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境的長夜甚是難熬,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便早早起來。坐在鏡前看著鏡子中蒼白消瘦的的容顏嘴角扯過一絲苦笑,她拿起梳子梳理著自己及腰的秀發(fā)。
“娘娘,您怎么可以自己動手呢,這些讓奴才來就好了!”搶過云夕手中的梳子細(xì)心地為她挽了一個簡單的發(fā)髻,知道她平日里也不怎么帶什么首飾所以找了一支造型簡單的珠花斜斜地插在了頭上。
“琴兒把那件紅色的錦袍取來!”
琴兒一愣,娘娘平時從不穿紅色衣服的,今天是怎么了?心中雖然是有諸多疑惑可手中卻是一刻也沒停著,她麻利地從衣柜中取出了一件繡工精美的紅色錦袍。
穿上錦袍,再配上精致的妝容本就絕美的容顏立即顯得更加高貴美艷“我們?nèi)ニ贩綄m!”
“去朔方宮?!”琴兒這下可真是有些搞不懂了,這朔方宮可是皇上的寢宮啊,娘娘以前可是從未主動去過的,可今天————心中有太多的疑問卻又不敢說出來。
一切收拾好后,琴兒便跟在云夕身后向著朔方宮走去!
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太陽高高地升起,照在地上的冰雪上閃著奪目的七彩光芒。想著此時金明軒肯定還未曾起床,主仆二人便在御花園中隨意地走走。
此時正值梅花盛開之時,嬌艷的梅花紅的似血在冰雪中綻放,還未到近前便已經(jīng)是香氣襲人!
“參見娘娘!”
云夕一驚這才回過神來,微微一笑
“原來是南宮大人!本宮看到如此嬌艷絕美的梅花有些忘乎所以,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大人也在此處,實在失禮!”
“紅梅花開乃是我大漠獨有的美景,想是娘娘肯定是第一次所見!”南宮燁看著梅花林中同樣也是一身紅衣的云夕竟然有種特別驚艷的感覺。
“只可惜本宮還是甚是偏愛我南國的瓊花,那樣的繁花盛開才更讓人流連忘返!”
“呵呵!想來那樣的景色一定是美不勝收了,只可惜微臣卻是從未離開過大漠所以沒有機會看到娘娘說的景致!”感覺到她話語中流露出的哀傷,南宮燁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勸解。
“秀兒姑娘好些了嗎,聽說孩子——”云夕依舊迷戀地看著滿園的梅花淡淡地問道。
“她沒事謝謝娘娘掛念,好好養(yǎng)上一段時日便會好的!”南宮燁看到一隊人抬著鳳輦從朔方宮的方向走出不禁面帶憂慮“娘娘就不擔(dān)心皇上嗎?”其實他是想說擔(dān)心失寵,可似乎某人一直以來都不在意受不受寵,所以便將這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望著漸行漸遠(yuǎn)的鳳輦,云夕的心里酸酸的“看來皇上的病已經(jīng)好了,本宮正好有事要面圣想來大清早大人在此也不會單單只是賞梅這么簡單?!”
南宮燁尷尬地笑笑“微臣是來為皇上請脈的,聽許公公說圣上還沒醒所以便到此處等候,呵呵沒想到會碰到娘娘!既然娘娘有要事面圣,那微臣便晚些時候再去為圣上請脈!臣先告退!”說著就要轉(zhuǎn)身離去。
“大人請留步!”云夕忙將他叫住“大人,本宮要說的又非什么密事。大人若不介意可愿與本宮一同前往?!”
南宮燁雖有些遲疑但還是同意了“娘娘有令,微臣又豈敢不從?!娘娘請——”
二人一道前往朔方宮,到了宮門口眼尖的羅強看到二人立即上前行禮“奴才參見娘娘!參見南宮大人!”
“免禮!還請公公幫忙通報一聲!”
“二位請在此稍候,奴才這就進(jìn)去通報!”羅強微微頷首轉(zhuǎn)身走了進(jìn)去。
不一會兒他便笑吟吟地走了出來“皇上請二位進(jìn)去呢?!”
“有勞了!”
南宮燁跟在云夕后面走了進(jìn)去,堂上金明軒已經(jīng)起床了,身上也已經(jīng)是穿著整齊。
云夕屈膝一跪“參見吾皇!”
南宮燁也是一驚,正欲屈膝跪下行禮
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當(dāng)空響起“大人不必多禮!”南宮燁只得尷尬地站在一邊。
金明軒看著跪在地上的云夕有些愣住了,要知道她來這么久了可從未主動向他下跪過,想到這嘴角立即掛上一絲戲謔的微笑“愛妃平身!”
云夕并未起身而是高高的抬起頭望著金明軒“臣妾有事求皇上!”
“哦?!”金明軒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哪像是一個大病初愈之人?云夕不禁有些懷疑之前這斯是不是在裝病?!
“臣妾的姑姑身染惡疾,臣妾想回血云國一趟去見姑姑!”一想到受苦的姑姑云夕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這個?”金明軒略有所思地看著她“這天驕的習(xí)俗這出嫁的姑娘是不能輕易回娘家的,除非----除非是被夫家休了回去!”
聽到他這么一說,渾身的血氣一下子又涌了上來她脫口而出“那就請皇上休了臣妾!”
“呵呵!說的這么順口!愛妃是不是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南宮燁在一邊頓時是直冒冷汗,早知道他就不來了弄得他現(xiàn)在看著他二人你刀我槍的在叫陣,他卻是哪邊也幫不得!
“求皇上成全!”云夕重重地磕了個頭便不在看他。
突得眼前人影一晃她的身子便騰空而起被金明軒拎了起來,狠狠地捏上她小巧的下巴陰冷的雙眸逼著她直直地對視著他“你真的想讓朕休了你?”
勇敢地迎了上去“是!”
“好!”金明軒突然松手“朕明日便會給你答復(fù)!你回去!”
云夕心中疼痛,事情原比想像中來得順利多了,她深施一禮“謝皇上!臣妾告退!”說完轉(zhuǎn)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