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黑的夜，靜若處子——

    夜半,連遠處水壩的轟響都散漫下來,蟲鳴低迷,鳥兒的叫聲倒像是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院子里的三輪車靜靜佇立,有兩三只螢火蟲停在車棚頂端,遲遲不肯離去，它們似乎在呼朋喚友，想招來更多的螢火蟲伙伴。

    有一只螢火蟲飛到了車棚里,里面是顧雙城在野餐后洗刷干凈的烤架，那只螢火蟲停在了烤架上，不再動彈。

    婀娜的月光穿過高挑的芭蕉葉，一叢一叢的落在蚊帳里，暈染出漣漪般涌動的溫情脈脈。

    她一定睡著了。言戰(zhàn)想。

    她還像小時候一樣,抱著自己的胳膊，小腦袋歪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防備——言戰(zhàn)輕輕的坐了起來，緩緩伸出手去，悄無聲息的撫上顧雙城浸潤在月光中的小臉。

    美，很美。從她的小額頭到小鼻子到小嘴巴，到小下巴，到小脖子……言戰(zhàn)跪坐在顧雙城身邊，低下頭，手指在顧雙城的臉上輕撫。

    她終于動手了。顧雙城想。

    她還像小時候一樣，只有在自己熟睡之后，才敢這里摸一摸，那里親一親。

    盡管不能睜開眼睛，看不到言戰(zhàn)臉上的一絲表情，但顧雙城能感覺到言戰(zhàn)雙眸里的炙熱，那種熟悉的，冰與火的炙熱。那是一種，就算是言戰(zhàn)欲|仙|欲|死的時候，也無法從她身體里擠出來的熱度。——顧雙城放松身體，只希望讓人弄來的假發(fā)和大碼的小女孩長裙，套在自己這個大個子身上，能顯得不要太別扭，最好是，能幾近真實的還原……十歲的自己。顧雙城已經(jīng)記不清那時候自己會穿什么了，大約就是現(xiàn)在這樣吧。

    言戰(zhàn)的嘴唇動了兩下，好像是叫了聲雙城。

    顧雙城只覺得那溫熱的濕潤氣息，正一點一點的她的耳后泛濫開。

    言戰(zhàn)的吻，順著顧雙城的耳朵，一個又一個的，輕輕的落下去，她的唇烙得顧雙城難受，恨不得此刻就睜開眼睛，一口咬在言戰(zhàn)膽怯又帶著卑微的唇上。

    言戰(zhàn)的唇，微微顫抖著，但又毫不遲疑的，一個一個輕吻下去。

    隔著那一層純白的小孩樣式的裙衣，言戰(zhàn)的吻依舊在漫無止盡的燎原著。她的臉上帶著悱惻的淺笑，眉頭也舒展開，每一個吻都讓她心曠神怡，她在長裙的蝴蝶結(jié)上吻了又吻，在腰上留下一圈吻之后，言戰(zhàn)小心翼翼的看了顧雙城一眼，她又挑起顧雙城的一縷長發(fā)，放在唇邊，啄了好幾下。

    她不會醒的，她睡著了。言戰(zhàn)彎下腰，舔了一下顧雙城的眼角，只是在她緊閉的眼睛上描摹了兩下便立刻喘了口粗氣，言戰(zhàn)的雙頰微微泛紅，她深吸一口氣。

    一個又一個稍顯急躁的吻，順著顧雙城的肚臍落在她的兩腿之間的地方，又順著那個地方，延綿到大腿內(nèi)側(cè)，等到了膝蓋時，言戰(zhàn)掀開了她的裙子，開始小口小口的舔|舐她的小腿。

    顧雙城就這么靜靜感受著，她的心里一片澄凈，這樣的言戰(zhàn)才是她最熟悉的言戰(zhàn)。

    顧雙城以為，自己已經(jīng)差不多忘了言戰(zhàn)第一次撥開自己的衣服，第一次一遍一遍的舔|舐自己當時只不過是個最平白無奇的小孩子的身體時得……所有的，一切的感覺。

    可原來，在心底深處，這種悚然的感覺依舊鮮明。

    她記得，言戰(zhàn)一手輕撫著她的側(cè)|臀，一手撥|弄她生|嫩的小|乳|尖時，那種想要逃走，想要喊救命，想要說，姑姑，你不要這樣的無助感。

    她記得，言戰(zhàn)滑膩的舌頭，在她的下面輕吮輕擾時，那種想要尿尿的生理排斥感。

    她記得，她一直都記得，那時候心里有個聲音在說，顧雙城，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你媽不要你，你爸不要你了，你以為言戰(zhàn)真的喜歡你？她不過就是想弄你……如果你敢反抗的話，言戰(zhàn)也會厭惡你的，言戰(zhàn)也會不要你的！只要你躺著不動，言戰(zhàn)會越來越喜歡你的，這樣，她就不會不要你了。

