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蔽渖兴疾辉谝獾膿]揮手。
誰還特意去記住一個只見過一次畫像的孩子好幾年呢?又不是變態(tài)!
遠(yuǎn)處,一身紅衣的凝夜眼睛眨也不眨的隨手捏斷了一個黑衣人的喉嚨,淡漠的擦了擦手,看著滿地的死尸,對著身后的人涼涼的說道:“如花,都交給你了……阿嚏!”
話還沒有說完,便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宮主!您沒事吧?”一身黑色錦袍的花護法緊張的上前詢問道。
“無礙,只是突然鼻子有點癢,可能是柳絮撓的吧?!蹦篃o所謂的說道。
柳絮?如花抬頭看了看天,此時正逢酷夏,哪還有什么柳絮?
奇怪,自從自己武功大成之后早已寒暑不侵,怎么會突然打起噴嚏來了?凝夜暗暗的想。
“吳掌柜,我問你,這上京的聚湘樓一共有幾家?”
“這回稟公子,上京僅此一家,只不過白老板還有其他的產(chǎn)業(yè)也在上京,其他的有多少我就不清楚了。”吳掌柜恭恭敬敬的答道。
“好,吳掌柜,先安排我們住下吧,若是白思來了,直接帶他來找我。”武尚思對吳掌柜的吩咐道。
“是,公子請跟我來?!?br/>
吳掌柜在前方帶路,武尚思和李晨月并排走在后面。
“哥,若不出所料的話,白思他們來了一定會來聚湘樓的,我們在此等候著吧?!?br/>
“好,聽五弟你的?!崩畛吭滦χf。
“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趕的上使臣面圣了?!蔽渖兴加行┪业泥止局?br/>
李晨月揉了揉武尚思的腦袋,柔聲安慰道:“放心,他們既然是在你之前出發(fā)的,定不會落下太多,想必如今已經(jīng)入城了也說不定?!?br/>
武尚思抬頭,看了看李晨月,感動的說:“哥,這一路上,真的謝謝你了!”
“傻小子,都叫我一聲‘哥’了,還謝什么?”
吳掌柜安排的房間是位于后院最深處的一間小屋子,據(jù)他所說,這里是白思的專屬住處,每次白思到上京來查看鋪子的時候,便是在這里暫時落腳的,平日里都是空著的。
雖然許久沒有住人了,都是里面還是打掃干干凈凈的,連被褥都是洗過曬過的,散發(fā)出被太陽曬過的獨有的味道。
武尚思對這里很是滿意,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只有一張床!而且房間很小,只放了一張床和一張書桌,就算想打地鋪,都擠得慌!
難道晚上要和李大哥一起睡覺了?哦呵呵呵~好期待呢~
武尚思腦子里yy著,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
“那個……五弟,你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心有點慌慌的??!”李晨月見武尚思一幅癡漢般的表情,身子不自在的扭了扭,耳朵尖兒泛起了一陣紅暈。
“嘿嘿嘿,沒什么~”武尚思瞄了一下李晨月露在外面的白皙的脖子,色瞇瞇的說道。
嘶!
李晨月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安頓下來之后,武尚思又去找了吳掌柜,讓他聯(lián)絡(luò)上京其他行業(yè)的掌柜的,多留意點,一旦見到白思就立馬帶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