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姐,給你檸檬汁和牛肉拌面?!?br/>
一份香噴噴的拌面放在我面前。
“小雁子,你怎么幫我去買東西了?!?br/>
我看著眼前正擦著汗的闕心雁,有些驚訝又有些驚喜。
因為今天的文件太多,已經(jīng)快要沒有時間,所以我想中午晚飯一起吃,挨點餓就過去了。
沒想到闕心雁幫我?guī)Я艘环莼貋?,居然還是我最喜歡吃的那家牛肉拌面。
“沒什么,順手帶的?!?br/>
她擦了擦汗,笑了笑開口。
我心里卻是有些感動,她一般喜歡的都是左邊那家的“鹽焗雞炒飯”,而我喜歡去的地方還在右邊怎么可能順手呢。
“謝謝你。”
我拿著還是溫熱的盒子,摸了摸她的頭。
“哼,這么費盡心思討好上司,平時看起來一副小白兔的樣子,沒想到實際上也是一朵白蓮花啊?!?br/>
技術(shù)部里的一個女生開口,我也認識她,叫許妍,長的還算不錯,平時更是注重打扮,而我初來第一天議論的最多的人也就是她。
“我沒有……”
闕心雁慌亂地看了看我一眼,已經(jīng)不知道要怎么解釋,一張臉都被憋紅了。
“心雁平時為了大家做了多少事情,我想大家心里也有一個數(shù)……”
我冷眼慢慢掃過那些臉色各有不同的人。
這些天,我任由著她們在背后說些話,一個原因是因為我太忙了,一個原因是因為我想著我也是初來乍到,讓她們議論兩天也就這樣過去了,卻沒想到我是這樣想的,有人還是一樣給臉不要臉了。
“嘭!”
我把手里的被子重重地放在桌上,語氣平淡卻是擲地有聲,“闕心雁是我們技術(shù)部的工作人員,不是哪個人或者一群人專屬跑腿,而且,我希望我們技術(shù)部多的是一些勤勤懇懇,踏踏實實做事的人,而不是一些想找得過且過,吃飽了只知道攀比八卦的人!”
或許是因為平常我比較親和,現(xiàn)在我的話一甩出去,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有些尷尬卻若有所思的樣子,就在這樣幾乎寂靜的氣氛中,一個聲音卻是輕蔑地哼了一聲,“不就是一個被玩過不要的女人嘛,神氣什么?!?br/>
我盯著說完話后低著頭冷笑的許妍兩秒,抬步變向著她一步步走去。
在她有些驚恐的眼神中,我淡淡揚唇,“許妍,我記得每個員工每個月有一定的工作量,我看過每個月的報表,你已經(jīng)有三個月的工作只是做了一半,嚴重影響了我們技術(shù)部的工作任務(wù),你是想讓我按合同上的條約,讓你交十倍的違約金請你卷鋪蓋走人,還是怎么樣呢?”
許妍的臉白了白,十倍的違約金是五萬塊錢……
“你沒有這個權(quán)力,你只是一個副主管,只有主管說的才有用!”
她穩(wěn)了穩(wěn)語氣,冷哼了一聲開口。
看來是知道我第一天來就被潘瑛下馬威的事情,底氣這么足。
“你可以試試。”
我同樣冷笑。
“在吵什么?!”
我們兩針鋒相對的時候,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正是潘瑛,看見我和許妍兩人的樣子皺了皺眉,“李副主管,交給你的文件你整理好了嗎?”
“好了?!?br/>
我回到座位上把已經(jīng)整理好的文件交給了潘瑛。
潘瑛翻了翻文件,眼中閃過一瞬驚訝的光芒看了看我,似乎有些不可思議,之后便是正式地重新審視,仿佛要重新認識我這個人一般。
我知道她的不可思議從何而來,這些東西一般人起碼要兩個月才能做好,而我卻只用了半個月就好了,而且還對里面的文件進行了分類和一些分析,她不驚訝也就奇怪了。
當然是還是要歸功于在朝惟辭身邊當兩個月助理的緣故,頂級人物的經(jīng)驗和處理事情的方式學(xué)到了,對于這樣的事情完全也就是小case了。
“許妍,李霏副主管也是主管,她說的話很對,如果你再不知道好好做自己的事情,不需要李副主管,我也會請你卷鋪蓋走人!”
潘瑛冷眼掃過一臉憋屈的許妍,甩下一句話后便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去工作吧。”
我拍了拍正站在旁邊不知所措的闕心雁,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其實潘瑛只是之前對我有偏見而已,對于這個公司這個職位,她倒是真的想要做到最好,這樣的人倒是已經(jīng)不多了。
“霏姐,霏姐?!?br/>
剛一下班,闕心雁又追了上來,一張小臉是盡是局促不安。
“怎么了?”
“霏姐,我只是想著你沒有吃飯,才去幫你買東西吃的,我沒有……我沒有想要巴結(jié)你……”
“我知道,”我拍了拍闕心雁的頭,她給我的感覺就像一個不經(jīng)事事的小妹妹,“今天我謝謝你,別人怎么說是別人的事情,我怎么認為是我的事情,不是嗎?”
“嗯嗯。”
她點了點頭,我看她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實在是可愛,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臉,才笑了笑上車回家。
…………
“今天的會議,大家還有什么想法和意見想要提出的嗎?”
麥林每月一次的總結(jié)會上,一些無關(guān)痛癢的報告后,于經(jīng)理開口道。
我看了看周圍的人,低著頭漠然不語,都是一副死氣沉沉,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
也是,麥林現(xiàn)在走到這個地步,以前技術(shù)高能力強的人員在麥林落入谷底的時候,不是被挖走,不然就是另謀高就。
現(xiàn)在剩下的不過就是一些還過的去的員工,維持著麥林基本上的運轉(zhuǎn),拿著最基本的工資得過且過而已。
而麥林的投資商在三年前就已經(jīng)撤走了一大半,這幾年更是陸陸續(xù)續(xù)地撤走了一部分,這個于經(jīng)理不過是奉命上任,對于麥林也不過是有錢則撈一筆,對于麥林的業(yè)務(wù)根本就不上心。
現(xiàn)在沒有一個人發(fā)言,他似乎也看慣了這樣的場景,擺了擺手就想散會。
“經(jīng)理,我有話要講?!?br/>
正準備各自散會的人們停住腳步……
“嗯?”于經(jīng)理轉(zhuǎn)身,“李副主管,你有什么想法要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