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肯定是故意的!”
花軒澤在心中暗罵,但是除了暗罵,他什么都不敢做。
就在花軒澤感覺自己快散架的時候,云霄終于停了下來。
“休整一下,后面的路比較難走。”
“嗯。”林延廷把毯子鋪在地上,隨意的把蒼葉安置在上面,看到這狀況,花軒澤就明白給自己的待遇應該算是好的了,乖巧地坐在云霄身旁。
“云老,您吃點吧?!被ㄜ帩梢笄诘亟o云霄遞上干糧。
云霄并沒有接過他遞的東西,反而笑著跟他說:“你還是趕緊消化了你體內(nèi)的靈力吧,不然一會兒怕是要拖后腿了?!?br/>
“哦,哦!”
隨便把手里的干糧放在云霄面前的地上,花軒澤閉幕盤膝,很快就進入了入定狀態(tài)。
“等他嗎?”見花軒澤已經(jīng)進入入定,林延廷問云霄。
“嗯,就在這里過夜吧,我們看看能不能召喚出蒼葉的本命獸。”
聽到云霄這話,林延廷剛開始以為他在開玩笑,后來想了想,又覺得他在癡人說夢。
“我們能召喚出他的本命獸?”林延廷不確定地問云霄。
“我也不知道?!痹葡鲂α诵?,“可是他的本命獸和我們的不一樣。”
“如何不一樣?”云霄的話倒是勾起了林延廷的好奇心。
“你們狂靈族要守護的人,還用得著來問我如何不同?”云霄并不打算告訴他,因為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對蒼葉越有利。
“哼!”林延廷轉身繼續(xù)守在蒼葉身邊,盤膝靜坐。
花軒澤入定后不久整個人就陷入了一種微妙的狀態(tài),他的意識似乎分離了身體,能夠完完整整地看到此刻身體的狀況。
他能夠看到靈源處進進出出的靈力,能看到靈源中的靈力在不斷的壓縮下逐漸變成了液態(tài),還能夠看到經(jīng)脈的每一處似乎都在擴張,變得比之前粗壯了一些。
更加奇怪的是,他似乎看到自己的靈源處有一個陣法,隨著靈力的波動,這個陣法在經(jīng)脈的各處流動。
“怎么回事?”花軒澤奇怪地看著自己身體里的陣法,可是繁雜復古的文字他根本無法看懂。
感知到花軒澤身體里的靈力波動趨勢,云霄笑著點頭,“看來成了。”
隨后,以花軒澤為中心形成了巨大的靈力漩渦,天地之力瘋狂地涌向他的身體。
“我天,我晉階了!”
顧不得激動,花軒澤全神貫注引導沖入身體里的天地之力,貪婪地全部留在身體里,一絲都不讓往外流。
“倒是挺貪心?!痹葡鲂Σ[瞇地看著花軒澤貪婪地把天地之力往身體里面歸攏。
可是不久之后,花軒澤就感覺到各處經(jīng)脈都已經(jīng)蓄滿,甚至因為承載了太多天地之力,隱隱有破裂之勢。
“看來留不得了?!被ㄜ帩赏锵У貒@了口氣,正打算把拘在身體里的天地之力都放棄的時候,他身體里的陣法突然開始運轉。
瞬間,金光覆蓋了花軒澤的全身經(jīng)脈,之前桀驁不馴的天地之力瞬間變的乖順了許多,開始一點一點的在靈源處聚攏。
突然感知到花軒澤身體里的靈力變化,云霄擔心地上前,從他的頭頂處注入靈力,想要探知他的身體狀況。
可是就當他的靈力逐漸進入花軒澤身體的時候,突然被一股強勢的力量彈開。
“怎么回事?難道那些傳言是真的?”云霄皺眉,想起那些關于花家的人每一個人身上都自帶一個守護陣法的事情,他皺眉坐在了花軒澤的身邊。
見天地之力逐漸歸攏到靈源處,靈源中的靈力一點一點聚集,最后慢慢變的滿溢,花軒澤開心的都不知道該如何笑了。
第二天凌晨,第一縷陽光撒向大地的時候,花軒澤第一個就睜開了眼睛。
“我是靈王了!”
花軒澤忘我地大喊,成為靈王這件事情讓他覺得距離蒼葉的距離又近了一些。
“鬼叫有用?”
被花軒澤一聲吼,云霄和林延廷都醒來了,不僅他們,本來聚集在周圍的魔獸也都醒來了,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
“怎么回事?”花軒澤看到周圍的魔獸,突然開始后悔剛才那一嗓子了。
“你們倆干的好事!”
林延廷生氣地瞪了云霄和花軒澤一眼。
花軒澤怯怯地躲在云霄身后,他不明白云霄和他怎么惹了林延廷。
“對不起,我以為我的做法會有用呢。”云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額頭。
“是有用,本命獸沒召喚出來,倒是叫來了不少周圍的魔獸?!?br/>
雖然生氣,林延廷依然輕手輕腳地喂蒼葉吃了丹藥,然后把他背在身上。
“我們走吧,我們走吧。”云霄略帶尷尬地拉著花軒澤率先往前走,大概是因為他身上的靈力比較強,周圍的魔獸雖然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但卻一直沒有動手。
走了一會兒,花軒澤小聲問云霄:“云老,這些魔獸就這樣一直跟著我們嗎?”
