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何余生慢慢睜開眼睛,就見鐘離的臉靠著他的胸膛,胳膊搭在他的肩上,抱著他。
何余生用手輕輕撫摸著鐘離的頭發(fā),臉上掛著笑容,他只有在她熟睡的時候,才敢這樣放肆的動她。
他看著她的臉,曾經(jīng)有多么的朝思暮想。他輕輕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她沒有察覺到,沒有醒。
何余生微微一笑,將視線從她的額頭慢慢移向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很長很濃,他用手微微刷一下,輕笑出聲。
他很想她,很想,很想。
他總會夢見她,夢見她微笑的容顏,夢見她那眼睛和微薄的嘴唇。
都說嘴唇薄的人薄情,是不是真的是這樣,像她一樣。
他從沒想過再遇見過她,更何況,還像現(xiàn)在這樣,兩個人睡在一起,卻什么也不做。
她是他最美的美好,一生都不會改變。
何余生微笑著癡迷的看著她。
鐘離睜開眼睛,剛好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充滿了溫情,她躲閃不及,就這樣,陷在了他的溫情里。
她慌忙的移開眼睛,用手將他推開,將自己推離他的胸膛,有些慌亂的坐起來。
何余生也反應過來,穿上鞋,站起來,沒有看她,卻對她說:“我去洗漱。”說完看她一眼,走了出去。
鐘離看著他的背影,臉微紅。心里有些略微激動。
還好,他們之間沒發(fā)生什么。
吃過早飯。
何余生看了一下,海南旅游景點指導,就建議去蜈支洲島。
鐘離也同意了,她對海南不熟悉,覺得只要跟著他,應該就不會有錯的。
其實何余生對海南也不熟悉,他只是覺得第一眼看起來蜈支洲島還不錯,然后就決定去這兒了。
八點多。何余生和鐘離已經(jīng)坐著車到達蜈支洲島碼頭,然后坐船到達蜈支洲島。
他們到達島上。
最先,去的地方是媽祖廟,鐘離也在那,拜了拜。
她跪在媽祖面前,雙手合十,祈禱,希望她愛的人和愛她的人都好好的,她希望何余生能夠找到愛他的和他愛的人,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何余生平平安安,得到幸福。
鐘離站起來,何余生問她,“許的什么愿望?”
她只是笑笑,沒有說話。她怕說出來以后就不靈了。
何余生,也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
然后他們又去了,情人橋。
情人橋應該算是蜈支洲島最美的了。他們去的時候,橋上有幾對新人在拍婚紗照。
鐘離看著他們,竟有些羨慕,女人最美的時候,莫過于穿上婚紗嫁給自己最心愛的人。
鐘離看了一眼身邊的何余生,走上橋。
何余生將手放在褲兜里,走在她的旁邊,“知道這個為什么叫情人橋嗎?”。
鐘離搖搖頭。
何余生繼續(xù)說:“以前這座情人橋是鐵索橋,過這個橋的時候,那些膽子小的女人,就會緊緊抓住男朋友的手不放,因此,這座橋才被稱為情人橋。”
鐘離淡淡的嗯了一聲。眼神有些落寞,男朋友?看了一眼身邊的何余生,她是沒有男朋友的人啊!又怎么會去抓住男朋友的手呢。
“只不過現(xiàn)在為了客人的安全著想,才將鐵索橋改造成了現(xiàn)在的木板橋?!?br/>
“放心,就算是鐵索橋,我也會有幾分膽量,絕對不會,牽著別人的手走上望點?!彼幌衲切蓺獾呐艘粯樱翘锰谜能娙?,不會缺少那些膽量。
站在望點,眺望著汪洋的大海,她用余光看向何余生,希望他在不久的將來可以牽著他最愛的人的手,一起走過情人橋。
何余生倚在望點的柱子上看著她,微風輕輕吹起她的短發(fā),她的美好,他總是觸及不到。
中午,在不遠處的酒店吃過午飯。
他們又坐著船玩了一下潛水,觀光了島上的一些其他旅游景點。
他們幾乎已經(jīng)將島上的所有地方都看了個遍。
下午三點多,他們就坐著船離開蜈支洲島。
一路上鐘離都沒有說話,何余生看看她,看她的樣也許心情不是很好。
“今天玩的很不滿意嗎?”
“沒有,只是有些想我爸媽了?!彼_實有些想石傳玲和鐘強了,他們從來沒有來過海南,她想,她一定在下一次大休的時候帶他們來一次。
何余生沉默著,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也許就這樣默默地陪著她也是好的。
鐘離轉過頭看著海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