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魏夏璀故意開起了電視,專門選了瀚海縣電視臺的節(jié)目,想用瀚??h電視臺的背景聲音暫時充當(dāng)一下的士上電臺的聲音,千萬別讓朱曉木那小子聽出了是在酒店開了一間房,不然的話,這與胡俐晶幽會的事還不會當(dāng)場穿幫?
胡俐晶按照魏夏璀的授意撥打起了朱曉木的手機,然而卻提示朱曉木的手機已關(guān)機。
胡俐晶接連撥打多次,仍然提示朱曉木的手機已是關(guān)機無疑。
胡俐晶心里突然涌起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朱曉木那個混蛋可能以為本姑娘姐妹們從吃晚飯到卡拉0k肯定要經(jīng)歷很長一段時間,不可能很早回去,于是又背著本姑娘出去拈花惹草了;看樣子狗是改不了吃屎的本性,朱曉木那個混蛋顯然不是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實誠小伙,姐要是從了他這個花心漢子的話,那換來的就將是無盡的懊悔和爭吵。
胡俐晶低頭一看她自己一副衣冠不整地躺在這間酒店總統(tǒng)套房華麗大席夢思的尊容,也不免臉頰微微有些發(fā)燙起來。
胡俐晶又自欺欺人地為她自己找借口:本姑娘是為自己的美好未來在打拼,這不,就在剛才就已經(jīng)輕松擁有一套精裝海景洋房了嗎?而朱曉木那個死混蛋,不但不是在為未來去打拼,而是在為他原本就已經(jīng)干癟的的錢包在拼命“放血”。
與胡俐晶緊緊依偎在一起的魏夏璀顯然已經(jīng)聽到朱曉木手機關(guān)機的提示,然而老奸巨滑的魏夏璀卻在心里對朱曉木手機有另一番解讀:朱曉木那個混小子肯定是擔(dān)心胡俐晶會猜測出剛才一再打來匿名電話的就是他,于是干脆把手機關(guān)掉,等到胡俐晶遲遲晚歸之后那個混小子就似乎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名正言順地盤問起胡俐晶來;萬一胡俐晶在應(yīng)對盤問時出現(xiàn)差錯的話,就可能連累姓魏的本大爺。眼下最明智的辦法,就是讓胡俐晶趕緊回去,越早回去胡俐晶就越主動,越晚回去胡俐晶就越被動。
魏夏璀于是緊緊地抱了抱胡俐晶,裝扮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晶妹妹,璀哥哥原本打算今晚與你長長久久地共度良宵,但是現(xiàn)在看來你還是趕緊回去為好,免得朱曉木那個混小子到時整出什么幺蛾子來;這樣吧,我親自開車送你到水邊村村口附近,然而你到時再打個的士回去,免得朱曉木那個混小子看見你從我的車上下來而引起他的懷疑。”
胡俐晶在晚飯時了解到魏夏璀分明是另有“小三”相伴,連當(dāng)個“小三”都是“備胎”,尤其是一串精裝海景洋房鑰匙到手之后,內(nèi)心深處對魏夏璀的印象已經(jīng)大為減分,因而也不愿一個晚上被這頭餓狼多番折騰,其實早就萌生去意;此刻魏夏璀提出趕緊回去,可謂正中下懷。
胡俐晶于是伸出雙手,緊緊地箍著魏夏璀的頸項,假裝出一副難舍難分的樣子:“不嘛!璀哥哥,你再陪一陪晶妹妹,晶妹妹可不想離開你?!?br/>
“叮咚,叮咚!’正當(dāng)這個時候,總統(tǒng)套房的門鈴聲突然鳴響起來……
聽到突然鳴響的門鈴聲,魏夏璀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壞了!朱曉木那個混小子現(xiàn)場堵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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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夏璀迅速在總統(tǒng)套房尋找可以供胡俐晶藏身的地方,快速搜尋了一遍,唯有那個碩大的衣柜可以供胡俐晶暫時容身。
魏夏璀趕緊把胡俐晶推進(jìn)那個碩大的衣柜,忽然發(fā)現(xiàn)她的包包和手機還擱在席夢思頭柜上,又趕忙把那兩件物品塞進(jìn)大衣柜,這才竄到門背后對著“貓眼”向門外看去。
一看之下,魏夏璀大吃一驚,只見門外空無一人
魏夏璀想起昨天那個令他毛骨悚然的鬼節(jié)之夜,頓時兩腿發(fā)軟,全身發(fā)涼。
魏夏璀心想莫非是殯葬女工出身的胡俐晶惹來的什么鬼魅給他帶來的霉運?可是昨天晚上那驚悚之夜分明與胡俐晶毫不相干,那又是誰惹來的鬼魅帶來的霉運?
魏夏璀暗想:兩個驚悚之夜的女主角顯然不同,男主角卻完全同屬一人,而且劇情如出一轍,事由也完全相同,都是拈惹“小三”,莫非是沾染“小三”惹的禍?莫非是上帝對拈花惹草之人的懲罰?
魏夏璀于是決定從現(xiàn)在做起,痛改前非,遠(yuǎn)離“小三”!
魏夏璀連忙把胡俐晶從大衣柜拽出來,趕緊收拾物品,匆匆忙忙離開酒店那間詭異的總統(tǒng)套房。
下到酒店一樓大堂,剛剛走出電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