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隱鎮(zhèn)位于大龍山脈北部三百多里,是一個數(shù)萬人口的大鎮(zhèn),其前身原為龍隱村,因聚集了大龍山山腳的很多逃難村民,才形成了如今的規(guī)模。至于這許多人為何會逃難至此,一方面是此地距離大龍山脈較遠(yuǎn),另一方面則是這里有一個非同一般的存在——修身堂。
提起修身堂,龍隱鎮(zhèn)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個由五位修仙者組成的特殊力量,不僅救下了鎮(zhèn)上許多人的性命,還幫助龍隱鎮(zhèn)做了不少的好事,因此受到所有人崇敬。
尚添跟著修仙者從無名村出發(fā),沿著大龍森林邊緣,朝東北方向而行。期間休息一晚,第二天中午就飛出了山脈范圍,下午時分,兩人就在距離龍邊鎮(zhèn)不遠(yuǎn)的地方落下腳來。
“大叔,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呀!好大呀!”尚添腳一沾地就又驚又喜的叫到。
修仙者臉色一沉,徑直向前走去,沒有搭理尚添。
“前輩!前輩!我說錯了,你不要生氣!”尚添趕緊小跑了上去。
對于“前輩”這個修仙界對長者的統(tǒng)稱,修仙者已經(jīng)提醒尚添好幾次了,可尚添一開口還是大叔大叔的改不了口,好像沒怎么記在心上,這不禁讓修仙者有些心煩,懷疑這孩子把自己的話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了。而論年齡自己已經(jīng)近百歲,豈能被一個小屁孩稱為大叔。
“記清楚了,下次不準(zhǔn)再喊錯了!”修仙者繃著臉嚴(yán)肅的又向尚添交代了一遍。
“記住了,大…前輩!”尚添有些別扭的回道。
剛才只是在天上粗略看了一下龍隱鎮(zhèn)的外貌,尚添第一感覺就是這里比無名村大多了,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房子,隱約還能看到很多人。這時才注意到,原來這鎮(zhèn)子外面是有院墻的,好像還通到了很遠(yuǎn)的地方,看不到頭似地。稍一駐足,尚添發(fā)現(xiàn)“前輩”好像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于是趕緊又追了上去。
到了鎮(zhèn)上,尚添發(fā)現(xiàn)這里還真跟村子有許多不同,道路寬寬的,房子蓋的很整齊,還有許多房子好像是用木材建成的,另外竟然有許多人把自己的東西都擺了出來,讓別人又摸又看,更奇特的是這里竟然還有專門讓人吃飯的地方。看著這些,尚添眼中盡是稀奇之色,想要向“前輩”問上兩句,但見其直行而去,只得一邊看一邊跟上。
走了不長時間,尚添注意到一個現(xiàn)象,就是前輩走在大街上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這些人一看到他就停下了手上的事情,即使很熱鬧的地方也一下子靜了下來,直到目送他走遠(yuǎn)。尚添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兒,不由得跟的更緊了。
兩人越走越偏僻,最后來到一片竹林當(dāng)中,沒走幾步,尚添就聞到了四處飄散的陣陣花香,不由得精神一振,正納悶花香的來源,就看到了前面不遠(yuǎn)處一處占地不小的院子。越到近處,香氣越加濃郁起來,尚添也看的清楚,這是一個用竹子建造的庭院,竹門、竹圍墻、竹屋、竹亭子等等,好像還真沒有什么不是竹子做的,不過讓尚添感興趣的不是這些,卻是地上成片成片的花花草草??吹角拜呁崎_竹門而入,尚添也走了進(jìn)去,猛然抬頭間看到門上面還有一面竹牌,上面好像還刻有幾個字,尚添就睜大眼睛看了一下,還真不認(rèn)識!
