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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瓀被刺惹得永歷帝大怒,命人嚴查半月卻是一點進展沒有,他一腔怒火無處發(fā)泄,便將京兆尹大罵一通,而后命京中加強守衛(wèi)。
蘇錦璃端著茶杯靜靜聽青羽給她講這些日子的變故,她始終目光平靜,神色淡淡,不悲不喜地喝著茶。
良久,她才問道:“藍劍閣那邊怎么樣了?”
青羽一怔,而后憤憤道:“那賤蹄子越發(fā)大膽了,昨夜竟趕走了給殿下守夜的宮人自己湊了上去!還好殿下將她罵走了!”
蘇錦璃神色微冷,幽幽嘆道:“我這還沒怎么呢!就有人惦記上夫君了!”
“皇子妃,你必須要管管了!不然那賤蹄子還當你好欺負呢!”青羽眸中閃過一絲恨意。
她們主子此刻正大著肚子替殿下孕育著孩兒,那不知廉恥的婢子就去爬殿下的床了!
若是不狠狠責罰一通,這府中的妖魔鬼怪怕是要紛紛效仿來膈應(yīng)皇子妃了!
蘇錦璃唇角微勾,漾出幾分冷笑,眸中閃過一絲不屑,而后淡淡道:“是該好好管管了呢!”
說著,她抬手輕輕撫上隆起的肚子道:“去將她給我喚過來!”
她懷著身孕不欲與人爾虞我詐,可人家都欺她欺到這個份上了,再不還手難免被別人輕視了去!
話音剛落,青羽便笑開了花,連聲應(yīng)道:“是!奴婢這就去!”
而后她便快步往藍劍閣去了。
青羽走后,蘇錦璃微微蹙眉望著茶盞中瑩綠通透的茶,低聲吩咐道:“茶涼了,倒了吧!”
青瑤微怔,這茶是她剛倒的,此刻正溫潤爽口著呢,主子為何說涼了?
雖然滿心狐疑她便本能地垂首應(yīng)了,直接將桌上的茶盞都收拾了。
紫璃居和藍劍閣距離不遠,不多時青羽便領(lǐng)著一個柔怯美艷的白衣宮女過來了。
蘇錦璃只淡淡瞥了侯在身旁的青月一眼,而后連個眼皮都未抬,垂首擺弄著腕間的玉鐲。
青月會意,冷著臉望向青羽身后的白衣宮女道:“還不見過皇子妃?”
聞言那宮女眸光一轉(zhuǎn),便有盈盈水光充滿眼眶,配上她蒼白的面容顯得好不楚楚可憐。
蘇錦璃主仆幾人見狀眸中的冷意卻是更深了,口直心快的青羽直接譏誚道:“憐香姑娘莫要這番做派!這里可沒有男人,我們可不會心疼你!”
聽著青羽的話憐香的神色更是凄楚,溢滿水光的眸中閃著委屈和驚懼,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這番小意模樣看的青羽更火了,但她知道主子定然早有盤算,并未發(fā)作,只畢恭畢敬地跪地行大禮道:“奴婢見過皇子妃!”
蘇錦璃眸光微波,微微嘆息一聲道:“你倒是知禮懂事,不像宮里出來的……”
說罷,便抬抬手讓青羽起來。
聞言青羽連忙謝恩起身,那憐香卻是身子一僵,皇子妃沒頭沒尾的話分明是在罵她沒規(guī)矩。
青月立即厲聲喝道:“大膽賤婢,見了主子居然不行禮!”
憐香一顫,咬咬唇福身行禮道:“奴婢見過皇子妃!”
蘇錦璃繼續(xù)玩著腕間的玉鐲,對她的話仿若未聞,青月幾人自是屏息斂聲,那憐香便被晾著了。
沒有蘇錦璃的話,她自是不敢起身的,只得勉力保持著半蹲的動作。
良久,待憐香已經(jīng)輕顫的時候,蘇錦璃才淡淡問:“你伺候殿下多久了?”
已經(jīng)吃了暗虧,憐香不敢太造次,只乖順答道:“奴婢自殿下十歲時便在旁伺候,至今已有十二年。”
雖然極力表現(xiàn)得謙卑,可她眸中的得意傲然卻是如何都遮不住。
蘇錦璃點點頭,不置可否道:“十二年呀,那是很久了!”
聞言憐香又是眉頭一跳,聽著皇子妃的話她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蘇錦璃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久到你連本皇子妃都不放在眼里呢!”
憐香一震,連忙求饒道:“奴婢不敢!皇子妃息怒!”
“呵……”聞言蘇錦璃卻是輕輕笑了,而后陰陽怪氣道:“你不敢?你都已經(jīng)向夫君自薦枕席了,還有什么是不敢的?”
見蘇錦璃疾言厲色,憐香霎時面如菜色,腿一軟便跪了下去。
連聲道:“皇子妃息怒!”
蘇錦璃卻不理她,只對站在門口的青棋道:“青棋,喚衛(wèi)易來!”
聽蘇錦璃命人喚衛(wèi)易前來,憐香眸中才涌出了幾分驚懼。
她之前都未將蘇錦璃放在眼中,畢竟她伺候了殿下多年,皇子妃若是要動她也得細細考量一番。
卻不料皇子妃直接喚了那鐵面閻羅來!
這是要動真格了!
