚，預料之中的，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倆成不了，不過我誰也沒告訴。
“吃驚嗎？”他看著我。
“不，一點也不，我料事如神?！笨磥砑依锏难晷蕊L開始了，和叛逆的我不同，沈浪這回是玩大了。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找的小蜜？”我看著他，很久了，沒和他這么樣的聊天。
“去年?！彼椭^。
“什么？你夠能耐的啊。”最初我也就以為這幾個月剛剛勾搭上的。
破天荒的，我居然和沈浪晚上一起吃飯，說出來誰都不會相信，那天我們一起喝多了，最近總是喝酒，和不同人在一起。
從初中的時候我就開始喝了，最初也就是幾瓶啤酒，現(xiàn)在那只是吃飯時候的飲料，以前只是為了好玩，但是越長大，傷心事越多，喝的也就越多，有時候真的希望一醉到底，卻怎么也醉不了，一直清醒才是最可怕的，連逃避的地方也沒有。
“媳婦，我能和你說件重要的事么？”一大早顧大海就不正常，他一直看著我。
“干嘛？”頭很疼，我又不記得是怎么回家的了。
“你下回喝酒能帶上我么？”他一臉誠懇。
“……你要干嘛？”
“我就想到時候能有人送你回家……”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答的，面對這樣的一個人，無法回答。
林楚的媽媽來了，還是依舊帶來一堆土特產，我作為陪同一起去接的老太太。
“小魚啊，你說這個小楚……”她媽似乎對那個雇來的模特不滿意，一直想找我說說話。
“怎么啦？阿姨，小楚的工作我們多少人都羨慕呢，工資高還輕松，又是自己喜歡的事。”我扶老太太坐下。
“我是說啊，你說上次那孩子多好啊，干嘛吹了?。俊?br/>
“這不是他們自己的事嗎，您管不了?！蔽?guī)退龐寗冮僮印?br/>
魏子路是個討人喜歡的孩子，沒有人不喜歡他，成績好，聰明，人人夸贊的寶貝，即使做了錯事也沒人會去怪他，哪怕是他甩了我……
“你走不走？”林楚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干嘛去？”我又開始神游了。
“吃飯啊，裝哪門子傻？”她以為我在逗。
32
阿蒙的離婚大戰(zhàn)依舊在繼續(xù)，他們已經吃上散伙飯了。
“都吃啊，別客氣，反正最后一次了?！卑⒚煽犊ぐ骸?br/>
“我看不是?！标愯葱÷晫ξ艺f。
“你就等著再吃幾回散伙飯吧?！蔽铱吭谝伪成厦婵粗麄儭?br/>
“嘿，你什么意思？”阿蒙瞪著我。
“要我說算了吧，你們反正也離不成，鬧騰鬧騰得了，想累死我們??？”林楚是急性子，想什么說什么。
“怎么說話吶？散伙飯都吃了，還不離，那不是太沒面子了？”李展鵬坐不住了。
“就是的，離，他媽的，拼了命也離！”阿蒙啪的把杯子摔在桌子上面，底都磕掉了。
“嘿！你摔什么?。縼硎裁磩?！”李展鵬站起來。
“快閃啊，開始了！”我小聲告訴身邊的顧大海。
“?。俊鳖櫞蠛４蛞贿M門就忙著打電話呢。
“我就摔了！摔了！”阿蒙直接把桌子上的杯子扔地上去了。
“靠，就你會！老子也會??！”李展鵬把桌子掀了，上面的菜直接扣在我們的褲子上。
“你真牛逼！有能耐你把你兒子帶走養(yǎng)去??！少跟我牛逼！”阿蒙上了凳子，對著李展鵬俯沖，倆人瞬間掐成一團。
“怎么辦？”顧大海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
“沒事，沒事，打夠了就自己走了，我們等著就成?！绷殖吭陂T上跟顧大海說。
“但是，都掀桌子了！”他現(xiàn)在心有余悸。
“呂小蒙！咱走著瞧！”一會李展鵬帶著一身的菜湯走了，剩阿蒙自己在屋里哭。
33
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阿蒙一直哭鬧不休。
“你后悔和我結婚嗎？”顧大海突然問。
“這世界上沒后悔藥?！闭χ鴾蕚涿魈煲坏母遄?，沒空理他。
林楚今天送她媽上火車，那個兼職的模特沒來，老太太這回是不樂意了。
