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眼四處瞄了瞄,發(fā)現(xiàn)其他鬼魂并無異常之后,我心里悄悄松了口氣,開始慢悠悠的往大門口接近?!撅L云閱讀網(wǎng).】
跟做賊似東瞄西瞄,在確保沒有被發(fā)現(xiàn)異常的情況下我到達了目的地。
抬腳便往里面走去,然而一只腳剛跨進去,一股極大的反彈之力將我震的倒退了幾步。
定眼一看,原來那門上竟然刻著符咒,一層極淡的佛光從里面照射了出來。
“靠防守真嚴實!”我咬了咬牙,先前那番力氣都白費了。原本打算偷偷潛進去的計劃也泡湯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在躲躲藏藏的了。
“莫少,你給我滾出來!請我過來,你們卻一個個躲起來,這是什么意思?”
聲音在空蕩蕩的院子里回響,院子里的鬼都向我看了過來,發(fā)現(xiàn)我是人類后立馬沖了過來。
我手中符咒連閃,一巴掌一個,若非剛才有所忌憚,像這種級別的鬼魂我還真不放在眼里。
“嗖~嗖~嗖~”不帶一份兒,院子里所有的鬼魂都被我收進了無常令里,原本影綽綽的場景,此時看來卻是安靜的詭異。
安靜的空氣中貌似有一身腳步在我身后響起。
有人!
我警惕了起來,將所有的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到了腳步的身上。那腳步聲響了兩次變沒了,我想他應(yīng)該就在我身后。
我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你終于來了!”
后面的人沒有力氣回答,但越是這樣我越是壓抑,最怕的就是這種心理戰(zhàn)術(shù)了。
“怎么?面都露了難道還不敢出聲,不敢爆出你的身份嗎?”我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說出去的話也是不中聽,估計是個人聽了都會出聲反駁一下吧。
事實也的確如此,那人如愿的開口說話了。說話的聲音如同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緩慢而沙啞,語氣也聽不出什么情緒嘞。
“你就是陳默吧,想請到你不費一些手段還真是不容易呀。”
“你把他們怎么了?”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到這里我就來氣,“不管你有什么陰謀,有本事都沖著我來,與他人無關(guān)?!?br/>
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老與他們這伙人起沖突,但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不是同一陣營,那就沒什么好說的。
老人笑了笑,慢慢的從我身后繞過來。“年輕人,說話別這么難聽,或許我們之間可以談?wù)?。?br/>
我不禁冷笑:“哼,拿我的朋友威脅我,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談的?!?br/>
”真不知道我沉默,有什么值得你大費周章的地方。”
“每個人都有他的獨到之處,不必自貶身份。而我看重的人也正是你所擁有而別人無法擁有的地方?!?br/>
老頭,不溫不火的說著已經(jīng)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看著他不禁有些驚訝,這老人也太恐怖了吧。
如果聽他的聲音是歲,那么他看起來至少已經(jīng)過百了吧。臉上的褶皺跟臉皮似的,都層層疊疊的耷拉著,而他的要也彎的太過份了吧,一米七的大個子,杵著拐杖,就只到我腰了,每次看我都是仰著頭看。
看著他,我總有種錯誤的感覺,這…這個就是問先堂的老大?還是說他是這里守門的?
心里飛速的閃過這個幾個問題,我面兒上還是一如常態(tài),畢竟這人不可貌相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我就是個道家的毛頭小子,長這么大我還真沒發(fā)現(xiàn)我自己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我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難道你是指我能吃?”
老頭兒臉上的笑容僵住。
“不是?難道是我能睡?”我又想了想才說。
“也不是,難道是能抓鬼?這算是長處嗎?”
“夠了!”老頭哼了一聲失去失去了耐心。“別在這里裝瘋賣傻,想要救你的朋友只有一種方法,如果你不老實交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的臉色也沉了下了,他費這么大力氣找我過來一定不是什么小事,如果說我身上的長處,除了那個秘密貌似沒人知道啊,包括大老爺我都沒有親口跟她說過。
“什么方法?”
老頭笑笑:“只要你把復活的方法告訴我,我就放他們離開!”
“復活?”我臉色變了變,他是怎么知道的?除了大姥爺和爸媽還有狗子,就只有村子里有說耳聞,但對外的解釋都是說假死啊,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我不禁冷笑:“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明白。”
老頭無奈的搖頭,拍了拍手。
隨著他的動作,大門的方向響起了腳步聲,莫少提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便走了出來。
他毫不客氣地將那人扔到地上,翻了幾下后正面朝上。
看著那記憶中略帶幾分熟悉的面孔,我不禁失聲:“狗子?”
這個即便是面對兇惡的狼群也堅決要擋在我身前的好兄弟,狗子!
我趕緊上前抱著他,手掌觸摸到他身體的那一刻我愣了愣,猛然回頭怒道:“你們把他的魂魄抽出來了?”
老頭淡淡的看著我不作聲,表示默認。
我捏著拳頭,如果只有我一人,哪怕是拼命我也不會有絲毫的退縮,但他們好像很了解也得性格一樣,居然拿我在乎的人來威脅我。這樣一來,我不得不投鼠忌器,這還怎么打?
我深呼了一口氣,決然的說道:“不管你還抓了多少和我有關(guān)的人,請你把他們都放了,我跟你們走!”
莫少冷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人換這么多人,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我看都懶得看他那副嘴臉,毫不客氣的冷笑:“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趕緊把幻女的魂魄還給我,否則你們都別想從我這得到絲毫的復活消息?!?br/>
莫少一臉戲謔:“有本事自己來拿??!”
“你!”我咬牙切齒,忍不住想要打人?!澳愕戎 ?br/>
“呵呵~我等~”莫少傲慢的大笑了兩聲,那眼神中的輕蔑絲毫不加掩飾。
而是這種狀態(tài)并沒有持續(xù)多久,轉(zhuǎn)頭不經(jīng)意間卻是看到老頭正一臉冷漠的看著他,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
我也不由得好笑的看著他,看他平時傲慢得不可一世,怎么也有懼怕某人的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