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一坐在沙發(fā)上,就覺得屁股火辣辣的疼,不是生理的疼,而是心理上感覺有把火在我屁股底下燒。可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被周少按在那了,真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一點點挪動著屁股,盡量離蔣少遠一點,再遠一點。
周少拿起一個骰盅遞給我:“來來來,阿初我們一塊搖?!?br/>
我現(xiàn)在哪有心思陪周少玩骰子,但面上還是只能無聊地陪他玩,結(jié)果果然不出我所料,學生妹搖了個十五點,周少搖了個五點,等掀開我的骰盅時,上面竟然是兩個一點和一個兩點,丫的,我的運氣要不要這么背!真的是千年最后!
周少開心地哈哈大笑,笑得整個身子都笑彎了,還不忘指著我說:“哈哈哈,阿初啊,我告訴你啊,你以后可千萬不能去賭,不然你們家就是有再多的錢,準被你全部輸完?!?br/>
周少這么一笑,在場的其他人都忍不住跟著笑出聲來,笑得我臉上紅撲撲的。我撅著一張嘴,盯著玻璃臺上的四點不放,怎么這次又這么背呢!
我被周少笑得來了氣,氣惱地拿起骰盅,說:“不管,周少我們再來一次,我就不信我一直這么背!”
周少笑得一臉肆無忌憚:“行行行,來幾遍都行,來幾遍你都輸給我,哈哈哈。”
盡管我志氣昂揚,一心想著要把周少這個家伙給拉下馬,奈何運氣這玩意兒天生和我五行不合,不管周少搖的點再小,我都能比他更小。這鬼運氣,連我自己都害怕好嗎?
一開始我還志氣滿滿地想滅了周少,但等到后來,我輸?shù)眠B褲衩都快沒了,都懶得去看結(jié)果,沒想到打開骰盅后,周少愣的半天沒說話。我看了看他,覺得有些奇怪,要換在前幾次,他準是一蹦三尺高,毫不留情地嘲笑我:“阿初你又輸了!”
可這一次,他竟然直接愣住了!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趕緊爬起來看結(jié)果,沒想到周少這次搖的挺大的,學生妹是十三點,周少是十五點,而我……竟然是三個六,十八點!
我嚇得嘴巴半天沒合上,這算是幸福來的太突然嗎?!
等我回過神來時,我高興地整個人都蹦了起來,看著坐在沙發(fā)上懨懨的周少,大有“農(nóng)奴翻身做主人”的架勢:“讓你嘲笑我,怎么樣,快認輸!我終于不是千年最后了,歐耶!”
我笑得肆無忌憚,沒想到眼神一轉(zhuǎn),正好對上蔣少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的笑容瞬間跟周少一樣懨了,灰溜溜地重新坐在了沙發(fā)上。
即使是認輸,周少照樣損了我一番,他拿起酒杯,對著我說:“阿初,我認輸,這杯酒我敬你千年等一回的運氣?!?br/>
要是換做往常,我準能跟周少扯皮扯上幾句,可是現(xiàn)在,我的身體已經(jīng)僵硬了,因為這時候,蔣少的手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搭在了腰上!
包廂里的光線本就比較暗,加上我和周少中間還有一個靠枕隔著,所以蔣少搭在我腰上的爪子可謂神不知鬼不覺,估計就連半個身子倒在他身上的劉齊珊都注意不到,可是,這時候誰能比我的感覺更抓狂。
蔣少的手就像是小貓的小爪子一樣,一下一下地撓著我腰間的肉,現(xiàn)在是夏天,工作服本就做的清涼,雖然隔了一層布,但我還是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蔣少的手搭在我腰間的感覺。
我的拳頭握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握緊,想要警告蔣少不要輕舉妄動,可我連轉(zhuǎn)過頭面對他的勇氣都沒有。
蔣少靠的離我很近,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有一下沒一下地撲在我的耳朵上:“玩的挺開心?”
蔣少的聲音很輕,但我還是聽清了他所說的話,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在問我。我咬了咬牙,最后還是微微點了點頭,心里一直冒著一個念頭:神啊,你老快放過我吧。
劉齊珊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什么不對,這時候拿著一塊西瓜湊到蔣少嘴邊,溫柔地說了一句:“蔣少,來吃塊水果好嗎?”
