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窈今天過得特別累,拍賣會現(xiàn)場來了很多人,有真的想在春節(jié)前做點兒善事的,也有想趁機拉攏跟章家三個孩子關(guān)系的,
可不管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什么,反正既然來了肯定是免不了要捐錢的。
對聶窈來說,現(xiàn)在能給錢的就是大爺,所以她對每位大爺都笑臉相迎,努力表現(xiàn)地很乖巧、很熱情。
等晚宴終于結(jié)束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臉都笑僵了,身體有種被掏空的感覺,今天實在耗損了太多真氣,必須靜躺一下調(diào)息調(diào)息。
不過天道酬勤,今天的努力還是很有收獲的,現(xiàn)場來的人多而且也拍出了不少可觀的價格,比如說宋顏那個不生氣手環(huán),
加上這次活動的場地是酒店贊助的基本上沒什么成本,汫泰大概統(tǒng)計了一下,這次晚會籌集到的善款因該是夠孤兒院蓋幾棟校舍的了,現(xiàn)在只等把地談下來就可以正式動工了。
想到總算是把孤兒院的事解決了,聶窈累并快樂著,只希望這件事能這么平穩(wěn)過去。
宋顏伸了個懶腰,走到窗邊想先看看外面是個什么樣的情況,她就這么隨意地一瞥,竟收獲了偌大的驚喜:
“哇,好美?。 ?br/>
考慮到來現(xiàn)場的人肯定會很多,汫泰的別墅在塞了孤兒院那么多東西后顯得有些狹小,所以就接受了酒店的贊助,在酒店的一個高端私人會所里舉行。
這個私人會場平時光是場地費就要好幾十萬,不僅內(nèi)部空間夠大、裝潢夠好,而且戶外還帶有一個露天大草坪和一個形狀優(yōu)美的湖。
而今天在一個下大雪的晚上,整片草地都被白雪覆蓋,而且湖面已經(jīng)結(jié)冰正在皎潔的月光中正反射著柔和的白光。
聽到宋顏的感嘆,大家紛紛跑了過去,然后就都被眼前的這一美景給折服了,所有的疲勞瞬間一掃而空。
聶窈是第一個沖出去擁抱大雪的,她喜歡雪,喜歡這種明明就很冰涼,卻總能給人溫暖感覺的神奇東西。
她跪在雪地中,雙手輕輕深入這厚厚的雪里,指尖立馬感覺冰冰涼涼又舒舒軟軟的特別的神奇,這種奇妙的觸覺讓她笑的像個孩子。
“雲(yún)曦姐!”
聶窈毫無防備地回頭,一個雪球直接砸在了她的腦門上,她下盤不穩(wěn)直接一屁股坐到雪地上。
那個雪球捏的不算緊,撞到腦門瞬間爆開來,于是她眉毛上、鼻子上甚至嘴巴里都滿是雪粒!
惡作劇得逞的源橙笑到直不起腰,嘚瑟地在那里又蹦又跳狂妄大笑,可風水輪流轉(zhuǎn)、好景并不長,不一會兒他的狂妄的笑就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叫:
“?。。?!好冰?。。 ?br/>
他使勁渾身解數(shù)、快速的左右擺動身體,試圖把那塊被宋顏深深塞進他背心的冰塊給趕緊抖出來!
看到源橙上躥下跳,身體像跳迪斯科一樣不停地抖動,宋顏心滿意足拿出手機記錄下他這一狼狽時刻。
源橙歷盡了千辛萬苦,總算是把那塊已經(jīng)化了一圈的冰給抖了出來,低頭看了一眼那葉子狀冰塊,渾身打了一個寒顫,叫囂道:
“宋顏姐你也太狠了吧!好??!你今天死定了!”
說完蹲下身就開始團雪球一副準備大干一場的架勢,可他這囂張氣焰很快就被一個雪球砸沒了。
他趕緊刨掉頭發(fā)的雪,正欲發(fā)作一抬頭就看到雲(yún)曦跟宋顏一人顛著一個大雪球齊齊地站在他面前:
“你剛剛說什么?!”
源橙勢單力薄,哪是這對姐妹花的對手,眼看情況不對趕緊撒腿就跑!
可不管他跑到哪兒,身后總有一個大雪球跟著,他想要反擊可一停下來就得先挨兩個球,只能又站起來跑,可不管他怎么左躲右閃,總是會被砸到!
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都快被砸成雪人了就申請場外援助:
“二哥,你快來幫幫我!!”
汫泰才不想加入這場戰(zhàn)爭,這個世界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得罪這兩個女漢子,真不是開玩笑的事。
可他還沒來得及拒絕,一個雪球直接沖他的臉砸了過來!砸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一向不屑于玩這種幼稚游戲的佑衡。
汫泰揉揉被砸疼的鼻子:
”你干什么!”
佑衡氣勢洶洶地威脅道:
“不準你幫源橙欺負宋顏她們?!?br/>
汫泰點點頭:
“我本來也沒有這個打算,”
邊說邊彎腰抓了一大把雪,狠狠地在手里使勁捏成團:
“可我現(xiàn)在改主意了?!?br/>
然后迅速把手里的雪球朝佑衡扔去!幸虧佑衡早有防備,用兩個胳膊肘擋住了臉,擋下雪球以后立馬開始了下一輪的反攻。
一開始的時候大家的目的還比較明確,誰打我我就打誰??傻胶竺婺繕嗽絹碓讲幻鞔_了,覺得砸你也應該,砸他也可以,于是就演變成了一場見誰打誰的混戰(zhàn)。
他們就這么在這白茫茫的雪地里肆意地奔跑、開懷地大笑,他們歡樂的笑聲充滿了整個會所每一個角落。
最后他們跑累了、笑夠了,也累癱了就呈花瓣狀躺在雪地中央,靜靜地看著這滿天星空和偌大的明月,都不說話,卻都很滿足。
“好冷?。 ?br/>
剛才玩的太瘋還沒感覺,現(xiàn)在躺了下來,才感覺自己的指尖已經(jīng)冰冷得快失去知覺了。
聽到宋顏說冷,佑衡立馬就把她的手攥進自己的手心伸進羽絨外套的口袋,還在口袋里不停地替她摩擦,讓她的手能迅速溫暖起來。
雲(yún)曦沒有說冷,可也在對著手哈氣,其實所有人都感覺在雪地里躺著真的很冷,可是就是誰也不愿意破壞這種寧靜先站起來。
汫泰不能直接去拉雲(yún)曦的手,就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取了下來蓋到她的手上,只恨圍巾不夠大,不能把她整個包裹起來。
雲(yún)曦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jīng)開始習慣接受汫泰無條件的寵愛了,已經(jīng)開始覺得汫泰無論對自己做什么、如何的縱愛,都是應該的、自然的、正常的。
她現(xiàn)在覺得連謝謝都不用說了,一個甜甜的微笑,就足以表達自己所有想表達的一切。
現(xiàn)在所有人的心里都是甜蜜的,除了源橙。他知道汫泰這么做是因為他紳士、懂得照顧女生,可自己就是不自覺地會覺得別扭。
他現(xiàn)在又不想去破壞兩人此刻的氛圍,覺得自己如果這個時候跑去躺在兩人中間,就會變得像電影里棒打鴛鴦的壞人一樣。
他百感交集、心情復雜,嘆了口氣說道:
“真希望我們五個人的感情永遠不會變,能永遠像現(xiàn)在這樣開開心心、簡簡單單地在一起?!?br/>
這是一個美好的期許,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四個人中就有三人不敢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