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見盯著小狼,示意它繼續(xù)。
“我的父親是狼族里的老狼王,但是我的母親不是狼族中的母狼,或者說她連狼都不算,我又跟它們長得不太一樣,所以我從生下來就不受狼族待見,它們認為我是狼族的恥辱。父親被新狼王挑戰(zhàn)成功后,它們想殺了我,但是父親帶著我逃了?!?br/>
“后來……后來父親喝水的時候不慎被鱷魚拖下水,再后來的事,你們也都知道了。”
張建明翻譯完,滿室靜謐。
老四突然跳出來道:“你母親是只哈士奇吧?”
小狼:“……”
它前爪緊緊抓地,頭壓得很低,對老四低吼了幾聲。
云見制止它:“好了,老四缺根筋,你別理他。”
小狼想了想,小跑幾步,湊過來蹭云見的腿,兩只眼睛可憐地眨巴著:“老婆不會狠心丟下我的對吧?”
云見閉了閉眼,忍住一腳把它踢開的沖動,“如果你再叫我老婆,我不保證我不會趕你走。”
小狼繼續(xù)蹭著云見的腿,只是沒再亂叫。
梁松打開世界頻道:“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老大的屬性是非酋,公屏里也沒人再叫囂著要來搶老大的屬性,風波算是平息了?!?br/>
白遇見事情已經(jīng)說完,實在是忍不住,把袖子撩起來,抓了抓手臂。
一邊抓,一邊疼得齜牙咧嘴的。
梁松扭頭看他,問了一句:“你這怎么搞的?都紅腫了?!?br/>
“我也不知道是被什么東西咬了,早上起來就這樣了,不過叢林里蚊蟲多,被咬了也正常,過幾天應(yīng)該就會好。”
云見看他實在難受,從背包里拿出幾棵草藥,“搗碎了敷上,應(yīng)該會好受點。”
白遇還是沒個正形,拿了草藥也不忘調(diào)侃兩句,“你還認識草藥?那在我繼承遺產(chǎn)之前,你多存點,最好能分類放好,不然我這個中藥瞎一生病,就只能等死了?!?br/>
云見睨他兩眼,沒好氣道:“給你藥你還盼著我死,別把我想得那么厲害,我就認識幾種常見的,兩只手都數(shù)得過來。真要遇上什么大病,我也沒辦法。”
梁松聽著兩人斗嘴,正準備關(guān)了世界頻道,卻看到最新一條留言——
“有人有藥嗎?治紅腫瘙癢的,我拿積分換!”
那人還附上了一張傷口圖片,跟白遇的如出一轍。
他皺眉,轉(zhuǎn)頭提醒營地里的人,“這段時間蚊蟲鼠蟻多,大家都注意點,別被咬了?!?br/>
云見也拿出放在背包好久的香蒲,“把這些分下去吧,點燃了可以驅(qū)蚊?!?br/>
梁松點頭。
討論完事情,白遇去外面找了個地方搗藥,梁松去安排其他人做事,只有老四跟在云見的屁股后面轉(zhuǎn),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云見,然后提議:“老大,我們要不要挖個魚塘?我以前玩那些經(jīng)營游戲,都有個魚塘的,我們可以把捉來的魚放里面先養(yǎng)著,有的時候還能捉點螺螄小龍蝦什么的?!?br/>
云見一回頭,就看見老四的眼神里充滿了懷念。
她一頓,懷疑道:“是你想吃小龍蝦了吧?”
老四摸著后腦勺,有點不好意思,“我今天看到白遇哥腫起來的手,覺得特別像小龍蝦,就想吃了……”
云見一愣,忍不住笑起來,“你可千萬別讓白遇聽見這話?!?br/>
“什么小龍蝦?有小龍蝦吃嗎?”兩人說的話,剛好被白遇聽到。
看他一臉疑惑,云見干脆指了塊空地,“你在這地方挖個魚塘出來,明年估計就能吃上小龍蝦了。”
白遇輕嗤一聲,“又想讓我當苦力,我現(xiàn)在可是傷號!”
老四撇撇嘴,“被蚊蟲咬了那點傷,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傷號?丟不丟人???”
老四并不以為白遇的手會是什么大毛病,包括營地里所有人都是這么認為的。
直到兩天后,世界頻道里出現(xiàn)了一條留言——
“有沒有醫(yī)生啊,快來救救我,我的手快爛了,如果能保住我的手,我愿意奉上我所有身家!”緊接著,這位玩家又上傳了自己手的照片。
圖片內(nèi)容很慘烈。
那位玩家的手已經(jīng)不能稱為手了,而是一根骨頭,上面掛了些腐爛的肉沫,骨頭也呈現(xiàn)出不正常的青綠色。
梁松仔細看了看,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這個玩家,就是前兩天在公屏里找藥的,我記得他,當時他手的情況看起來跟白遇一模一樣?!?br/>
云見臉色一沉。
然而,公屏里接下來的發(fā)言更是讓云見察覺到了事情不妙。
“我去!老哥你手咋回事?怎么變得這么慘了,是不是中毒了???”
“這手真的還能治好嗎?都成骨頭了,現(xiàn)代醫(yī)學也做不到肉白骨?。 ?br/>
“老哥你還不如趕緊斷掉你這只手,然后向系統(tǒng)許愿,讓它再給你一只手,免得傷情擴大?!?br/>
這玩家忍不住哭訴,“晚了,都晚了,我的肩膀也開始紅腫發(fā)癢了,兩天前這只手還只是紅腫有點癢,我今天起來一看,就成這樣了,我也是走投無路了,有沒有醫(yī)生,幫幫我吧!”
“老哥你說什么?你最開始的病癥是紅腫發(fā)癢?我突然就感覺不好了,我昨天晚上也被什么東西咬了,也是手,今天早上也紅腫發(fā)癢了!”
說著,這位玩家還把自己手的照片發(fā)了出來。
頓時引起了不少玩家的共鳴。
“我靠,老哥咱倆一模一樣啊!”
“我以為就我一個人,原來大家都被咬了?。 ?br/>
“要命,我也是這樣,還不知道是被什么東西咬的?!?br/>
“看到這張圖片,我立馬就點了進來,我手也是這樣的,老哥找到治療的辦法了嗎?找到了記得踹我一腳。”
“弱弱地問一句,這個紅腫發(fā)癢到最后就會變成白骨嗎?我不要啊,我不想沒手?!?br/>
在眾人惶惶的時候,那位玩家的回復徹底讓眾人心涼了半截。
“是的,我最開始跟你們一樣,只以為是被什么東西咬了,就是個小問題。但最后,我的手大家也看到了,你們還是快點找藥吧,這東西惡化和蔓延都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