    今夜，真是像足了那個第一次……那個，在顧雙城現(xiàn)在的記憶里，早就模糊了大半的第一次。

    那時候在少管所，每次想到這個第一次，顧雙城就能把大前天的剩菜都吐出來，心里又有個聲音在說，顧雙城，你真是天真好騙、夠賤的，你以為讓言戰(zhàn)睡了一次又一次，她就會喜歡你了，她還不是不要你了?。磕愕男迈r感已經(jīng)過了，她也玩膩了……你長大了，她再也不喜歡你了，顧雙城，你真可笑。

    那時候在少管所，尤其是在勞作后放風的時候，顧雙城會一邊尿尿，一邊盯著自己的下面看，她甚至想過拿一根針、一根線把自己那地方縫上。

    每一次言戰(zhàn)完事后的第二天，顧雙城就等著她會給自己什么禮物，每一次都能拿到禮物，剛開始很期待禮物和言戰(zhàn)很多一一兌現(xiàn)的不可能的承諾，后來漸漸就不期待了，開始害怕了。

    開始覺得，自己和身邊其他小女孩不一樣。

    別的小女孩，不做那種事情，也會得到爸爸媽媽和家里長輩們的呵護，但是她自己呢，要躺著不動讓自己的姑姑摸，讓姑姑覺得舒服了，她才能得到這些呵護。

    開始不安，有時候會去別的小女孩家作客，別的小女孩在家里就是小女孩，但是她自己呢，好像不是小女孩，好像……是言戰(zhàn)見不得人的情人、女朋友、準未婚妻、妻子、老婆大人、小太太，被她養(yǎng)著，被她寵著，被她抱上床，被她抱下床，穿漂亮的裙子是為了給她看，買漂亮的鞋子是為了讓她牽著自己去散步，她并不是和自己那些小同學一樣的，她只是一個穿著小女孩衣服的女人，就跟這些小同學已婚的媽媽一樣。

    開始不理解，開始恐懼言戰(zhàn)和眼前這個衣食無憂、充滿溺愛的世界。別的小女孩總是笑嘻嘻的，有很多幼稚的事情可以拿出來聊，她自己呢，越來越笑不出來了，每次聊著聊著，就只剩下和言戰(zhàn)之間的那些小事，每次比誰的生日禮物最貴最不可思議，她總是贏。然而那時候，她只能說我姑姑對我最好了，卻不能說，我姑姑就是言戰(zhàn)，班上的所有小女孩，都知道顧雙城的姑姑很有錢、可寵她了，但沒人知道言戰(zhàn)就她的姑姑。

    一度有一段時間，所有的小女孩都艷羨她有這樣的姑姑，進而都不詢問她的爸爸媽媽對她怎么樣，往往遇到這種情況，小小的雙城就覺得自己很有面子，做什么都值得，自己和這些小女孩都是一樣的。

    她記得，有那么一兩個雨天的深夜，言戰(zhàn)應(yīng)酬多了起來，洗完澡還是帶著一點酒氣，這樣的言戰(zhàn)一靠近，只會令她害怕和恐懼，她會蜷縮著自己，不想讓她碰，因為班上有個小女孩總是說，她的爸爸喝醉酒之后會打她媽媽。

    言戰(zhàn)忙碌起來，她就會一邊暗自慶幸，每天上學下學，不用應(yīng)付她，一邊又覺得難以忍受，她在干什么，她和誰在一起？

    一邊希望她不要回家，一個人在自己的臥室里，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實在無聊就去折騰那些叨嘮的老傭人，一邊又想著她能坐上床來摸自己幾下，言戰(zhàn)要是這么長時間都不摸我、不舔|我，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仿佛，在自己小小的身體面前就立刻會失去自制力的言戰(zhàn)，才最能讓小小的雙城放心。

    剛開始，她摸不準言戰(zhàn)一周，一個月，會要多少次，很快她就摸準了，她在練習本后面可以填寫課程表的小表格里做上小標記，很快的，她就會一次比一次更配合的裝作睡著，其實次數(shù)并不多，但每一次，小小的雙城都會覺得異常漫長，而且，會隱隱的害怕，總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陌生。