“小魚，你勸勸她，她什么事都不和我們說，只和你說。”老太太上車的時候一直拉著我的手。
“我知道了，您放心?！币抢咸浪|女喜歡女人，得氣背過去。
“終于結束了?！绷殖岩繇戦_的很大聲，這幾天憋壞了。
“你真的想就這么瞞一輩子？”我看著她，最近她一直抑郁寡歡。
“不知道”她長嘆一口氣。
“好好想想，我覺得也許你應該告訴家里。”我拍拍她的腿。
“就我家哪里，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彼吭谖疑砩?，“我真的想大聲的告訴所有人，我的愛人和我同一性別！”
陳璐最近幫我攬了活，帶個小團，照例的，又去了琉璃廠。
“魚姐。”伙計對我點點頭。
“有好東西就別藏著了，拿出來?！蔽覍λπ?。
“喲，我魚妹妹來了。”趙三一掀門簾子出來了。
“恩，這回夠你賺的?！惫碜右呀浐突镉嬞┥蟽r了。
“你臉怎么了？”我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腮幫子上面一個長長的血道子。
“呵呵呵，貓抓的，貓抓的。”他捂著臉。
“這貓可夠厲害的?！币欢ㄊ撬膫€小蜜又讓哪個大傍肩兒給逮了。
“哎，對了，我有個買賣你做不做？”趙三一拍腦門子跟我說。
“啥事？”
“我一哥們打算弄一批水貨，做嗎？”他搖了搖手機。
“算了，我還要命呢?！彼浭謾C最容易出事。
“哦，那到時候出事了，給你哥哥鋪鋪路子唄?！?br/>
“哼，就知道你在這里等著呢?！蔽?guī)厦弊樱瑩u著小旗，“看看這回的點怎么著吧。”
34
顧大海借走了我的相機，無意間看見了沈浪和那個女孩的照片。
“這是怎么回事？”他特地跑來問。
“哦，沒事，我哥的二奶。”
“什么？”他都快跳起來了。
“別激動，安靜，安靜?！蔽液鷩Ｖ目?。
“你家知道么？”
“知道他還能這么安逸？”真是懷疑他的智商了。
“怎么不告訴家里人？”
“廢話，找死啊，再說這是他自己的事，要他自己說?！蔽野姿谎邸?br/>
“但是，那安月怎么辦？”
“呦嗬，挺關心??？”我揪著他的耳朵。
“我告訴你，這事誰也管不了，包括我爸媽在內?！蔽医o顧大海下最后的通牒。
近幾周回家的時候氣氛很不對，不是一般的不對，我想這就是黎明前的黑暗，馬上就要爆發(fā)了，所以在家里一直都小心翼翼的。
“大海啊，吃菜，這個蘆筍很新鮮的。”我媽給顧大海夾菜。
“啊，我自己來，自己來，沈浪呢？”他吃都堵不上嘴。
“恩！吃飯?。 蔽沂箘挪人荒_。
“阿姨，我吃完了。”安月紅著眼睛去了沈浪那屋，我媽跟去了。
“吃啊，吃，大海自己夾菜?！蔽野峙職夥諏擂尉o著忙活。
“就你話多?！蔽壹傺b揀筷子的時候狠狠掐了他大腿一把。
“我回來了?。 鄙蚶酥苯訌拈T外摔了進來，不知道又上哪里喝去了。
“搭把手，搭把手?！蔽?guī)皖櫞蠛０缮蚶伺亓宋荨?br/>
“恩？你怎么還，還在？”他指著安月的鼻子。
“你要瘋?。俊蔽覌尳o了他一下子。
“就是要瘋！你滾，從我家里出去！”沈浪上去揪著安月。
“你個不人的東西！”我爸徹底急了，一腳就把沈浪踢趴下了。
事情就此敗露，他們把所有實話全說了，沈浪打算破罐破摔與安月分手，這就像晴天霹靂一樣在我家炸響。
沈浪從小就老老實實，兢兢業(yè)業(yè)的完成家里給的任務，他的經歷基本上我家老頭安排好的，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兔子也會急，急了還咬人，看來現(xiàn)在的局面是你死我活，娶了安月沈浪跟死沒分別，但是不娶安月爹媽就要死要活。
35
陳璐也終于出手了，她把楊超和一富婆堵到了賓館里面，哭著給我打電話。
307，她只告訴我房間號碼，其他的什么也沒說。
我到的時候，楊超坐在床邊，低頭抽煙，陳璐站在門口，誰也不看誰，就那么耗著。
“別想了。”其實這事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陳璐滿臉都是淚痕，全身跟面條似的，沒有骨頭，把她弄回家我可是費了勁了。
“晚上能不走嗎？”她可憐兮兮的看著我。
