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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片靈光落下,每一道都強橫無比,可以斬滅強大的妖獸,即使是堅固的城池也會被摧毀,連瓦片都無法留下一塊。
一群馬頭人身,頭生雙角的怪物四散奔逃,眼中皆是恐懼的顏‘色’,可惜的是靈光太快,幾乎沒有什么人可以逃脫,大多都被靈光貫穿身體,不甘的死去。
“王道友,你怎么了?是不舒服么?”天星道人本來正在追殺四散逃開的龍馬族修士,但不經意間撇到王信然一臉灰黑‘色’,似乎有什么事情一般,連忙停下來問道。
王信然默不作聲,看著四散逃命,卻被斬殺的龍馬族修士,緩緩說道“天星道友,有這個必要么?”
“什么?”天星道人一愣,不知道王信然是什么意思。
“我是說,有必要趕盡殺絕么?他們只是低階修士而已!”王信然緩緩說道。
王信然一生雖然惡戰(zhàn)無數,但大多是與同階修士大戰(zhàn),甚至越階而戰(zhàn),很少以強欺弱,除非對方欺人太甚,不然王信然極少有下殺手的時候。
此時看見龍馬族修士惶恐的模樣,無處逃生,忽然讓王信然心中一動,覺得有一絲不忍!
天星道人也沉默,但過了一會還是說道“王道友,你需知曉,他們現(xiàn)在是低階修士,但未來呢?他們終究有邁上高階的一天,你知道是一個,兩個,還是三個?”
“所以今日不殺他們,來日便有可能被他們殺!何況是他們先行侵略之事,我等……不過自保而已!”
天星道人的回答雖然很有道理,但王信然依舊不能認可,看著惶恐的龍馬族修士,看著那與人族相近的血液‘色’彩,王信然便覺得于心不忍。
“啊啊??!人族,給我住手!”一聲怒吼傳來,龍馬族守地的內里,有一名元嬰級的修士飛遁而來,叫聲憤怒無比,要將眼前的敵人全部斬殺。
“諸位小心!”單通極為小心謹慎,一直沒有放棄警惕,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龍馬族修士的到來,沖眾人大喝了一聲。
蹭……!一聲輕響,那龍馬族元嬰修士消失不見,如同化在了虛空中一般。
“不好!”就在幾人警惕的時候,呂德暗喝了一聲,自己自然也在警惕,但一股凌厲的氣息在自己轉頭的一瞬間殺到了身前,此時想要全力防守,已經是來不及了。
“納命來!”龍馬族修士再現(xiàn),手中持一雙雙锏,順著呂德的脖子劈了下來。
錚……!就在呂德危機一刻,一道紫光沖天外斬來,將龍馬族修士斬了出去!
龍馬族修士雙眼通紅,避開紫天戈后,回身又斬向單通,不過單通已經有所防備,雙拳轟出一道神光,將其擊退。
“人族!今日,我就是隕落,也要拉你們墊背!”龍馬族修士怒吼,眼中皆是恨意,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這可由不得你!”陳彬大喝一聲,渾身火光一閃,直接與龍馬族修士戰(zhàn)到了一起!
“??!我乃老祖禁衛(wèi),你們要與我龍馬族的族人償命!”這名龍馬族修士竟然是龍馬族化神老祖的一名禁衛(wèi),不知為何沒有與其他人一起進攻無極宗,反倒是留守在了此處。
“閉嘴!”陳彬‘性’子火爆,一雙火拳轟了下去,口中還吐出一枚火紅的圓珠,圍繞陳彬游走不停。
兩人一番大戰(zhàn),陳彬善戰(zhàn),雖然速度被壓制,卻不落下風,每一次攻擊都讓龍馬族禁衛(wèi)難以抵擋。
王信然等人則在一旁壓陣,不希望陳彬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出現(xiàn),杜絕任何危險。
龍馬族禁衛(wèi)很不甘,但是以一戰(zhàn)七,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自己是魔蛟神子,或許還有可能。
“張道友!還請你出手拿下他!”單通見陳彬與龍馬族禁衛(wèi)大戰(zhàn)不下,忽然開口說道!
張恪點了點頭,一揚手,一座白‘玉’寶塔飛出,緩緩變大,王信然與天星道人等人稍稍吃驚,因為這座白‘玉’寶塔,竟然是一件靈寶。
白‘玉’寶塔越發(fā)的宏大,一共九層,每一層都散發(fā)著一種靈光,這是一種道則的體現(xiàn),若是此白‘玉’寶塔能夠進階為造化靈寶,其強大絕對毋庸質疑。
“陳道友,閃開!在下要鎮(zhèn)壓他!”張恪朗聲說道,提醒陳彬推開!
陳彬一臉的不高興,似乎與龍馬族禁衛(wèi)的大戰(zhàn)還未盡興,不過眼見白‘玉’寶塔從頭頂落下,不退也不行。
龍馬族禁衛(wèi)大驚,一件靈寶從頭鎮(zhèn)壓下來,自己絕對沒有逃脫的可能,那種強大的靈壓就足以讓人受到束縛。
“元嬰之力!給我燃燒!”龍馬族禁衛(wèi)大喝,紫府內一片絢爛的‘色’彩升騰起來!
王信然等人變‘色’,這股力量強大無匹,這還不同于龍馬族三長老燃燒剩余的元嬰之力,那一次王信然勉強接下,是因為三長老的元嬰損壞的太多,而這次不同,這名龍馬族禁衛(wèi)的元嬰之力無損,其修為又在元嬰后期,若是燃燒起來,即使是靈寶,也可能被其掀翻。
“??!”龍馬族禁衛(wèi)怒吼,整個人化成一道龍形弧線,直接朝白‘玉’寶塔從殺過去!