    有一次，班上的一個小女孩高興的說，她媽媽懷孕了，是個小弟弟，小雙城當時就覺得怕了，她轉(zhuǎn)身就跑到了洗手間里，嚇得瑟瑟發(fā)抖，她知道懷孕就是肚子里有小孩了，那么，她和言戰(zhàn)這樣，會不會有小孩？

    這種恐懼只持續(xù)了大約一周，小雙城才知道原來她和言戰(zhàn)是不可能有小孩的，但……仍舊是一邊暗自慶幸，一邊略感失落，那個小女孩的媽媽生下小弟弟后，原本她爸爸是堅決要和她媽媽離婚的，因為有了小弟弟，她爸爸比過去更疼愛她媽媽了，小雙城在聽完那個小女孩雀躍的說完之后，又開始后怕，認真的想著，自己沒辦法給言戰(zhàn)生小孩，假使有一天，言戰(zhàn)要和自己“離婚”，自己又該怎么辦呢？

    當別的小女孩都在為期末考和蛋糕憂慮的時候，小雙城托著腮，竟開始幻想著，對自己這么好的姑姑，有一天要是和自己結(jié)婚，會是什么場景呢？

    小雙城的心情就是這樣不停反復(fù)著，有時候什么都不怕，有時候什么都怕。

    有時候什么都懂，有時候什么都不懂，有時候言戰(zhàn)就是一切，有時候言戰(zhàn)什么都不是，有時候惡心難當，有時候又顫抖著心跳著被言戰(zhàn)摟到懷里，靜靜的等待著她的觸摸。

    ……“嗯……”言戰(zhàn)的一聲低吟傳入顧雙城的耳中，她立刻把心里那些沉甸甸的思緒穩(wěn)下來，專注的，閉著眼睛，繼續(xù)感受著言戰(zhàn)的一舉一動。

    ++++++++半++++++++++++++++步+++++++++++++++++++作++++++++++++++品++++++++++

    夜風鉆入了蚊帳中，吹起了顧雙城的長發(fā)和那半遮著身體的裙。

    言戰(zhàn)著迷的盯著她的臉，低啞著嗓子，喃喃的喚著，雙城，雙城。

    她舌頭從顧雙城的小腿舔到了她的腳背，接著開始舔|舐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把長裙完全掀起來，露出了長裙下只穿著一個內(nèi)褲的小身體。

    一切和想象中一樣，所有的地方都是小小的。言戰(zhàn)露出了一個無比欣喜的笑容，她在顧雙城的肚臍上，落下了深深一吻，然后隔著底褲，吻上了那個她心馳神往的秘處。

    雙城，雙城……

    言戰(zhàn)的舌，一路向上，停駐在顧雙城的胸前，不停的打著圈圈，雙手則觸動她的腰側(cè)，但卻沒有再碰底褲下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秘地。

    她盡情的輕吻著這個小小的軀體，盡情的擁有著她的氣息和溫度。

    言戰(zhàn)，甚至連身體都沒有貼近此刻已經(jīng)被她幾近剝|光的的顧雙城——

    ——還是和從前一樣。顧雙城在心里松了一口氣，言戰(zhàn)的所有動作和節(jié)奏，好像全都停留在那個時候，沒有任何技巧，沒有任何褻|玩的高級手段，只是沉浸在這親密而又不過分親熱的占有中，像一只藏了個大骨頭的老狗一樣，反復(fù)拿出來啃，但就是舍不得一口吃掉。

    言戰(zhàn)應(yīng)該會在舔完她下面之后，自己背過身，解決掉她那些見不得人的欲|望。

    顧雙城等了一會兒，言戰(zhàn)緩緩的褪掉了她的內(nèi)褲。

    腿間一熱，言戰(zhàn)的呼吸一滯，接著就是驟然轉(zhuǎn)冷。

    “……”言戰(zhàn)驚訝的盯著月光下，雙城一覽無余的秘處看，她后退了一步，又四下看了看?！半p城……雙城……雙城呢？”

    她正準備下床，顧雙城從身后輕輕抱住她，“啊！”言戰(zhàn)尖叫一聲，“你是誰，你是誰，你……”

    顧雙城捏住言戰(zhàn)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月色太好，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言戰(zhàn)看向顧雙城眸底的純真，又安靜了下來，她立刻轉(zhuǎn)過身，握住顧雙城的手，顫抖著說：“雙城，姑姑剛才，姑姑剛才……我，剛才……”