“好，我不走?！绷殖谶@個時候打電話來，問我晚上去不去玩，我告訴她玩不了了，有事。
一個晚上陳璐都安靜極了，我也大氣都不敢出，后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天亮的時候我被關門聲驚醒，陳璐已經不見了。
“你們去那邊，我和小魚往這邊走?！绷殖汛蠹曳殖闪撕脦讉€小組，分頭在護城河邊，車站，和機場去找。
“陳璐？”我的眼淚已經流了很久了，現(xiàn)在風干在臉上，繃得很緊，跟我的心一樣。
“陳璐，是我，林楚?！绷殖纳ぷ右呀泦×?，她站風中，讓風吹起她的衣服。
“對不起，如果，如果我不睡著，她也許不會走?！本薮蟮膲毫ψ屛页惺懿涣?，跪在地上。
“小魚，這和你沒關系，她如果想走，怎么都會走的。”林楚扶起我，電話聲也同時響起。
阿蒙和李展鵬在火車站找到陳璐，她一直坐在角落，沒有任何的行李。
“陳璐，我們回去吧？”阿蒙拉起她，和李展鵬一起把她帶回了家，然后給我們打電話。
“她睡著了。”阿蒙正抱著兒子。
“給我吧?！崩钫郭i接過孩子帶到樓上睡覺去了。
“我能看看她嗎？”楊超一直站在門口，他不知道該不該進來。
“我們出去呆會。”林楚帶他出去。
“怎么會變成這樣？”阿蒙點起跟煙，“我一直以為他們會天長地久?！?br/>
“天長地久？這種神話已經消失了很久了，誰沒有想過天長地久？天可以長，地也可以久，但是不是為了任何一個人……”我笑笑。
這一段日子以來，我想過很多的東西，從最初的魏子路到現(xiàn)在的顧大海，覺得上天待我太厚，這種幸福不安穩(wěn)，甚至令人感到害怕，輕飄飄的，找不到著陸點。
“這就是活著，呵呵呵，多他媽的好玩啊?！卑⒚尚ζ饋?，幾乎背過氣去，我陪她笑，直到淚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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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我百無聊賴，而且開始發(fā)現(xiàn)和顧大海的種種不和諧。
他對依蘭的精油過敏，而依蘭對我來說就是鴉片，每天非吸不可，這種過敏讓他痛苦不堪，打噴嚏，咳嗽，流眼淚，就差吐白沫了，所以我只能在他不在家的時候點燃依蘭，振奮神經，在他回家以前大開窗戶，和風扇。
我覺得自己就像是寡婦，顧大海忙得要命，天天比國務院的總理還忙，不是開會就是出差，一點都不怕我出個墻頭給他看看，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我要養(yǎng)狗！一條威風的，高大的狗！
“親愛噠，我想養(yǎng)只狗。”我無比嬌媚給顧大海打電話。
“這個合同一會我看完會簽，什么？你養(yǎng)狗?。繉头拍沁?，我晚上回家給你帶回去，不就一狗嘛，養(yǎng)，我媳婦喜歡就成，那份合同數(shù)據(jù)有問題！不能那么做！！”他一邊和我說好，一邊大呼小叫他的屁合同。
“我要那種大的！厲害的！！威風的！”我趕緊提出要求。
“成！把出口的合同給我看看！”
一個下午我都在夢想著我的大狗，最好是黑背一類的，其實哈士奇也不錯，跟狼似的，還給阿蒙打了電話，告訴她我要養(yǎng)條威猛大狗，約好明天來我家看。
“這是什么？”我拎著顧大海買回來的狗。
“狗啊，不是你要的么。”他戴著眼鏡裝的跟文學流氓似的。
“我要的是大狗！這是什么？看看！看看這小胳膊兒！小腿兒！”我一一指給他看，這是一只弱不禁風，楚楚可憐的吉娃娃。
“不是要厲害的嗎？我在寵物店里面可是看見它追著一個金毛咬呢?！鳖櫞蠛８覐娫~奪理。
“我說要威風的！你成心和我過不去是不是？”我合上他的筆記本電腦。
“哎，我的合同沒存呢，不就是威風嗎，我們會！”他把狗放地上，“寶貝！快來，厲害一個！”
那倒霉的狗立馬汪汪的使勁呲牙叫喚，簡直就是狗腿子，氣死我了。
“哈哈哈哈，這就是威猛大狗，哈哈哈哈！”阿蒙正捏著吉娃娃樂。
“給我閉嘴！”我都想掐死她。
