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神秘的地下室中,一道裂縫從空間中開啟,三道身影從那裂縫中出現(xiàn)。
安平轉過身來,雙手一張,向簫和靈韻說道:“歡迎來到我的實驗室?!?br/>
簫和靈韻掃視的大量著這個地下室的一切,發(fā)現(xiàn)這座地下室看起來比較小,卻是相當不簡單。
好幾臺精密的儀器正掃描著化石和土壤,桌面上擺著大量的化學物質,大量的數(shù)據(jù)資料整齊的擺放在各個抽屜里,環(huán)繞四周,有不少的古老書籍擺放在書架上,在那書架邊緣,有著不少的泛著銀光的帶有金屬箱子。
簫耳朵上的齒輪迅速轉動,正瘋狂收集著這地下室的數(shù)據(jù),可對于那金屬箱子,她居然不能得到權限。
安平看到這兩人的反應,嘴角泛起一絲笑容,輕輕抽了根椅子坐下,看著正在收集數(shù)據(jù)的蕭,開口說道:“機甲族的小女孩,沒用的,我這箱子里面藏著大寶貝,有超級多的術式加密的,以你現(xiàn)在的設備水平,是打不開的?!?br/>
簫聽到這句話,停止了魔法掃描,隨后講道:“你們古歷史系到底有什么發(fā)現(xiàn),我可以與你們要求數(shù)據(jù)交換?!?br/>
安平聽到此話,收起笑容,隨后無奈的講道:“怎么說我也你們的教授,絲毫不尊重我啊,要不是因為你們身后的那個人,我早就將你們轟出去了?!?br/>
話一講完,安平拿起桌上的一個杯子,從口袋中拿出一袋咖啡粉來,倒在里面,準備去加點熱水。
靈韻聽到這話,有些著急,以為是簫把對方惹生氣,趕緊開口道歉:“對不起,安教授,是我們問的有些急了?!?br/>
簫并沒有在意這些,她只注意到了安平所說的那句話:簫和靈韻身后的那個人。
顯然易見,那便是簫的主人,于天。
簫眼神變得無比認真,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年輕男子,是個極為不簡單的角色。
于天的存在,雖然不是很神秘,但想要查到和于天有關系的人,在魔人族之內,幾乎不可能。
于天每次與簫他們見面,周圍都布置了大量的反監(jiān)視術式,這是只有簫和于天知道的。
隨后簫不再思考,直接開口:“在涉及歷史斷層的問題之中,我們是擁有最多數(shù)據(jù)的人,我可以和你合作,貢獻彼此的所有?!?br/>
安平聽到此話,頓時泛起微笑,手里的咖啡冒著熱霧,隨后放在桌子上,站起身來,大聲說:“簫小姐不愧是聰明人,我也不繞彎子了?!彪S后手指一伸,魔力閃現(xiàn),術式炸現(xiàn),那原本放在書架上的一個金屬箱子瞬間落到他手中。
安平轉過身去,看著桌面上的資料,大量白色術式瘋狂閃爍,魔力氣息在整個地下室瘋狂肆虐,隨后開口講道:“世間各族都以為歷史斷層永遠無法發(fā)現(xiàn),很多種族都已經(jīng)關閉了對這方面的研究,其實,只不過是愚者的自閉而已?!?br/>
簫和靈韻沒有受那魔力氣息所影響,細細得聽著安平說話,她們都意識到了,眼前這個男子,擁有著關于歷史斷層的重大突破!
“愚者的眼中,充斥著大量的不可能,而智者的使命,就是將愚者眼中的不可能變?yōu)榭赡??!卑财接洲D了回來,繼續(xù)講道,“我在數(shù)年的探索之中,和你們身后的那個人一樣,前往了各大古戰(zhàn)場,最終發(fā)現(xiàn),有一股超出整個世界的力量出現(xiàn)?!?br/>
“什么力量,你又是怎么發(fā)現(xiàn),為什么我的主人卻沒有?”簫那機械性的心瘋狂振動,一直向前走去,直到與那安平只有一米之隔,目光凝視著安平。
安平看著面前小女孩模樣的蕭,隨后問道:“你知道各族之間的關于云鯨的傳說嗎?”
“云鯨?”簫陷入了思索,隨后猛然一陣,看向安平,說道:“你認為這股力量跟云鯨相似?”
“沒錯,我在各大遠古戰(zhàn)場中,都發(fā)現(xiàn)了這股力量?!卑财介_口說著,術式在此時構建完成,那箱子終于也被打開,只見兩管能量團出現(xiàn)在里面。
靈韻有些疑惑,腦子有些不夠用,問道:“云鯨什么?”
安平將那管能量團拿了出現(xiàn),放在桌面上,開始解釋靈韻的問題。
“你認為,物體該怎么樣才能讓它徹底消失呢?”安平問向靈韻。
“將它焚毀,化為顆粒,最終消失?”靈韻撓了撓頭,不解的回答道,顯然不明白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
“錯!讓物體徹底消失,應該是將它的形體破壞,將它的存在抹去,讓它的過去都給奪走,讓所有人,所有生物,所有星球,在宇宙之中,在所有時間段中,都不會將它記住?!卑财酱舐暤幕卮?,“而云鯨,則是這股力量的代表傳說?!?br/>
天地之間,有一條傲游在云層的巨大鯨魚,身體散發(fā)出一股奇異的能量,而被這股光線照耀的生物,都會被所有人遺忘。
一戶三口人的家庭,如果其中一個人被云鯨發(fā)出的光束照耀,那么,其中一個人就會被抹去存在,在這個世界之中,沒有人會記住他,這戶人家,所有人都會認為只有兩口人!
