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喪鐘’據(jù)聞曾是死亡國度君王的隨身攜帶之物,它能湮滅一切生氣,每當(dāng)鐘聲響起,便如拉開死亡的序幕,此刻大儒首祭起此物,完全封鎖了濮立‘天冰麒麟’和沈一飛‘天問九鳳’的劍靈靈性,大大削減了兩人的戰(zhàn)力。
“這個世間誰不懼怕死亡,我也不例外,閉上雙眼就如同墜入永恒的黑暗,我害怕這種黑暗,我要活!永遠地活下去。”大儒首說完,雙眼血光爆射,雙手反復(fù)拉搓,一個巨大的血色罡球應(yīng)運而生,綻放著毀滅的力量。
“血陽滅頂!”大儒首蓄勁已足之時雙手托舉血色罡球,全力擲出,這血色罡球夾雜著濃厚的血腥味,頓時朝著濮立和沈一飛兩人飛射過來。
“沈兄!合力破之!”濮立見血球來勢迅猛,未免傷及身后儒門弟子,只能全力硬擋?!氨F噬日”濮立回身一劍,劍氣化成冰牙巨獸,撲上了血色罡球,但是在‘血陽滅頂’的強猛力量下,冰獸也漸感不支。
這邊沈一飛聽到濮立呼喚,連忙施展劍招,“御流萬劍宗-劍無極!”,沈一飛無極一劍,一化百,百合一,劍影耀目,劍刃如風(fēng),不停地揮砍著血色勁球。
此刻所有人都被‘血色熔爐’困在里面,要想活命,唯一的辦法就是殺死大儒首?,F(xiàn)在雖然人數(shù)上占優(yōu)勢,但是大儒首依然是深不可測,李玉想了想對著儒門眾人喊道:“師傅的心智已經(jīng)完全被死神控制了,淡師妹你帶著眾位同門暫且躲開,張師弟!儒境存亡就在今天!”李玉說完,也沒等張濤作出回應(yīng),先一步加入戰(zhàn)團。
李玉毫無保留,一出手已是最強刀招,這一招‘墨洗天下’凌厲的外表下暗藏了德行隱忍,刀中藏刀。
忽然他背后響起一聲輕喝,“一劍化詩!”張濤提劍疾走追了上來,他果然沒有令李玉失望,也以最強一劍加入戰(zhàn)局,劍意堅定,怒刺昔日恩師,兩人一起修行多年,此間配合仍然是行云流水,天衣無縫,一左一右完美夾擊大儒首。
“養(yǎng)育你們那么多年,不乖乖給為師送上血脈功力,已是不孝,現(xiàn)在竟然刀劍相向,該殺!”大儒首不似恐嚇,殺意大盛,看來已經(jīng)完全不留情面了。“血海無涯,血怒蒼穹!”大儒首雙爪拔地而起,帶起通天血柱,直通天際,夜晚本是漆黑的天空,此刻血云翻滾,配合著詭異的血月,無不展現(xiàn)著死神大儒首恐怖絕倫的力量,還包括這改天換月的一招,李玉和張濤配合無間的攻擊,全然沒有湊效,被‘血怒蒼穹’的力量猛地震了開來,張濤本將置身血柱之中,就在這危機時刻,李玉飛起一腳把他踢了出來,自己卻被大儒首隨后一掌拍在右胸,接著又附贈掌,他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飛將出去。
“李師兄!”張濤喊完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那邊濮立聽到張濤的喊叫,轉(zhuǎn)眼望去李玉已是一動不動地趴倒在了地上,生死未卜,他心急如焚,好在血色罡球在兩人的聯(lián)手下,終于消弭散去,濮立驅(qū)使著冰牙巨獸,目標(biāo)鎖定大儒首,帶著憤怒地咆哮,猛撲過來,沈一飛見狀,也不敢怠慢,尾隨在后,再組攻勢。
“來的好!嘖嘖嘖!”大儒首發(fā)出詭譎的笑聲,雙手抱胸一副不屑于顧的神情,眼看冰牙巨獸已到面前,任憑其撕咬都無法破除他的護身勁,大儒首覺得很無趣,捏起一個指頭,隨便一彈,巨牙冰獸就被擊得粉碎。
“如同泡沫!”大儒首正是志得意滿的時候,忽然從那些碎落的冰片中飛出一劍,“御流萬劍宗-劍歸宗!”沈一飛怒吼著,這一劍蘊含著無限的劍意,乃他平生最強的一劍,這一劍快如閃電,勁如狂雷,穩(wěn)穩(wěn)地刺破了大儒首的護身氣勁,順勢扎進了他的眉心之間,劍氣怒流狂亂爆炸,炸得大儒首頭脹欲裂。
“如果沒有死神之力,我可能已經(jīng)死在這一劍下了,但是現(xiàn)在的我,只有我能主宰死亡!”大儒首一手抓住‘天問九鳳’,一爪故技重施想要挖出沈一飛的心臟,沈一飛也不傻,松劍而退,讓大儒首撲了個空。
“御流萬劍宗-御劍流!”沈一飛以氣御劍,‘天問九鳳’急速旋轉(zhuǎn),絞得大儒首不得不松爪,‘天問九鳳’立刻如脫韁的野馬,瘋狂砍刺大儒首,靈活迅捷,大儒首一時竟然疲于應(yīng)付,額頭的傷口噗噗地往外吐著血,第一次如此的狼狽。
