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表姐,你讓我們去問多不好意思???你就跟我們說說唄。他怎么就認三姨當干媽了呢?表妹央求著說。
表姐也附和的說:他又不是你的男朋友,這沒什么不能說的吧?
寧嘉本來心里就不喜歡這一對姐妹,感覺她們跟自己的父母一樣都市儈的很?,F(xiàn)在見她們對紀景言打主意,更是沒了好臉色,護食感油然而生。
她正了正身子,說:我勸你們就不要打他的主意了。人家什么身份啊?紀家聽過嗎?紀氏企業(yè)知道嗎?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那能走到一起嗎?你倆別做白日夢了,踏實的找個適合自己的男孩吧。
紀氏企業(yè)?表妹驚呼道:原來他是紀少啊?真的假的啊?我寢室有個同學說,她的前男友就是紀氏企業(yè)的少爺!
寧嘉翻了個白眼,這不就是了?他們有錢人換女人就跟換衣服似得,過后還能記得誰?
那我很好奇,你們這身份懸殊的,他是怎么認了三姨當干媽的?表姐好奇的問,看他那熟悉的樣子,應該是在這里過的年吧?
寧嘉說:這中間過程曲折離奇,以后再跟你們慢慢說。我現(xiàn)在真的困死了,要睡一會兒。你們出去玩吧。
表妹沒眼色的說:表姐,過程有多曲折?。磕憔透覀冋f說唄。
表姐拉了一下她,對寧嘉說:嘉嘉,那你睡吧,我們出去了。
出了房間,小表妹不高興的說:嘉嘉真小氣,什么都不說。
不說就不說,她以為我們不敢去問紀少嗎?什么天上地下的,說白了,自己還不是沒本事!表姐低聲說著,眼睛朝廚房看去。
紀景言在廚房里一角,旁邊熱著湯藥,手上削著蘋果。寧姨在旁邊拿著菜單看著上面晚上要做的菜,拿著筆勾勾畫畫。
景言,涼菜弄兩個吧,加一個涼拌肚絲呢?還是明太魚絲?寧姨問道。
紀景言說:涼拌肚絲吧,你愛吃。
寧姨嘴角溢出笑來,好兒子!
往下看,又說:再來一個拔絲地瓜。炒菜去掉一個。
說完,抬頭看了一眼那邊的湯藥,說:差不多了吧?
好了。紀景言也切好了蘋果,裝在了水果盒里。又把湯藥拿出來,往里加了兩勺白糖。
這調理月經(jīng)的藥得長期喝才會有效,嘉嘉不愛吃藥,能堅持下來嗎?寧姨擔憂的問,這孩子什么時候添的這個毛病怎么都沒跟我說過?哎,真是的……
紀景言說:我找的大夫是醫(yī)科圣手,藥到病除,估計不會喝太長時間的。把東西都放在托盤上,朝外走去。
三姨,我們來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表姐妹倆人正好和紀景言走了個對頭碰。
嗨!表妹笑著沖紀景言打招呼。
美女,讓一讓。紀景言朝她也笑著說。
哦,不好意思。表妹身子一側,讓他出去了。
寧姨在那邊說:你們小姐倆快回客廳坐著去吧,去找嘉嘉玩也行。這廚房不是你們來的地方。三姨謝謝你們倆了,沒什么忙可以幫的。
倆人看紀景言不在,自然是不想留在這的,聽三姨這么說,順水推舟的說:哦,那好吧,我們去找嘉嘉玩了。
寧嘉看紀景言端來的藥,問:我媽有沒有起疑?
沒有,我說是調理月經(jīng)的,干媽還挺自責的呢。紀景言把湯藥端給她說:里面放了糖了,你一口氣都喝了。
寧嘉看著黑乎乎的湯藥,咽了口口水,又抬頭問他:在外面看到我姐和我妹了吧?有沒有纏著你?
沒有!紀景言催促道:你快喝藥,完事我還要去廚房呢。
寧嘉真是喝夠了這湯藥,捏鼻閉眼的仰頭全都喝了??嘀樀陌淹虢o他,問:你到底有沒有放糖啊?
放了兩勺呢。紀景言拿起一塊蘋果塞進她嘴里,說:歇著吧。
寧嘉喝了藥,準備躺下睡一會兒??蛇@感覺好像剛閉上眼睛沒一會兒,表妹自己又進來了。
二姐,你睡著了嗎?表妹坐到床邊看著她說:大姐和紀景言在聊天,我沒意思,過來看看你。
寧嘉心里一動,表姐這么快就勾上了?厲害啊。
你不是沒意思吧?你是氣的是不是?寧嘉邊說,邊慢慢的轉過了身去,背對著表妹。
二姐!表妹嗔怪的叫了她一聲,你幫幫我唄。
我怎么幫你?紀景言他又不聽我的!寧嘉沒好氣的說:我要睡覺了,你別來煩我!
我也好想認識紀少,你幫我介紹認識一下唄。表妹拽著被角,祈求的說。
你現(xiàn)在不是認識他嗎?從我這算起來的話,你還是他的干妹妹呢,不需要我再介紹認識了。寧嘉陰陽怪氣的說,你和大姐一向不是都很要好的嗎?怎么現(xiàn)在美色當前,她就把你甩了呢?這也忒不地道了!
討厭死了她!表妹生氣的說。
寧嘉說:你別在這煩我了,憑本事去做事吧。有錢人你們都想認識,都想結識,都想一飛沖天成鳳凰。這些我對你們不做遑論,可記住也別迷了心智,做了不該做的事?,F(xiàn)在女大學生被包養(yǎng)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
寧嘉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是不想她去纏著紀景言,而給出的好心提議,還是說,真的是提醒她不要誤入歧途而說的話。好像,兩者都有吧。
表妹卻不太領情,小聲嘀咕說:二姐,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
寧嘉呵呵一聲笑,妹妹,你二姐我不喜歡吃葡萄!出去吧。
表妹出去了,寧嘉卻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心里罵自己多管閑事。還有那個紀景言,耐不住寂寞的禽獸!
紀景言和寧姨在廚房熱火朝天的煎炒烹炸,表姐在旁邊不遺余力的添亂。再又一次打碎了一個碗后,紀景言終于是忍無可忍,把她給推出了廚房。
雖然說大過年打碎了東西大家都會說碎碎平安,可寧姨心里卻別扭的很。
紀景言掃了碎片,說:干媽,這個東西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你要是心里真不痛快的話,等過完年,我?guī)е阍廴R里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