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后,楊白皺著眉頭坐在辦公室里頭看文件。這會兒,辦公室的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一顆腦袋探了進來。
“辦公室里沒其他人,進來吧!”楊白抬起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那個人后說道。
“楊書記,你還真坐得住呀!今后這村子里可要變天了!”王大姐進來辦公室后,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
“能變到哪去?她是縣里頭派來的人,咱不得像供菩薩那樣,先供著?”楊白不以為難的說道,心里頭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對付司馬婉桐。
“看你說的輕巧,今天的事情就她一人在那唱主角,某些人倒成了啞巴!站在一旁一聲不吭!”王大姐一臉不滿的說道。
“瞧你!多大點事呀!你敢向我保證,今天就柳云南一人的錯?”楊白似笑非笑的看著王大姐說道。
“可我就是看柳云南不順眼,你瞧他目中無人的樣子!我這也是給他點教訓,讓他吃點苦頭。“王大姐一臉不服氣說道,他感覺楊白變了,變得跟以前不大一樣。
在司馬婉桐沒來村里頭之前,楊白把她當成小女生一樣哄著,她要什么,他給什么。如今,看她一眼,也是匆匆忙忙的。
“那你給他教訓了?讓他吃到了苦頭?我拜托你以后辦事情的時候,動點腦子好不好?” 楊白皺著眉頭責備道。
“你兇我!你居然兇我......”王大姐開始莫名奇妙的傷心起來,她不顧村民們背后對她指指點點的,嘲笑她“不檢點”,跟楊白發(fā)展地下戀情,她整顆心都給了他,對他言聽計從,而他似乎對她開始冷淡了起來。
“好啦!我不是要兇你,可能是因為心情不大好,跟你說話語氣重了些。那個,柳云南也就那個樣子,你大可不必理會他,沒事跟他較啥勁呀?我這么跟你說吧,就他那種人,給我提鞋都不配呢!” 可能意識到自己跟王大姐說話的語氣重了些,楊白開始哄她,把語氣放軟了些。
被楊白輕聲細語的哄著,王大姐便消停了下來,只好自認倒霉,不在生楊白的氣。而楊白見王大姐不繼續(xù)跟他鬧柳云南的事,為了哄王大姐開心。便把準備送自己老婆喜姐的“心”型黃金項鏈送給了王大姐。
“你真好!”王大姐手里拿著“心”型項鏈,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我整顆心都在你這,有啥獎勵沒?”楊白嘴里說著,身子往她跟前湊,并順手幫王大姐戴上“心”型項鏈。
“那必須得有呀!”王大姐嘴里說著,心里開始不安分起來。
......
今天剛好是喜姐跟楊白結(jié)婚30周年紀念日,兩口子說好了等楊白處理好村子里的事情,晚上下班后回來吃飯,整幾道小菜慶祝下??上步阍跅畎紫掳嘀?,在家里做好飯菜,滿心歡喜的等著楊白回家吃飯。
可這時都已經(jīng)天黑老長一會兒,時針指向八,分針指向十二。還不見楊白回來,眼見得飯菜要開始涼了。她只好試探性的給楊白打電話,可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楊白始終沒有接聽。
她心里頭開始擔心起來,便騎著電動車來到村委會大樓。此時,副支部書記辦公室的燈還亮著,她才稍微松了口氣。停好電動車后,她便著急著上二樓。在二樓的樓梯轉(zhuǎn)角處,由于心里頭著急著想見楊白,她不心摔了一跤......
“哎呦”喜姐的呻吟聲在樓梯口附近響了起來。
躲在副書記辦公室的人,聽到喜姐的聲音后,開始著急了起來......
“糟啦!我老婆好像過來了!”聽到動靜后,楊白立馬警覺起來。
“那,怎么辦?”王大姐跟著緊張起來,楊白的夫人喜姐,是村里頭出了名的母老虎。若是被她纏上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楊白就是不喜歡喜姐的母老虎樣,才跟她發(fā)展成地下戀情。她小楊白好幾歲,平時比較懂得保養(yǎng),快四十歲的人,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那樣。楊白可是被她迷得神魂顛倒,沒事就要跟她在辦公室里頭膩會兒。
而這次他們似乎沒挑對時間,喜姐居然來村委會找人,王大姐并沒有多想,覺得這一切都是拜司馬婉桐所賜。倘若她沒來幸福村掛職。幸福村安安靜靜的,她跟楊白之間的事情,沒人敢捅出去。
而這司馬婉桐一來,那就不好說了。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老規(guī)矩,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呢先出去,鑰匙放在辦公桌的左邊抽屜里,一會兒,記得鎖好門?!苯淮辏瑮畎渍砗弥b后,便故意關(guān)掉辦公室里的燈火,造成辦公室里沒人,他剛忙完手頭事情,正要下班的假象。
“死鬼,挨千刀的!你怎么不接電話,害我好找呀......”喜姐皺著眉頭,用手捂著傷口蹲在樓梯口。她看到楊白后,便開始埋怨了起來。
“好啦!都是我不好,手機不小心調(diào)成靜音,然后又一直在忙,沒看手機。不知道你給我打電話了,真是不好意思哈!你還疼嗎?要不要帶你去衛(wèi)生院看下?”楊白嘴里說著,開始彎腰扶起喜姐。
“我哪有那么金貴,咱都一大把年紀了,哪里還講究這些呀!哎哦......”喜姐說完,不小心碰到傷口,疼的讓她齜牙咧嘴。
“那不成,現(xiàn)在孩子大了,都在外頭,就咱倆老夫老妻的留在家里頭,我不得好好照顧你呀!你是我老婆,我不關(guān)心你,關(guān)心誰呀!”楊白盯著喜姐的臉,一臉肉麻的說道。
“老不正經(jīng)!咱們還是先回去吧?飯菜都涼了,一會兒回去,估計還得熱著吃,”喜姐笑罵道。
“沒事!你做的飯菜,我都喜歡吃!永遠都是那熟悉的味道。讓我看下傷口,啊,怎么摔成這個樣子!清一塊,紫一塊的,咱們還是趕緊回去,我給你上點藥水?!睏畎鬃炖镎f著,便不由自主的俯下身子,給喜姐查看傷口。
“貧嘴!” 喜姐嘴里責備著,心里喜滋滋的,楊白已經(jīng)老長時間沒有這么關(guān)心過她了。平時不是工作忙,就是接待領導,每天吃完早餐就急沖沖的趕去村委會,跟她打聲招呼,都覺得在浪費時間。
而這次意外摔跤,楊白卻這么得關(guān)心她,她感覺這一跤摔得值呀!