“哈哈哈，太牛逼了，這也是威猛大狗，真的，迷，迷你的，哈哈哈哈?！彼€專門帶給我一個很大很漂亮的狗窩，現(xiàn)在基本成別墅了。
“不過也夠難為顧大海了，上哪給你找一這么秀氣的狗?！卑⒚尚蛞院蟾已b正經。
“嘿，他媽的，我早晚爬墻頭去，氣死他。”我拉著吉娃娃的小手，本來想早上一起來就去寵物店換了它，但是這小家伙特別會來事，我一睜眼就在床上看著，大眼睛淚汪汪的，一副小媳婦兒樣，看的直心酸。
“也行了，人家那么忙，知足吧?！卑⒚蓳蠐项^發(fā)，“你看看老李，除了夜深人靜的時候能出現(xiàn)在我面前，其他時候你根本就找不到他，要不是偶爾看見孩子，都納悶沒事干嘛非得找個男人一起生活?！?br/>
“我快和你一樣了，最近簡直就是和寡婦沒什么區(qū)別?！?br/>
“怎么著？不甘寂寞了吧？”她一臉的壞笑。
“本來我就閑?！闭娴模蛷膩頉]有過特別忙的時候，他們總說我特別小資，會生活，廢話，再不找點樂子就憋死了。
晚上的時候我留阿蒙吃飯，我們跟蝗蟲一樣掃蕩了附近的超市，給吉娃娃買了點吃的，還有一堆的盜版光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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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月的父母放棄了自己大學教授的身份，跑來我家里面當潑婦了，不，潑夫也在。
“你可快回來吧，怎么弄啊，都是小浪那個缺德孩子。”我媽抽抽搭搭的給我打電話，在家里需要強硬態(tài)度的事全部都有我出面。
“小魚回來了？”一進家門我就看見了倆鋪蓋卷子，感情打算住這了。
“喲，難得啊，這么多人?！卑苍碌母改缸谖壹疑嘲l(fā)上面運氣。
她爸沒吱聲。
“小魚回來了啊，呵呵呵?！彼龐尭尚Φ梦铱实幕拧?br/>
“只要讓沈浪那個陳世美承認錯誤，乖乖的好好過日子，就什么也沒有！”幾番勸下來，他們一直不退一步，甚至當著我的面給顧大海臉子看。
“這么說就不對了吧，您從小看我們長大的，什么人您都清楚，有什么不能好好說？”我一邊剝橘子，一邊看著他們。
“就是一直看著長大的！我才沒想到，原來你們家人全不是好東西?！彼龐尶诔隹裱粤?。
“那您都這么說了，我也沒什么不敢說的了，”我把橘子扔茶幾上面，顧大海一直攔著，“你起開，您是一直看著我們長大的，不錯，我打小就是混蛋，您更清楚，現(xiàn)在從我家出去，我們到時候給你個滿意的答復，不然，我找人請你們出去！到時候可不保證你們是正正經經的自己走出去的。”
“小魚！”顧大海差點給我拽一個跟頭。
“哎呦，沒天理??！”安老太太開始哭天搶地的撒潑。
“嚷！使勁嚷??！你讓大家都看看大學教授撒潑是什么樣子！”現(xiàn)在屋子里簡直都亂了套了，顧大海拉著我，我爸媽拉著她爸媽。
“都別說了！”沈浪沖了出來，瞬間安靜的掉跟針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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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到家以后，顧大海一直小心翼翼，大氣也不敢出。
“你干嘛？”他那臉跟吉娃娃如出一轍。
“你不生氣了？”
“恩？生什么氣？”他問的我莫名其妙。
“你今天不是……”
“嗨！你個傻帽，我那是蒙安家人的?！辈铧c笑死我，原來他一晚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就為這個。
“佩佩，過來?！蔽医o那個吉娃娃起名字叫佩佩，全名叫佩露夏，就是那陣時興的網絡游戲里面的寵物的名字，但是顧大?？偸且詾槲矣成溱w培，不過在我說是為了怕他寂寞以后，就無語了。
本來就是，佩佩，我都讓他在家里叫前女友的小名兒了，還要干嘛？
佩佩乖極了，特會拍馬屁，還聰明，這會兒已經學會了握手了。