云霄小聲在他耳邊嘀咕:“這些魔獸是我昨天晚上不小心引來的,它們應該不會對我們怎么樣,但是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趕走它們?!?br/>
花軒澤忍不住嘴角抽搐,“原來云老您也有這么不靠譜的一面啊?!?br/>
云霄調(diào)皮地沖他眨了眨眼睛。
又走了大概又半日,魔獸的蹤影開始越來越密集。
“休息一下吧,應該尚未成熟?!?br/>
找了個避風的地方,隨手布置了一個結界,花軒澤這才發(fā)現(xiàn)云霄這一路一直撐著一個結界。
“云老,您還好嗎?”花軒澤見云霄面色略顯蒼白,有些擔心。
“你是說這個嗎?”云霄手一抬就出現(xiàn)了一個碩大的結界,“這個對我而言,并不算什么?!?br/>
林延廷抬眼看了云霄一眼,嘴角扯起一抹嘲笑,“裝。”
只是這話,花軒澤和云霄都沒有聽到。
到近乎黃昏的時候,魔獸開始一群一群地往前面的山頂沖,甚至在路上開始不停的撕咬。
“到時候了,你們倆守著蒼葉,我去!”
云霄話音剛落,人就出現(xiàn)在了百米之外。
見狀,林延廷在蒼葉的周圍又布置了一重結界,沖花軒澤說道:“照顧好他,我去幫云老!”
“哦?!?br/>
花軒澤尚未反應過來,兩個人就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奇怪的是路上沖過去的所有魔獸,都好像看不見花軒澤和蒼葉一般,直直沖向前方。
就在花軒澤觀察魔獸之時,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群人混在獸群之中。
“有人!”
花軒澤著急的大喊,可是云霄和林延廷都早已聽不見。
據(jù)傳,魔脈之中每百年會產(chǎn)一株回櫻草,回櫻草上會結三顆赤櫻神果,據(jù)說每一枚赤櫻神果都能夠挽救一個將死之人,若是以赤櫻神果為藥引煉制赤櫻神丹,會有藥白骨的功效。
但是,因為魔脈之中匯聚了無極大陸大部分高階魔獸,極少有人能夠安全穿過,而且赤櫻神果成熟的日期難以推定,所以很少有人會來采摘赤櫻神果。
所以,云霄才會想到赤櫻神果。
云霄和林延廷趕到的時候,魔獸已經(jīng)重重圍在了回櫻草的周圍,他們連回櫻草的影子都看不到。
“應該在那邊的洞穴里,回櫻草喜陰?!痹葡鲋钢h處的山洞。
“我去崖上引開內(nèi)圈的魔獸,你乘機沖進去?!绷盅油⑻嶙h。
“別想了,這種神藥的周圍都有守護神獸一類的,我們先找個地方看熱鬧吧。”觀察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了崖上的一處斷石,“我們?nèi)ツ巧厦妫人鼈兇虻牟畈欢嗔宋覀冊傧聛??!?br/>
“好?!?br/>
對于草藥,林延廷不懂,只能全部聽云霄的。
兩個人剛躲到斷石上面,云霄還特地施了個障眼法隱藏了二人的身形。
這邊剛剛躲好,另一邊就沖出來了一隊人馬,直接沖進了魔獸群,打了起來。
這是,林延廷轉頭看了云霄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欽佩。
“別佩服我,我不知道有人,我只是想坐收漁翁之利的?!痹葡鎏拱渍f出自己的想法。
聽到這話,林延廷笑了,而后認真觀察著前面的戰(zhàn)斗。
魔獸數(shù)量太多,太密集,那一隊人馬只有十人之多,不一會兒就開始顯露敗績。
“太不耐打了?!痹葡霭β晣@氣地看著前面,“還以為你們能多抗一會兒呢。”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隊人突然沖了出來,足足有三十人之多,加入了戰(zhàn)斗,瞬間扭轉了戰(zhàn)局。
“三十人,全部是靈王以上,這是哪家的人?”云霄皺眉看著打成一團的人和獸。
“黑色服飾,無家族標識,無從判斷。”
此刻林延廷比云霄更驚訝,若是狂靈族在,一下子出現(xiàn)三十個靈王并不驚訝,狂靈族的人天生修為就比一般人高了一些。但是就是由于狂靈族的這個特性,后來狂靈族被滅了族,現(xiàn)在無極大陸的這些世家和各方勢力,除了關山島鳳家,幾乎不會有一個家族能夠一下子聚集出三十個靈王。
“最近的靈王都這么不值錢了嗎?”云霄若有所思地看著戰(zhàn)場,思索一會兒該如何部署。
與魔**戰(zhàn)處,兩隊人馬之間的氣氛并不友好,黑衣人就在毫不客氣地嘲笑另一隊:“索倫公子倒是放心,帶著幾個小嘍啰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