吼聲震天,仿若要將天地都掀翻,何況一件小小的靈寶,這股無匹的氣勢無懼任何阻擋在眼前的存在。
咚……!
“噗……!”一聲悶響,龍形弧線撞在了白‘玉’寶塔上,‘激’的白‘玉’寶塔飛起一道道靈光,張恪努力鎮(zhèn)壓,手中法訣變換不停,可還是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臉‘色’一暗。
可張恪來不及管自己的傷勢,因為龍馬族禁衛(wèi)再次沖飛起來,這次化成了一匹駿馬流光,來勢更甚!
“小看我么?”張恪冷哼一聲,舌尖飄出一縷‘精’血,化成一道道印,落入白‘玉’寶塔的第一層中。
嗡嗡……!白‘玉’寶塔被‘精’血催動,靈光更甚,再次向下鎮(zhèn)壓!
轟……!這次是一聲轟鳴,炸的四方璀璨,張恪倒飛出去,手中的法訣差點被掙開,不過張恪強行鎮(zhèn)壓下來。
而另一方,白‘玉’寶塔飛上長空,緩緩的看不見了,而駿馬流光,在長空中閃耀,無比的強勢!
這就是強大,這就是燃燒元嬰之力獲取的最后力量,當年武陽真人燃燒元嬰之力,可以逃脫天獄的束縛,無人能擋,今日龍馬族禁衛(wèi)燃燒這種力量,連靈寶都可以擊退。
王信然緩緩踏出一步,龍馬族禁衛(wèi)此時的力量太強大了,除了自己,其他人恐怕是觸之即殺,沒有反抗的余力,何況龍馬族還擁有急速,其他人更是無法抗衡。
“何必如此,我們只是鎮(zhèn)壓你,未曾想斬殺!”王信然緩緩說道,這是實話,七人奇襲龍馬族守地的時候,無極宗傳來消息,元嬰級的高手若是出現(xiàn),只要鎮(zhèn)壓便可。
“鎮(zhèn)壓!哈哈……!我荒古神族的禁衛(wèi),即使戰(zhàn)死,也不會被鎮(zhèn)壓,即使隕落,也不會茍活!”龍馬族禁衛(wèi)大笑,似乎是在嘲笑王信然的無知,彰顯自己的無謂。
王信然搖了搖頭“我想問一句,為何人族要與荒古種族大戰(zhàn)?這片天地如此之大,難道不能和平相處么?”
王信然見到大戰(zhàn)時的苦難,低階修士皆如螻蟻,即使元嬰級的存在,也有不少隕落,僅僅是自己手中,便有十余條元嬰修士的‘性’命。
一名元嬰修士要經過如何的苦修,多少歲月,這期間的苦難,王信然自然了解,在方才的一瞬間,王信然心中產生一種不忍,想要尋找一切苦難的源頭!
龍馬族禁衛(wèi)先是一愣,然后冷冷大笑起來“哈哈!人族,少在那里裝模作樣!當年我荒古種族被驅逐到那五塊貧瘠的大陸,你知道有多么艱辛么?今日我等歸來,定然要奪回屬于我們的一切!所有都以戰(zhàn)分曉!”
王信然眼中‘精’光閃動,緩緩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我人族就在取得天地間最終的權利之后,再來制定規(guī)則!”
王信然心中有一種頓悟,那是一種通明,這一瞬間,王信然的修為竟然提升,突破了瓶頸,進入了元嬰后期。
龍馬族禁衛(wèi)身影消失在虛空中,單通等人無法捕捉一絲,但王信然卻不同,逆天靈眼堪破了一切,也同樣捕捉到了龍馬族禁衛(wèi)的身形。
不過王信然還是有一絲驚訝,因為龍馬族禁衛(wèi)的速度之快,竟然真的將自己掩入了虛空,這不是什么秘術,而僅僅是急速的力量產生的變化。
踏!
王信然動了,一樣消失在虛空中,難辨其存在在何處!
噗噗!咚!啪!
一聲聲響聲出現(xiàn),但單通等人卻無法看見一絲一毫的戰(zhàn)斗場面,這讓幾人身上有冷汗冒出,若不是王信然在場,幾人可能真的會被對方一人斬掉。
這不是力量的問題,而是龍馬族的急速占據了上風,武者有一句話,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在修士中,依舊如此,急速,無法捕捉的急速,讓其立于不敗之地!
噗……!一股血腥的味道傳出,空中緩緩散開一片血紅!
“是王道友負傷了!”天星道人一驚,鮮紅‘色’的血液,這是人族的特征,龍馬族不會如此!
“難道……!”天月仙子有一絲擔憂。
虛空中一陣抖動,王信然與龍馬族禁衛(wèi)一同出現(xiàn),只見王信然‘胸’前有一個血‘洞’,鮮紅的血液便來自此處。
“想不到人族真的有這樣的強者!”龍馬族禁衛(wèi)緩緩說道,對王信然的力量竟然開始認同起來。
王信然微微一笑,向龍馬族禁衛(wèi)道“強大,不在乎種族!今日我明悟了一件事情,我希望可以將我所悟實現(xiàn),也算是給所有種族一個‘交’代!”
“哼!便算是你贏了吧!”龍馬族禁衛(wèi)有一絲不甘,身體忽然開始消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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