“看吧，我挑的狗，多聰明?！彼е迮濉?br/>
“去，少夸自己，我要是大狗！這算嗎？跟個耗子似的?！蔽诣扑哪X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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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那個倒霉的采訪，我又去了幾次趙培公司，每天都不期而遇的和魏子路碰面，他現(xiàn)在已經是那家公司的經理了，也終于有了出頭之日，他的才華我一直都承認的，這回也總算是看見伯樂了。
那年暑假，他高興的告訴我找到工作了以后，一種不安總是環(huán)繞在我的周圍。
我們總經理，機會成了魏子路的口頭禪，當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深知壞菜了，有情敵出來了，其實我早就知道了趙培這個人，我哥說她敢作敢為，幾年內就把一家小小的門臉房搞成了大公司，這幾年還準備上市。
在然后，發(fā)展的速度超過了我的想象，趙培深深的吸引著魏子路。
“對不起，小魚?！边@是他最后一次對我說的話，“我知道對不起你，但是你太耀眼了，一直生活在你光環(huán)下，我無所適從，甚至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對了，但是她真真正正的欣賞我，而不是怕我做不好就阻止我去做。”
“小姐，到了?！彼緳C打斷了我的回想，林楚已經站在門口迎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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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叫我那么急？”林楚也不知道要干嘛，說這事就我能幫忙。
“我要拍新的片子，但是需要好幾十個青花瓷器，不要真的，假的就成，回頭我還?！彼o我拿了罐飲料。
“靠，就這個你著急呼我來?！蔽姨统鲭娫挻蚪o趙三。
“對，假青花，大的，算了，你都拉來吧?！绷殖F(xiàn)在無比歡心的看著我，“有的是地方，都給我拉來，你不一院子呢么，恩恩，送到……”
“魚啊，我怎么那么愛你呢?！绷殖奸_心死了，“走，我?guī)愠院玫娜?。?br/>
“哎！那不是陳璐嗎？”到了餐廳看見一個女的正在和人拉拉扯扯。
“楊超？”林楚的眼神比我好，看出男的是楊超。
“過去嗎？”
“別了，讓他們自己說吧?！绷殖疫M了餐廳。
吃飯時候玻璃窗外面突然聚集了許多的人，指指點點的往上面看。
“上面有什么？”窗戶是死的，不然我就伸腦袋出去看了。
“不知道，嗬！警察來了?！绷殖哺?。
“外面怎么了？”我拉著一個服務員。
“好像有人要跳樓……”
“壞了！”我林楚面面相覷，一起站起來往外面跑。
“小姐！還沒付賬呢？”商業(yè)場所就是這樣，哪怕是天崩地裂錢還是要的，林楚從兜里甩出400扔桌子上面，盡管我們的菜還沒齊，但是現(xiàn)在誰也沒心情吃了。
我看見最不想看見的事，陳璐站在頂層的護欄外，楊超就跪在不遠處，她現(xiàn)在就是浴火的鳳凰，正在蛻變，非生則死。
陳璐還是跳下去了，她像孤傲的鳳凰一樣，在傷痛中重生。
因為跳樓妨礙了公共安全，她被警察批評教育，老家也來人了，他們沒有去怪楊超的出軌，只是一再責備陳璐，說她一個女人怎么那么大氣性，人家楊超不是道歉了嗎。
我當時特別想問問他們村里是不是還讓納妾呢，讓顧大海拉走了，這是什么世道！
與此同時，安月也升級了籌碼，天天找到沈浪的公司，一哭二鬧三上吊。
我媽天天找我哭，問題是，誰敢和個怨婦去?；斓?？雖然我耍慣了，但是這是全賴沈浪那個倒霉玩意，不喜歡你占什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