“而歷史斷層的出現(xiàn),很有可能是類似云鯨的力量在發(fā)揮作用!”安平眼中充滿了喜悅,對于他自己的發(fā)現(xiàn)激動不已。
“你是說,這些能量團,擁有能抹滅人存在的能力?”簫震驚萬分,顯然對于他所說的話有些不能接受。
“這些能量團所剩的力量已經(jīng)非常微弱,并不能完全抹滅,”安平看著那兩管能量,內心也有些激動,繼續(xù)說道,“不過,你們看好了?!?br/>
安平在紙上寫了一串串符號,向靈韻和簫展示了一下,示意讓她們記住。
簫自然很一眼就將這串字符計入自己的存檔中,而靈韻的記憶力也相當不錯,很快就記住了。
隨后,安平指間魔力閃爍,發(fā)出一道空間術式,那管能量團瞬間被轉移出來,落在那紙上。
那紙張上的字符瞬間消散,最終紙張又變的白白凈凈。
安平滿意的點點頭,開口道:“現(xiàn)在,你們還知道我寫了什么嗎?”
靈韻發(fā)現(xiàn)腦海中瞬間一空,早忘了安平寫了什么。
而簫也驚奇的發(fā)現(xiàn),那剛被她存檔的字符,就這樣消失了。
“我也不知道我寫了什么,因為現(xiàn)在的能量非常脆弱,所有不能完全抹去存在,你們還能記住我寫了什么的這件事,若是那股能量龐大起來,就肯定可以擁有和云鯨一樣的力量!”安平激動的講完,隨后直接攤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將那已經(jīng)涼透的咖啡一口喝完。
簫看到這發(fā)生的一切,微笑的表情出現(xiàn),眼神中滿是敬意,伸出手來,說道:“安教授,我們需要你的幫助,我們愿意將所有的數(shù)據(jù)共享于你?!彪S后齒輪轉動,頭飾發(fā)生了一些形變,一道光屏從靈韻眼中投射出來,上面寫滿著大量的資料,都是于天和她收集的所有,還有靈韻之前的研究數(shù)據(jù)。
安平看著那龐大的數(shù)據(jù),直接驚呆,隨后與簫握手,眼睛瞇成月牙說道:“我們的合作,將會將歷史斷層徹底解開,獲得改變世界的力量!”
“安教授,你誤會了,我們對改變世界沒有心趣,握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完成主人的心愿?!焙嵉恼f完,表情平淡,眼神沒有了激動。
靈韻也開口講道:“我也只是想去做這方面的研究而已,并沒有渴求力量?!?br/>
安平聽到這些話,有些尷尬,隨后開口說:“好吧,不管目的如何,我們的終點都是為了解開歷史斷層?!?br/>
“嗯!”簫和靈韻一同開口。
……
已至傍晚,簫推開了她們的新房間,發(fā)現(xiàn)房里還有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于天。
“于先生?!焙嶉_了口。
于天看到簫和靈韻兩人出現(xiàn),感覺站起身來,直接問道:“去了探研學院的古歷史系,有何發(fā)現(xiàn)?”
“于天,好多發(fā)現(xiàn),那教授簡直是個天才,居然能從民間傳說推測出與歷史斷層聯(lián)系!”靈韻激動的回答道。
“噓!”于天看到靈韻吵吵嚷嚷的,感覺讓她停下。
簫正在與于天進行數(shù)據(jù)交換,通過眼神,這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表達。
簫拿出了能量團,扔向于天,問道:“于先生,我們接下來?”
于天看著手里的能量團,感嘆一聲,有些傷感,如果真是這樣,那么人族很有可能不復存在,這是一件比死亡更可怕的事。
不過他必須繼續(xù)探索,哪怕前方是他的力量都無法改變的事。
“繼續(xù)在這探研學院研究,先休息一陣?!庇谔煜铝酥噶?,然后從昨天被簫劃開的玻璃洞跳出去,去往探研學院的另一棟教師宿舍,他剛擔任實力導師,學院已經(jīng)為他分配了住所。
房間陷入了寂靜,這時,靈韻小說對著簫說道:“簫,我是不是很沒用?”
靈韻有些自卑,她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于天這些人的幫助不大,自己五年的研究資料在那安教授的資料那里不值一提。
“于先生曾這樣對我說,有些人看起來一無所用,看起來毫無力量,就像當初的人族,當初的于先生一樣?!焙嵖聪蜢`韻的雙眼,那柔柔的眼睛快要放出光來,繼續(xù)講道,“可正是那最微弱的力量,卻能將整個世界摧毀。于先生曾說過,你存在的意義不在他自身之下?!?br/>
靈韻哦了一聲,有些難解,不過心情還是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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