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沐風(fēng)還給眾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先前那個備受欺負的人族弟子這一會仔細一看,竟然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也讓那些強者們琢磨不透。
巴結(jié)倒也說不上。
畢竟在進入這荒天宗之前,人族每一個年輕至尊都是彼此的敵人,他們也犯不上為一個將來的敵人放下身段,但那段公子則是有些感激的沖沐風(fēng)行禮。
目送虛翁離開之后,那段公子才是松了一口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jié)n,瞪大眼睛急忙開口道:“多謝道友!”
他明白就是這個毫無修為可言的螻蟻替他解了圍,更何況虛翁仙人的一番話,更是將沐風(fēng)的來歷說的玄妙無比。
但是現(xiàn)在看來。
那沐風(fēng)似乎并不是毫無修為的螻蟻被那荒族強者所奴役,這幅模樣看起來似乎是在暗中保護著來歷不明的小子。
那些圍觀的強者們,大多都用打量的眼神上下瞅著沐風(fēng),那布衣看起來倒是有些寒顫,只不過那翹起的嘴角和那趾高氣揚的姿態(tài)卻令他們暗暗咋舌。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那段公子本就與沐風(fēng)無冤無仇,雖說是假借沐風(fēng)的弱小來揚名立萬,但是他并沒有得逞還被那虛翁嚇了一番。
又是那沐浴在春風(fēng)之中的笑容,笑瞇瞇的開口道:“見笑了!我那仆人不知天高地厚,家族之中也不允許他如此放肆,這幅場景倒是讓兄臺見笑了!”
那些在一旁圍觀的人族至尊強者們,在聽到這番話后也是臉色大變,交頭接耳:“天?。∧抢瞎硎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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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荒族老鬼的實力,他們還是能夠明顯分辨得出,起碼在這里旁觀占了多數(shù),敢出手去試探試探還真沒有幾個。
那段公子本就是雞蛋碰石頭砸一砸自己的運氣,誰知道石頭沒有碰成,反而是撞在了這懸崖上,差點粉身碎骨。
心中一緊,那段公子臉色微變急忙搭腔道:“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倒是鬧了一個笑話,還望道友諒解!”
一旁的青衫劍修看到這一幕之后,也是稍稍皺起眉頭說道:“段公子不必如此自責(zé),你也是出于好意,想來這位道友也不會怪罪于你!”
沐風(fēng)抬頭看了那青衫劍修一樣,后者則是臉色微變,竟有些逃避似的將目光挪開,這會兒不敢和沐風(fēng)對視。
沐風(fēng)擺了擺手說道:“無妨無妨!荒族與我人族本就是屬于對立面,想不到還能遇見段公子這樣有血有肉的修士,這可真是我人族至尊的楷模??!”
段公子聽了這番話之后,終于是如釋重負,感激的抬起頭來望著沐風(fēng)緩緩道:“慚愧慚愧!在修行一途道友已經(jīng)強我太多,海納百川令我欽佩??!”
“哪里哪里!道友一表人才乃是人中龍鳳,我只是沒出息仗著家大勢大來這荒天宗之中混日子罷!”沐風(fēng)毫不在意的擺擺手沖著他哈哈一笑。
段公子的笑容也已經(jīng)漸漸凝固了,特別是在聽到了沐風(fēng)的話之后,更是抽搐著自己的嘴角。
公子哥來荒天宗之中混日子么?
“在下段莊運!未請教?”沐風(fēng)的話已經(jīng)將心高氣傲的段公子給噎住了。
“在下沐風(fēng)!這是我的蠢族妹沐汐,若是段公子看得上眼就帶回去當(dāng)個暖床小丫鬟吧!”話還沒完,就將不遠處看熱鬧的沐汐扯了過來,在他那殺人一般的眼神之中,向著段公子介紹道。
“哈哈!沐公子說笑了!在下已斷了七情六欲,說笑了說笑了!”段公子已經(jīng)有些應(yīng)接不暇,特別是感受到沐汐那不善的眼神漸漸飄來更是背后一寒。
“這位是?”這才是真正令沐風(fēng)心癢癢的地方。
這段公子到底什么來歷他根本不在意,他真正在意的是一旁這位青衫劍修的來歷,居然在這個世界上遇見了第一位劍修?這可真是將沐風(fēng)給高興壞了!
“袁濤!”那劍修冷冷的回答道。
沐風(fēng)也是表情一僵,根本不曾得知自己在哪里得罪了這個小家伙,看他的眼神竟還有些不善,還一直躲躲閃閃。
“試煉要開始了!在下告辭!”青衫劍修就根本不給沐風(fēng)再一次開口的機會,再看到他欲言欲止的模樣之后,冷冷丟下了這句話御空飛行漸漸遠去。
盯著青衫劍修消失的背影,看到那一道道白虎般的劍氣消失之后,沐風(fēng)也是有些郁悶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