蔣少沒說話,我用余光看到他就著劉齊珊的手吃進了嘴里。他咀嚼的聲音很慢,喉結(jié)的每一次顫動都讓我覺得心潮澎湃,而此時他撫在我腰間的右手,更是讓我的心在海里翻滾了好幾個來回。
劉齊珊一臉委屈地看著蔣少,楚楚可憐:“蔣少,是不是珊珊哪里做的不夠好,你今天一晚上都沒理睬人家?!?br/>
蔣少沒回答,而是朝劉齊珊問了一句:“你喜歡我?”
劉齊珊聽到這句話,很明顯楞了一下,但很快笑得一臉害羞,面頰有些紅紅的,對著蔣少微微點了點頭,然后,輕聲對他說了一句:“像蔣少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喜歡呢?!?br/>
蔣少像是反問一般,朝著我的方向問了一句:“是嗎?”
丫的,劉齊珊你就是想對劉齊珊表白,這時候也別拉上我??!
我正坐在原地繼續(xù)水深火熱,周少問我:“阿初,你怎么了?”
我欲哭無淚地回答:“沒怎么?!?br/>
周少瞪大了兩個眼珠問我:“那你怎么是一臉痛不欲生的表情?”
呃……
原來我的表情已經(jīng)這么明顯了嗎?
但很快,我的表情就不止痛不欲生這么簡單了,而是生不如死!死去活來!
場子里統(tǒng)一派發(fā)的工作服是一條到大腿的連衣裙,這條裙子唯一的拉鏈就在右側(cè)的腰上,剛剛蔣少撓我腰的地方正好是拉鏈的旁邊,我一門心思都在怎么應(yīng)付蔣少身上,完全沒想到拉鏈這回事??刹恢朗Y少的手什么時候蹭到了拉鏈,然后竟然熟門熟路地一把將我腰上的拉鏈拉了下來。
“茲――”
我的耳邊無比清晰地回蕩著拉鏈被拉下的聲音,奈何我卻只能“耳”睜睜地聽著,手卻不能伸到靠枕底下去阻止蔣少那只罪惡的爪子!
天要亡我!
我感覺到蔣少的手像是發(fā)現(xiàn)一片新大陸一般,穿過拉鏈直接觸及到了我的皮膚。他突如其來的觸摸,讓我整個人忍不住痙攣了一下,一顆心一直懸在那里。
他此時就坐在我旁邊,將我面上的窘態(tài)盡收眼底,卻還不肯放過我,伸進連衣裙的右手竟然捏了捏我腰間的細肉,嚇得我差點叫出聲來。
還不待我從剛剛的揉捏中回過神來,蔣少的手已經(jīng)在我的腰間四處竄動著,他觸及到的每一寸皮膚都能感受到一陣雞皮疙瘩。
這下子,我就算是心里千百個不愿意,最后還是回過頭對著蔣少的臉,咬著牙低聲說道:“?。∈?!”
蔣少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眼底滿是戲謔,竟然對著我淺淺地搖了搖頭,而右手更是肆無忌憚地在我腰間游走。
這個流流流氓!
我氣的一口老血就差往蔣少臉上噴了,可這家伙偏偏就是不肯聽我的。硬的不行,我根本打不過他,要是逞嘴皮子功夫,還不定他過會怎么折騰我呢。
沒辦法,這時候只能對著蔣少認慫!
我想了想剛剛劉齊珊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現(xiàn)學現(xiàn)用地對蔣少也來了一番,眨巴眨巴眼睛,盡量將自己表現(xiàn)得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蔣少,放過我吧?!?br/>
我原以為用這招對付蔣少應(yīng)該會有效,但沒想到,這家伙的眼神里竟然迸射出了一道光,嚇得我不輕。奇怪,剛剛劉齊珊用這種語氣,根本沒出現(xiàn)這種情況,怎么到我這兒,一切都變樣了呢?
我很明顯地分辨出,那道光里蘊含的,是蔣少前所未有的驚喜!
ps:關(guān)于蔣少黑化的事情,他本人原話是這么說的――
蔣少:爺再黑阿初就認不出了!你們一個個記著,要是這個叫溫詩的女人再把我寫黑,就把她丟到非洲去!
溫小詩: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