“啊!“在她胡思亂想之際, 楊白突然一個公主抱,把她給嚇了一跳。
躲在辦公室里頭的人,聽完樓梯口的人對話完,心情一下子低落了起來,她下意識的用右手輕輕撫摸著戴在脖子上的“心”型項鏈。
司馬慶家。
此時,司馬慶拄著拐杖在院子里踱來踱去的,心里一副著急的樣子。
“老頭子,坐會兒,歇歇吧?你那寶貝孫女,她可沒這么快回來呢!”柳莉霞一臉笑意的說道。
“那可不一定哦!我那寶貝孫女,經(jīng)常神出鬼沒的!”司馬慶笑著回答道。
“哎!也不知道元謀心里怎么想的,居然同意婉桐去當這么個村部書記,以后估計有苦頭吃嘍!”柳莉霞嘆氣道。
“我呸!呸!呸! 你能不能說點好的來?”司馬慶皺著眉頭說道。
“咱們村那幾個老油條,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桐兒接手支部書記這個職務,損害到他們利益,他們鐵定會給桐兒使絆子?!绷蛳紤n心忡忡的說道。
“怕什么嘛!咱們桐兒也不是吃素的,還怕那幾個老家伙不成?要做大事的人,就應該不拘小節(jié)。咱們村莊需要一個有擔當?shù)臅?,否則,幸福村永遠發(fā)展不了?!八抉R慶一臉感慨的說道。
“說的輕巧,你以為種綠豆呀!”柳莉白了一眼司馬慶。
“放心,船到岸邊自然直,咱們瞎操心什么呢?”司馬慶不以為然的回答道。
“也就你......”
“爺爺!奶奶!我回來啦!“司馬婉桐提著行李一頭鉆進柳莉霞的懷里。
“我的乖孫女,我總算盼星星,盼月亮的,把你給盼了回來?!绷蛳茧p手給司馬婉桐整理著被風吹亂的發(fā)絲,一臉激動的說道。
“奶奶,這次我要在家里住很長一段時間了,你不會嫌棄孫女吧?”司馬婉桐眨巴著漂亮的丹鳳眼,一臉俏皮的說道。
“傻丫頭!說哪里的話呢?我跟你爺爺呀,巴不得,你能夠經(jīng)常在家里陪咱老太婆和老頭子呢!”柳莉霞一臉慈祥的說道。
“好啦!把行李先提進屋子里,吃飯吧!桐兒大老遠的跑回來,一定餓了吧?”司馬慶插嘴道。
“呼嚕......”被爺爺這么一說,司馬婉桐才發(fā)覺自己肚子餓了。
“對!對!先吃飯!吃完飯再聊,瞧我這記性......”經(jīng)司馬慶這么一提醒,柳莉霞才發(fā)現(xiàn)自己寶貝孫女,還沒吃晚餐呢!
“爺爺!奶奶!你們吃過沒?我肚子還不餓呢!”司馬婉桐一臉關(guān)心的問道。
“我跟你爺爺都還沒吃,就想等你回來一起吃飯,熱鬧些!”柳莉霞笑著回答道。
其實他們,并不是肚子真的不餓,而是怕自己先吃了,一會兒飯菜涼點,寶貝孫女吃了,對身體不好。因此,他們寧愿餓著肚子,也要等司馬婉桐回來一起吃飯。
爺爺奶奶的做法,讓司馬婉桐,心里頭很感動。她放好行李,洗完手后,悄悄地跑去廚房給爺爺奶奶打飯。
從小到大,爺爺奶奶一直都很疼她。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會悄悄地留給她吃。如今,她已經(jīng)長大成人了,心里想著在家里好好的孝順爺爺和奶奶,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還沒開始孝順他們,爺爺奶奶倒先開始操心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