    “你為什么吻我？”顧雙城靠在言戰(zhàn)的肩膀上，問。

    “我，我沒有吻你，我……你做夢了，我沒有吻你，我什么也沒做?！?br/>
    “姑姑，你為什么舔|我”顧雙城仰起臉，看向驚慌失措的言戰(zhàn)，眨著眼睛問。

    “你做夢了，我肯定沒有……”言戰(zhàn)看向這懵懂的、一無所知的顧雙城，又紅了眼眶，說：“我有，我有。”

    顧雙城笑了一下，手指在言戰(zhàn)臉上劃了一圈，然后向后仰躺，正對著言戰(zhàn)，把原本被言戰(zhàn)退至膝蓋的內(nèi)褲，徹底脫掉，接著，有些羞澀的，自己用雙手，緩慢的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言戰(zhàn)立刻用手捂住眼睛，說：“雙城，你別這樣?！?br/>
    “姑姑……我里面熱熱的，你幫我看看，是怎么回事？”顧雙城用腳趾蹭了兩下言戰(zhàn)的腿根，“姑姑，你幫我看看?！?br/>
    “我是你姑姑，我不能，我去叫醫(yī)生！”

    “不要。醫(yī)生來，我會害羞的，你幫我看?！鳖欕p城緩慢而堅定的拉開言戰(zhàn)的手，微微按下她的后頸，讓她的雙眼能正視著那個部位。

    “……”言戰(zhàn)依舊在發(fā)抖，她搖頭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你怎么突然……長出來這么多……”

    顧雙城知道她指得是那些正常人必然會生長出來的黑色毛|毛，就開口道：“姑姑，難道你沒有嗎？

    “我……姑姑幫你刮掉好不好，這樣不好看?！?br/>
    “可是，人長大了，都會長得，刮掉了，不代表沒有。是不是？”顧雙城盯著神情木訥的言戰(zhàn)，湊過去，香了一口，“我覺得沒什么，撥開這個小樹林，你就能看到……”

    “不！不！你不是雙城，你不是……你不是她，她不是這樣的！”言戰(zhàn)將顧雙城推開，顧雙城順勢壓上了她顫抖抗拒的身體，“吱呀吱呀”言戰(zhàn)聽著“床叫”，喊道：“雙城，雙城，雙城！”

    “看著我，看著我?！鳖欕p城捧住她的臉，又香了一口，此刻滿臉紅暈，又一臉驚恐的言戰(zhàn)，真是說不上來的艷麗芳華，顧雙城覺得自己快忍不住了，整個人都燒了起來?！翱粗??！?br/>
    言戰(zhàn)劇烈的喘息著，搖頭道：“你不是她，你不是她。”

    “你已經(jīng)濕|了，不難受嗎？”顧雙城抬高她的左腿，壓著她的右腿，熟門熟路的把手伸進了言戰(zhàn)的底褲里，“我?guī)湍?。?br/>
    “放開我！放開我！”言戰(zhàn)弓起身子，兩人爭執(zhí)中，言戰(zhàn)拽掉了顧雙城的假發(fā)，她喊道：“你不是她！你不是她！放開！”

    “言戰(zhàn)！”顧雙城原以為自己能耐心一片，現(xiàn)在感覺自己已經(jīng)身不由己，她一記深吻下去，引得言戰(zhàn)連連咳嗽，顧雙城連拖帶拽的扒掉她的裙子，“我是顧雙城！我不是顧雙城，誰是顧雙城？你看著我，言戰(zhàn)，你看著我?！?？乖，言戰(zhàn)，乖一點，好不好？別怕，我輕輕的，不進去，好不好，乖一點……”

    言戰(zhàn)的眼里蓄滿淚水，又說：“我對不起你，都是姑姑的錯。姑姑會補償你的，你不要恨我。我養(yǎng)你，一輩子都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五年很快的?！?br/>
    “……”顧雙城深深憋了一口氣，剛才腦子里的火燒云又像是被冰水給淋透了，她低下頭，吻了吻言戰(zhàn)的眼角，在她耳邊說：“姑姑，我想|要你……我下|面好難受……”

    言戰(zhàn)皺著眉，半信半疑的看著她，顧雙城不再壓制她，她把言戰(zhàn)扶了起來，兩人就這么面對面坐著，顧雙城的手，緩緩的滑入言戰(zhàn)的手心，兩人十指交扣。