“憐香姑娘知錯了?”青羽突然淺笑問道。
六神無主的憐香忙點頭如搗蒜,希冀地望向青羽,盼著她能替自己求情。
她哪里知道青羽是四個丫頭里心腸最硬的,因為她意圖魅惑顧明玨對她恨之入骨,此番正想著將她抽筋扒皮呢!
見她惶惶不安,青羽眸中涌出幾分暢快,唇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吐出的字卻是讓憐香的心沉到了谷底。
“可是已經(jīng)晚了呢!從你妄想爬上殿下床榻的那一刻起,你便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她道。
話音剛落,憐香一顫,而后不管不顧地爬至蘇錦璃腳邊,扯著她的裙角哭道:“皇子妃!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妄圖勾引殿下了!”
“滾!”蘇錦璃蹙眉道,眸中滿是厭惡。
她一見憐香這個比魏紫鳶還“嬌弱”的美人便是一陣惡心。
上一世,憐香見她心思不再明玨身上,便妄圖攀附明玨,在多番引誘無用之后居然利用明玨的信任在他的茶中下了春藥!
若不是明玨意志堅定地將她一掌震飛,獨自跑至花園里跳進池子里,怕是就被她得逞了!
她是因為前世的事才如此厭惡憐香,青月幾人卻是不知,但她們也甚是反感憐香意圖在自家主子懷孕時勾引殿下,所以在微怔后便手腳麻利地將憐香拖開了。
“奴婢一時糊涂,求皇子妃饒我一次!”憐香繼續(xù)苦苦哀求道。
一張蒼白素麗的瓜子小臉上滿是凄楚,加上那雙哀婉的雙眸,看著格外惹人疼。
蘇錦璃卻是穩(wěn)如泰山,絲毫不為所動,由著她哭喊。
少傾,青棋和衛(wèi)易便來了。
衛(wèi)易只淡淡掃了一眼哭鬧不休的憐香便垂下眸子同青棋一同恭敬行禮道:“奴才(屬下)拜見皇子妃!”
“平身!”因著憐香鬧得心煩,蘇錦璃微微不悅道。
衛(wèi)易和青棋依言起身,而后衛(wèi)易主動問道:“皇子妃喚屬下前來所為何事?”
蘇錦璃眸光微閃,衛(wèi)易這是明知故問。
他作為顧明玨最為得力的手下會不認識憐香?
更何況注意這府中一切風吹草動都是他作為侍衛(wèi)首領(lǐng)和暗衛(wèi)的職責所在,只怕在青棋去的時候他便知道自己找他作甚了吧?
雖然心下不快,面上蘇錦璃還是若無其事道:“也沒什么,就是有個妄圖攀龍附鳳不將本皇子妃放在眼里的丫頭需要處理。”
衛(wèi)易眸光一閃,皇子妃這是惱了他?嫌他故作不知?
隨后他順著蘇錦璃的意思道:“既是如此,發(fā)賣了便是!”
聞言蘇錦璃唇角微勾,這衛(wèi)易倒是識趣。
“嗯,那本皇子妃便將這丫頭交給你了!”說著,她輕輕睨了已經(jīng)面如土色滿是絕望的憐香一眼。
聽蘇錦璃要將自己交給衛(wèi)易,本已經(jīng)低聲啜泣的憐香又大聲哭道:“皇子妃饒命!”
衛(wèi)易眉頭一擰,直接手指一彈點了憐香的啞穴,而后恭敬道:“屬下這就將她賣到萬花樓去!”
萬花樓是這京中有名的青樓,匯集各色美人,是富貴公子們的銷金窟。
萬花樓的老鴇據(jù)說在調(diào)教姑娘上頗有手段,憐香才貌俱佳必會惹得老鴇上心,而她又心氣高一心攀高枝,定是不從,那么必定要吃一些苦頭的!
想著蘇錦璃眸中露出一絲笑意,滿意地擺擺手便揮退了衛(wèi)易。
衛(wèi)易恭敬地行了禮,而后拖著已經(jīng)徹底絕望的憐香出了紫璃居。
蘇錦璃撫了撫被風吹亂的鬢發(fā)道:“青羽,將憐香意圖魅惑殿下被發(fā)賣到萬花樓的事迅速傳便府中!”
明玨生得俊美不凡,對她又極盡溫柔寵愛,她這一又身子,府中動了心思的丫頭可不在少數(shù)!
她去山莊那段時日里已經(jīng)有不少丫頭想盡辦法爬床了,只是有知春和青月、青羽壓著沒讓她們得逞罷了!
她回了府之后明玨便天天歇在紫璃居,那些丫頭們的心思也歇了,可巧半月前她生氣將明玨趕出了紫璃居,她們的心思便又開始活絡(luò)了!
此番她收拾了其中最為囂張的憐香,一是其不將她放在眼里自尋死路,二來亦是為了殺雞儆猴!
青羽素來伶俐,蘇錦璃一說便懂了她的用意忙歡天喜地地應(yīng)了。
等青羽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之后,蘇錦璃才淺笑道:“青瑤、青歌,你二人去藍劍閣將殿下的衣物收拾收拾帶回來!”
她為了釣憐香特意硬下心腸將明玨冷了半月,現(xiàn)下已經(jīng)處理了那丫頭,也該讓他搬回來了。
“是!”青瑤和青歌立即笑著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