飛劍雖然無法對大儒首造成更大的傷害,但是擾敵作用卻是超乎想象的,濮立見此機不可失,“冰天百花葬!”隨著一聲低吼,強招再現(xiàn),這一次沒有上千冰花,濮立把所有的寒勁凝聚于一點爆發(fā),看準(zhǔn)時機一劍偷襲大儒首后心,但是大儒首早有堤防,雙掌合住‘天冰麒麟’,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雙掌迅即被凍住,并且慢慢向全身擴散。
“螻蟻!又用這一招!”大儒首吃過這招苦頭,嘴上雖然不認賬,但是心里不敢小看,死神武學(xué)功法狂催,從里到外,血液似乎煮沸一般,令濮立凍結(jié)萬物的‘冰天百花葬’豪無作用,甚至凍住的雙掌也已經(jīng)解封,大儒首左手腕立刻反扣長劍,使得濮立中門大開,右爪直抓過來,眼見濮立就要命喪爪下之時,他心念一動,立馬施展‘乾坤極步’中的陰陽變化之法-逆轉(zhuǎn)乾坤,雙腳往后翻去,再從頭頂之上掠過,一腳重重地踩在了大儒首的面門之上,一腳,兩腳,三腳,左腳右腳連環(huán)相踢,在‘太陰玄妙第七層心法’的加持下,腳腳千鈞,勁如沉雷,疼得大儒首老淚直流。
但是大儒首在死神力量的支持下,依然只痛不傷,隨后沈一飛橫著里刺出的一劍,卻狠狠地插在了他的腰上,濮立也借腳踢之力,騰身而起,舉劍從上而下,疾刺大儒首腦門天靈,大儒首護身氣勁太強,雖入寸許卻不得再進。
“可恨?。 贝笕迨啄樕怀?,受傷部位流出的血液像有生命力一般,沿著劍身像蛇一樣射來,兩人猝不及防,被這血箭把右肩射了個洞穿,真氣一窒,無法保持身形,大儒首見目的達成,兩爪連環(huán)揮撕,兩人在爪網(wǎng)之中被抓得遍體鱗傷,大儒首惱于濮立的面門幾腳,讓自己顏面難堪,爪招變重掌,‘血煞死掌’朝著濮立打來,濮立眼看此招難以躲閃,閉上雙眼準(zhǔn)備運功強接,卻見一個身影閃來,擋在濮立身前,‘血煞死掌’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背門上,來人狂噴一口鮮血,染紅了濮立的胸前。
“沈兄!”濮立一陣驚呼,靠著沈一飛爭取的時間,施展‘乾坤極步’抱著受傷的沈一飛拉開了與大儒首的距離。
“濮。。兄。還好!尚有一口。。氣。死不。掉。。最后的希望。。在你身上了,一定要贏!”沈一飛雖然生命沒有大礙,卻也氣若游絲了,只能勉力說出話來。
濮立點點頭,把他放在一邊,讓他自行療傷,然后抬頭看了眼張濤,說道:“張兄,李玉兄的傷勢如何!”
“我正在為他療傷,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張濤回應(yīng)道。
濮立心中略微放心,松了一口氣。
“救也是死!不救也是死!還是早點死,少受折磨來的好!哈哈哈”大儒首連番重創(chuàng)眾人,此刻除了濮立還能一戰(zhàn),其他人都已經(jīng)喪失了行動力。
“如果這也算是死神的力量,我感覺也不外如是!”濮立覺得雖然大儒首力敵這么多高手,占得上風(fēng),代價卻也不輕,這死神的力量,也沒強大到他們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
“這具身體畢竟還是太老化了,如果正當(dāng)壯年,你們覺得還能活這么久已經(jīng)算是奇跡了!”大儒首看著濮立說道,眾人合擊也奈何不了他,光一個濮立他完全不放在眼里。
“不對!不對!我記得還有一個和尚呢,他嚇得躲起來了?”大儒首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沒躲!他不就在那邊嗎?”濮立用眼神指明禪劍的位置所在,他此刻正站在一個突出的石柱上,這個石柱有幾個人那么高,遠遠看去,禪劍卻顯得很渺小。
“又玩什么花樣?”大儒首覺得事有蹊蹺。
“你有幸親身領(lǐng)教我道門‘乾坤無極劍陣’的威力,也是一種報應(yīng)了!”濮立冷冷地說道。
“哦?‘乾坤無極劍陣’!我倒要領(lǐng)教領(lǐng)教了!”大儒首縱使聽過此陣傳聞,今時的他已經(jīng)不懼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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