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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婉兒踮起腳尖,小嘴湊到李川耳邊輕聲說道:“師兄,那位梅師姐是不是要考校咱們???”
李川白眼一翻點著頭,雖說似陣法、煉丹、煉器這些手段他都曾閱讀過一些開放的資料有所了解,可惜自己根本沒時間jing研。不過這廝在女人面前想來不肯服輸,既然人家把道劃了出來,若是不嘗試一下實在憋屈。便道:“你在這兒等著,待師兄我去試試?!?br/>
“???”趙婉兒很是吃驚,不過自打結(jié)識了這位師兄,他每每總能出人意料,因此就安靜的退到了一邊。
李川也不多說,抬腳就朝著院落的大門走去。只是他剛剛步入防御陣的范圍,就感覺到一股及其古怪的力量纏上了自己。他并沒有運轉(zhuǎn)靈力去抵抗,因為這力量并不是要傷人,于是就被那股力量送到了陣外。
看著李師兄一下子就被陣法送出,趙婉兒有些失望,頗有點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心思,很是看不得師兄丟人。
但是李川卻是隱隱發(fā)現(xiàn),這是似乎是一座阻隔陣,既不是用于殺敵,亦不是用于困敵,步入此陣的人會觸發(fā)陣眼,啟動陣中的力量將之送出陣外。
一試之下他對于這陣法有了大致的了解,更是明白只要自己愿意,陣中蘊含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擋住自己。憑借小神金身的強悍他完全可以強行闖入,但是那樣的話實在顯不出自己的厲害,根本就是憑借蠻力硬闖嘛。
nǎinǎi的,小爺還真是憐香惜玉??!李川心里暗自一笑,沒有半點猶豫再一次走入陣中??蛇@一次,他卻不會任由那股力量再次把自己送出去了,而是閉上雙眼將神識沉入肉身,通過肉身去感受那股力量,分析起這陣法的構(gòu)造。
而此時,在趙婉兒的眼中,只見李川站在院落之前,周身幾米范圍內(nèi)卻籠罩著一層若隱若現(xiàn)的光霧。
大約過了半餉功夫,李川臉上閃過一抹笑意,兩眼依然輕輕閉合,可腳下卻邁起奇怪的步伐,左右前后不停地游走,就好似跳著某種特殊的舞步。
李川的小神金身對于任何具有靈xing的東西都非常敏感,陣法往往是以靈石作為陣眼,作為力量的源泉。因此通過自己肉身的感受,雖然沒有學過任何陣法知識,可他偏偏卻看透了其中的奧妙。
其實這做大陣的構(gòu)造并不復雜,李川分明的察覺到那股阻力中蘊含著水的柔和土的滯。不過同時,也隱隱感覺到了另外三種元素的波動。他立時就明白了,此陣是以五行作為陣眼的,自己現(xiàn)在觸發(fā)的僅僅只是水和土,也許后面還有更加復雜的金木火等變化等著,因此他才邁著那些奇怪的步伐化解阻力。
終于,當最后一絲滯留在身上的阻力被驅(qū)散之后,不待陣法發(fā)生變化,他腳下猛地一個前沖,突破了陣法的阻擋。
“婉兒,左三右五,進六退二!待阻力稍緩,直接運轉(zhuǎn)靈力一舉突入!”步入了陣中,李川急聲朝著陣外的趙婉兒喊道。
趙婉兒聽了便學著李川的樣子步入陣中,果然察覺伴隨著步法的邁出,粘滯阻力越來越小,隨之引動命星調(diào)集靈力,直接沖出了大陣。
兩人相視一笑入得院中,卻見這里并不似其他院落那般亭臺樓閣,假山池水無處不在。只是一座獨居小院,院子里的苗圃更是有些荒蕪,三間很是樸素的瓦房坐落正中。
