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轉(zhuǎn)走出大路,許燃站在一輛PTU沖鋒車面前,看著前方不遠處的明記酒家。
這時,火嘴迅速過來接應下,直接開車回荃灣。
從今天開始,便會把林懷樂這陰險小人當成以后賺錢最大的敵人。
這人的城府可比大D深沉得多了。
“火嘴,立刻把手里的貨,全部在荃灣的場子里散出去?!?br/>
這半年來,許燃的工廠生產(chǎn)了很多貨,九成是存放在倉庫里。
之前在大D的地盤中,并不想表現(xiàn)得那么顯眼,只是拿三成出來銷售。
可惜,許燃高估了這個世界,古惑仔的賺錢方式。
他這塊金子在哪都會發(fā)光了。
哪怕賺錢的速度已經(jīng)夠慢了,還是被盯上了。
現(xiàn)在,可以名正言順的利用手里的資源賺大錢了
“大佬,三百萬的衣服,全都散出去嗎?”
“價格壓低一些,直接批發(fā)給昨天拿下了幾間商場,還有十多間百貨公司?!?br/>
“明白,大佬。但一下子全賣光了,是不是要加多幾條生產(chǎn)線?”
“暫時不用,看我能不能成為荃灣的話事人再說,不然很有可能保不??!”
“啊...”心里受到驚嚇的火嘴,猛地踩了下剎車。
GTR瞬間停在街道上,差點被后面的車給追尾了。
不想死在火嘴手上的許燃,立刻開門下車。
“大佬,你真的會成為荃灣話事人嗎?”
“不是說,我們只賺錢,不當出頭鳥嗎?”
“火嘴,你下車,我來開!”心里不悅的許燃,直接把火嘴拉下車了,更沒有心思回答。
原本地攤價100元的爆款服裝,直接80元批發(fā),找了幾個相熟的百貨公司老總,一起前去倉庫。
“哇,許老板,沒想到你這里還有那么多貨,嘖嘖,這款式,絕對爆。”
一個油膩中年人,臉上的表情很驚訝的,不斷的比劃。
“我全都收了?”
“老陳,你這樣吃獨食就不厚道了?!?br/>
“呵呵,我太激動了,許老板的衣服實在是太好賣,我天天被那些師奶,靚妹抓著,可煩了...”
“天天被女人圍著,你心里不知道有多么開心,做夢都在偷笑吧。”
“叼,我可是正經(jīng)人?!?br/>
看到兩個老板正摸著他的衣服,聊著有關女人的話題,許燃直接開口打斷。
“好了,兩位老板,這批貨有一萬五千件。兩款上衣,兩款褲子,一件80元,不賒賬,能吃下,立刻交收!”
只收現(xiàn)金,不賒賬,這是許燃一慣做生意的原則。
這兩個老板原本不是很熟悉,人生四大鐵。
但剛才聊了一輪女人后,立刻熟悉起來。
稍微一合計,就把許燃這一萬多件服裝給吃下了。
很快,在許燃和火嘴的努力下,倉庫里擠壓了半年的幾萬件衣服全部被清空了,手里也多了一百多萬的現(xiàn)金。
“大佬,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那多錢...”
雙手捧著鈔票的火嘴,眼鏡和嘴巴都睜到了極限。
“呵呵,這點錢就嚇到你了?”
許燃不屑的吐槽了火嘴幾句,然后拿起了背包,把錢全裝滿了。
“還有一個倉庫呢,全是外套,也清掉?!?br/>
千元一張的鈔票,一百萬也就是幾斤而已,許燃很輕松就背了起來。
“好,好,讓我看多一眼...”
而火嘴可沒有那么輕松,寸步不離的跟在許燃的后面。
如果不是剛才被踹了兩腳,臉都想貼著背包呢。
許燃的爆款服裝,一個款式也只生產(chǎn)一萬件。
這半年來,也就設計了十幾款而已。
能讓靚坤都心動的金額,并不是在說假話。
用了大半天的時間,許燃把手里全部的服裝清空后。
背著個旅行袋,轉(zhuǎn)著三百多萬的現(xiàn)金,朝著有骨氣酒家開去。
早上掀了桌,到現(xiàn)在都沒有收到林懷樂要收拾他的消息,很明顯字頭又會找他去講數(shù)了。
果然,許燃剛回到有骨氣酒家,就看到龍根叼著煙嘴,已經(jīng)站在大門口了。
此時,手里有錢,什么風雨都不怕。
“龍根哥,你找我有事?”
“阿燃,人如其名,一戰(zhàn)成名,果然夠燃,今晚之后,你就是荃灣的新話事人,古惑仔的傳說!”
龍根興奮的拍了下許燃的肩膀,贊不絕口。
知道許燃身上背著三百多萬的火嘴,立刻上前護著,可不想錢財露白。
“龍根哥,你輕點,大佬受了傷!”
聽到火嘴的話,龍根一臉關切的說:“哪里受傷了,要不要我讓相熟的醫(yī)生過來?”
“哎,都是我考慮不周了,讓阿樂那小子算計到你!”
說完,還露出了愧疚的神情,低頭不敢看許燃。
“小事,龍根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鄧伯請你去喝茶!”
“只是請我?”
“不用擔心,還有我們這些叔伯,這會是為了你這個荃灣新話事人而召開的!”
“有那么順趟?”許燃疑惑的問道。
“這次,我豁出去這副老骨頭,已經(jīng)支持你當荃灣話事人。”
“如果阿樂再陰你,我一定撞死在他面前?!?br/>
猛拍心口保證的龍根,嘴角微微揚起,一臉堅定的說道。
許燃強勢拿下荃灣,成為話事人。
而龍根卻什么都沒做,就能躺著享福了,怎么會不開心呢!
這次,是和聯(lián)勝所有的人都去,不會是鴻門宴了。
今早被林懷樂擺了一道,差點讓洪興靚坤把許燃帶走了。
還有被擺上臺的帳,龍根心中這口怒氣,這次一定要找和聯(lián)勝這個話事人算明白。
看到信心滿滿的龍根,許燃可沒他那么樂觀。
想要成為荃灣的話事人,還得付出一些代價,比如背上的背包。
不過,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心中也認為沒有什么事情,不能用錢解決。
“火嘴,回老地方等我!”
許燃把旅行袋遞給了火嘴,身上只背著背包。
“大佬,我不用去嗎?”
“我?guī)《托辛?!?br/>
“那好,如果出什么事情,我傾家蕩產(chǎn)都替你報仇!”
聞言,許燃一把拍了火嘴的腦袋。
“去,你傾家蕩產(chǎn)了,不就等于我也破產(chǎn)了嗎?”
他們兩兄弟早就分配好了,做服裝賺到錢,一人一半。
過了半個小時,許燃開車帶著龍根,來到了和聯(lián)勝的屯門陀地。
剛進院子,就看到了門口擺著三個火盆,兩邊各自站著兩個手綁紅帶的老人。
龍根指著那火盆,一臉認真的說:“許燃,今晚跨過火盆,宣過誓,就正式扎職,成為字頭的雙紅花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