    “姑姑……”顧雙城壓制住心頭難以控制的怪獸，言戰(zhàn)的現(xiàn)在的表情，簡直和最無邪的孩童如出一轍，讓人很想徹底弄臟她。

    “……”言戰(zhàn)盯著顧雙城，一會兒覺得她是，一會又覺得她不是，發(fā)覺她扣住了自己的手，就問：“你要干什么？”

    “還像以前一樣，你……不是想摸這里嗎？”顧雙城握著她僵硬的手，緩緩的按向自己的雙腿之間的……

    “啊噢！”顧雙城痛叫一聲，言戰(zhàn)一口咬在了顧雙城的肩膀上，并趁著她吃痛的時候，一把將她再次推開。

    顧雙城捂住肩膀，咬得真狠，不但把她涌起來的欲|望給咬斷了，還真咬出了血。

    “……”

    顧雙城看向言戰(zhàn)，她只是這么怔怔的看著自己，似乎是想過來問問你沒傷著吧，但又篤定堅持些什么。

    “我不能這么做?！毖詰?zhàn)冷冷的說。

    “我差點毀了你，我不能這么做。”

    “我不能這么做。”言戰(zhàn)睜大眼睛，“我再這樣做，會毀了你的。你只是個孩子，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相信我，姑姑沒你想得那么好。你不要再靠近我……嗚嗚……”她又忽然低聲哭了起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傷害你。你忘了吧，忘了我做得所有事情。我送你出國去？要不然，我就申請，去國外的分公司？”

    顧雙城抿起唇，言戰(zhàn)的雙眸有些渙散和猙獰。

    “你不要報警。我以后再也不碰你了，我不是壞人，我是真的愛你?！?br/>
    “雙城……雙城？”言戰(zhàn)討好的坐過來，握住顧雙城的手，“你還小，很多事情，姑姑都可以幫你的，姑姑可以做你的爸爸媽媽，做你最好的朋友。只要，你別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好不好？”

    顧雙城就這么看著言戰(zhàn)，問：“你這么害怕我和別人說，那你為什么要做？”

    “我……我有時候，忍不住，對不起?！?br/>
    “你忍不住？呵呵，那你找別人，天底下漂亮小女孩那么多，你去干|她們呀？”

    “雙城，嗚嗚，雙城，我真的，只喜歡你一個?！?br/>
    “那就摸呀，為什么不敢？嗯？”

    顧雙城又去拉她的手，言戰(zhàn)緩慢而堅決的搖頭，“我不能這么做，我會毀了你，你只是個孩子。”

    顧雙城低頭，鼻頭一酸，“睡吧?！?br/>
    “我去我房間睡，我保證，以后我都不來你房間了。”言戰(zhàn)干脆的掀開帳子，就這么裹著被單走出去。

    “言戰(zhàn)？”顧雙城連忙點煤油燈，“言戰(zhàn)，你別鬧了，回來！”

    一路跌跌撞撞的從樓上下來，言戰(zhàn)只覺得今晚連房子也錯了，她找不到自己的房間，也看不到回廊，也看不到大哥書房門前一直亮著的兩盞龍舌蘭型吊燈，她覺得自己是喝醉了，對小雙城又做出了那種事情，而小雙城醒了，她那么無辜的看著自己，她甚至都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些什么，還好奇的讓她去摸她最稚嫩的那個地方？

    “言戰(zhàn)！這么晚了，你到底要去哪兒？”言戰(zhàn)聽見有人在叫她，她又是一驚，跑得更快了！馬上就要被人抓到了，被人抓到的話，她的小雙城就會被人搶走，別人會說，她是個變態(tài)，別人就會用合法的理由搶走她的小雙城？如果小雙城去告訴她的父親，那她就會被合法的帶走，再也不回來了！

    言戰(zhàn)又立刻爬進三輪車里，從一個小布袋里找出了鑰匙，她立刻打開小鐵門，立刻轉(zhuǎn)過身，三兩步跑到顧雙城跟前，又那樣愣愣的看著她。

    “言戰(zhàn)，不鬧了，睡覺，好么？”

    “走！我要帶你走！”

    “……”顧雙城一個趔趄，就這么被張惶的言戰(zhàn)拉著向前奔跑，霎時，驚起了棲息在三輪車上的一灘幽亮自若的螢火蟲。

    作者有話要說：溫馨提示：從下一章，也就是82章開始，是小雙城的內(nèi)心獨白，敬請關(guān)注。姑姑,你被捕了!(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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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paldreaming3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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