而其中的一間正房此時已是房門打開,只見一羅衫女子從中走出,正輕笑著打量兩人。
“師弟師妹好手段,看你二人雖然修為尚淺,想不到卻是jing通陣法?!泵奋疤m笑言開口,捧得雖然是兩人,那雙眼睛卻是落在李川身上。
要說這梅馨蘭的容貌還算嬌艷,雖說五官分開來看有些平凡,但結(jié)合的卻是完美。便是李大少自問前世見慣了白富美,今世更是見識了神仙姐姐和秦紫柔兩個禍國殃民的驚世美女,就連身邊的趙婉兒亦是不折不夠的萌萌美少女。
可梅馨蘭卻是個地地道道的熟女,尤其是其面上那股特有的氣質(zhì)風情,一時間看的李大少有點拔出眼。
梅馨蘭見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眉頭先是皺了下,可隨即卻是嫣然一笑,打趣似的說道:“師弟,你若再這么盯著師姐,師姐可要生氣了?!?br/>
ǎinǎi的,這不是yu拒還迎嘛!他向來沒臉沒皮,非但沒有尷尬,反而笑道:“呵呵,全怪梅師姐長得太美,小弟卻是有些不由自主。”
此言一出,又是引得梅馨蘭一陣嬌笑,至于趙婉兒,卻是白眼一翻,也不知是不是覺得自己這師兄太過丟人。
梅馨蘭看樣貌二十六、七的樣子,但修為則比李川高了不好,入門是十年,已是命源三星,可這種進境在極yin宗只能算是那種沒什么存在感的中流位置。
“李師弟說笑了?!币灰u橘sè衫裙的梅馨蘭似是也覺得他有趣,非但不怪反而笑著對他擺了擺手,又道:“看來師弟jing鉆陣法之道,我這小五行陣卻是根本攔不住你呢?!?br/>
“師姐抬舉小弟,小弟不過只是看出了師姐這座陣法中的水土兩種屬xing而已,不過這陣中必然還隱有其他變化,只是師姐不愿為難小弟罷了。”李川說的很是客氣,心里雖說有些得意卻不忘捧人。再說他也明白,若不是自己有著小神金身,就是想破了腦袋也無法看穿此陣的jing髓。
梅馨蘭淡然一笑,并不以為意,在她看來李川破陣只是趁著變化的間隙僥幸而入。她人在陣中,若是有心很容易就能瞬間改變陣法,甚至可以引發(fā)殺陣。
不過眼見李川和趙婉兒不過區(qū)區(qū)命源一星,心里還是有些驚奇??磧扇藰幼尤腴T必然沒多久,皆是新進弟子,若這么看來,反倒顯著很不一般了。
不知為何,梅馨蘭看向李川的目光中愈發(fā)輕柔起來,似乎帶著某種光彩。弄得李大少很是洋洋自得,暗道:莫非這妞對小爺一見鐘情?當然,他自己都知道那就是扯淡,不過這位梅師姐似乎對于陣法很看重啊。
可她為什么如此在意呢?若是只因喜好李川卻是一百個不信。
梅馨蘭引著兩人進到屋中,三人落座便閑聊起來。沒多久,卻聽院外傳來一陣嬉笑聲。
梅馨蘭對著兩人笑了笑,“是我靈火峰的師弟到了?!彼捯袈湎?,順著敞開的房門就見幾個男男女女已是進了院來。只不過人家不是闖進來的,而是有說有笑的走進來,看來身上定然有出入此陣的特殊物品在身。
梅馨蘭很是細心,伸出玉手各自遞給李川和趙婉兒一枚玉牌,又道:“李師弟,趙師妹,這是我這小五行陣的出入玉牌,你們收著吧,別放進儲物腰帶,隨身帶著即可?!?br/>
好細致的心思。李川雙眼輕瞇。這位師姐對于自己和趙婉兒兩個菜鳥非但沒有任何的驕縱,反而頗為禮遇,細致入微的淡淡關懷,從容的讓人很容易對其生出親近之意。不過往往這樣的人,貌似都不能看表面的,一時間李川還真看不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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