不一會兒,尚添就被前輩安置進(jìn)了一間比較靠后的竹屋中。仔細(xì)打量過一番過后,這些清一色的竹子物品沒有引起尚添的很多注意,于是他就走出屋門來到前面的花圃觀賞起來。
“你是誰?怎么在這里?”一道喝問的聲音響起。
尚添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名少女正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他。這少女十三四歲年紀(jì),身材高挑,一身青衣,好看的臉蛋上一雙大眼甚是明亮,雖說臉上稍帶厲色,但逾顯青春靚麗。
“姐姐你好漂亮呀!”尚添由衷的贊美了一句,絲毫沒有顧忌少女此時的神情,接著好像想起了什么,“我叫尚添,是大叔,不不!是前輩帶我來這里的。”
“是冷云師伯嗎?”少女臉色緩和了一些繼續(xù)問道。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他把我留在屋里就走了。”尚添搖了搖頭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你不要來回走動,要不冷師伯回來就找不到你了?!鄙倥砸凰妓髦笳f道,然后就順著小路向前院走去。
…
庭院中一處竹亭內(nèi),五名白衣男女圍著一張竹桌而坐,每人面前都放著一個茶杯,正在談?wù)撝臣虑椤?br/>
“這一次我出去主要看了一下大龍山脈外圍幾個村子的情況,其他的還好,只有一個正要面臨一次大獸潮,并且是兩只低階妖獸聯(lián)合出動的,不過經(jīng)過一番斗智斗勇,我雖然受了些傷,但還是保全了村里大多數(shù)人的性命。”說話這人四五十歲,偏高微瘦身材,正是拯救無名村的修仙者。
“原來是這樣,我說怎么耽擱了不短的時間,早知道我們就應(yīng)該和你一起去的。不過老大,你不會只想說這些吧!平常你的話可不多的?!币粋€瘦猴似的中年人接道。這人面黑短須,身上背著一把古琴。
另外三人同樣面有疑色,顯然也有些不解。這三人二男一女,一個懷抱棋盤,頭發(fā)半白,一個手拿長筆,相貌儒雅,另一女子則富態(tài)端莊,容貌秀麗,均是四十出頭年紀(jì)。
“說的好聽!我還不了解你們,在這里悠閑時間長了,當(dāng)初的心思早淡了。我沒有怪你們的意思,其實我是想告訴你們,我從這個村子帶回了一個孩子,這樣你們應(yīng)該明白了吧!”修仙者抿了一口茶,仔細(xì)品味了片刻后說道。
“還是老大體諒我們,這么說老大是要收徒了,這可是喜事一件呀!快說說這孩子什么體質(zhì)?”儒生樣子的男子接道。
“有此想法,這孩子各方面都還行,若不將他帶回來還真有些可惜了,至于他的體質(zhì),經(jīng)我測試是五行土金屬性,人石之體?!闭f道這里,修仙者微微笑了一下。
“人石之體!這種體質(zhì)可稀少的很呀,據(jù)說好像比另外兩種體質(zhì)更加難見。小妹以茶代酒先恭喜大哥收個好徒弟了。”秀麗女子說著就端起了茶杯。
“這一下,我們修身堂五兄妹算是都有傳人了。”在棋盤男子的一句話中,眾人一飲而盡,接著又有說有笑起來。
…
這五人,老大也就是那名修仙者名叫冷云,接下來是瘦猴楊林,儒生白秋雨,棋盤男常青山,最小的則是女子李巧玲。他們是天圣國的白衣修仙者,因志向相同才相聚一起,結(jié)為異性兄妹,一同來到龍隱鎮(zhèn),幫助這里的人抵災(zāi)消難。修身堂就是他們五人所建,旨在修身養(yǎng)性,維護(hù)一方平安,只不過在這之余也是各有所好的。
白衣修仙者是天圣國對具有一定修為修仙者的統(tǒng)稱,同時以身穿白衣作為明顯標(biāo)志。這種白衣與一般人所穿白衣不同,在其胸口的位置繡有“天圣”兩個小字,以示區(qū)別。白衣其上還有紅衣、藍(lán)衣、黃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