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刃長刀附帶著霸道強(qiáng)勁的氣息,直至面門“這回看你死不死!”
突然,萬道金光炫麗綻放,羅文瞬間就被刺的睜不開眼睛,但刀鋒直下,卻沒有絲毫停滯!
“轟?。 ?br/>
“結(jié)束了么?這回看你死不死”
金光慢慢消散,霸道兇狠的一刀停留在寂千桐的鼻尖之上,竟沒有造成一丁點(diǎn)的傷害。
“啊啊啊……這要多么強(qiáng)悍的體魄才能承受的住這一刀啊”
一陣?yán)滹L(fēng)吹過,畫面靜止!秦山不敢相信,好好的主人會這么的,掛了?羅文也不能想信,這!這……?
羅文不經(jīng)大驚失色,扮豬吃老虎么?但魂識掃過寂千桐的魂海,沒有一點(diǎn)的氣息波動??!。
“不對,臭小子,你是體修!難怪能禁受的住我一記重拳,體魄又如此的硬悍!藏得好深?。 ?br/>
“體修是什么我不知道,如果你要是還不交出玉鎖,你會后悔的?!?br/>
“呸,別以為仗著身體強(qiáng)悍就可以囂張!去死吧,老子沒功夫和你閑扯”
剎那,羅文一步升空,手勢不斷,連環(huán)變幻,肌體表面陣陣氣息流動涌入體內(nèi),先前的威壓全然消散,仿佛常人一般,但從羅文貪婪猙獰的表情,寂千桐知道,他認(rèn)真了,麻煩來了!
眉間一緊,沒有魂力支持還真是棘手,各種法術(shù)完全用不上,技法也大打折扣!但,他怕么!金色眼瞳更加的詭異,熱血燃燒,仿佛看透了羅文一般!
羅文全身氣勢凝縮,魂海之處異常凝實。
“看來他也是苦行之輩,修為深厚,可惜,他命理有終,動了千畫的墓,必殺之!”
突然,羅文手勢完結(jié),朝著他們的方向,雙掌平推,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旋在雙掌中心醞釀,越積越大!恐怖四射散發(fā)。
寂千桐突然意識到,這股力量的可怕,縱使他**強(qiáng)橫,但恐怕也不會好過!”
天地籠罩在一片壓迫當(dāng)中,羅文早已經(jīng)將兩人身位鎖定,看著兩人驚慌恐懼的模樣。
“哈哈哈,虛驚一場,浪費(fèi)了他這么多時間!去死吧!”
洶涌的氣浪波濤滾滾,化作下山猛虎,氣吞山河,空氣被撕扯的層層激爆,發(fā)著滋滋炸響!
“看著匍匐在地的秦山,以及迫在眉睫的猛虎”
“千機(jī)萬變,六相之術(shù)!一相金焰!”
身體周圍的金色光焰瞬間衍生出無盡的銳金火海,蔓延綻放,寂千桐面部猙獰,以燃燒精血為代價,開啟六相禁術(shù)!撕心裂肺之痛,響徹天際!
強(qiáng)忍劇痛,寂千桐雙手成劍勢,狂躁的火焰如有意識般化成金焰巨劍,結(jié)束吧,巨劍劈下,毀天滅地!
“天啊?這……這是什么?”
羅文此時已經(jīng)完全震撼在金焰巨劍的神威面前,全身顫抖,這是神威啊,嗵!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巨劍輕描淡寫將猛虎腰斬!絲毫沒有阻礙的朝著羅文的魂海斬去!
風(fēng)去塵消,無影無形,消散天地當(dāng)中。
羅文傻了!他竟感應(yīng)不到體內(nèi)魂海的一絲波動!一剎那的劇痛,耳邊巨響,完了!刻苦修行數(shù)十載的魂海,徹底的毀了!
心痛的感覺,呆滯癱坐一團(tuán),如扶不起的一堆爛泥,你究竟做了什么,為何要廢人修為!
凡人修行,會在體內(nèi)的丹田之中開辟出一層空間,名曰魂海!但修出魂海卻是極為艱難的,不僅要異常的刻苦努力,還要擁有高于常人的領(lǐng)悟能力,魂海的存在極不穩(wěn)定,想要穩(wěn)固這層空間更是難上加難,當(dāng)魂海穩(wěn)固之后,這片空間才會自成一體,但這只是單純意義上的修行。
而“魂碑”才是修行的象征,修行者單純的擁有魂海并不能稱為修士,只有修成魂碑才算是真正的入道,魂碑乃是天地造化,因為類似石碑,所以才稱為魂碑,魂碑意味著對天道的領(lǐng)悟,意味著對修行的理解,每精進(jìn)一層,在魂碑之上則會多出一道天痕,普通人可能一輩子都無法企及,可見魂碑對修行者是有多么重要。
金焰巨劍隨氣浪慢慢消散在天地,銳金火海眨眼間同樣消散不見,寂千桐轟然伏倒于地,全身精血燃燒殆盡,一時竟沒了氣息。
惶恐的秦山頓時緩過神來,沖到寂千桐身邊,一遍遍呼喊著,感受著寂千桐的呼吸有出無進(jìn),猛猛的吸了一肚子氣,準(zhǔn)備給寂千桐人工呼吸,突然!一剎那間寂千桐睜開了雙眼,猛的又咳出幾口鮮血,臉色蒼白,強(qiáng)打精神盤坐在地!
“把他-帶-過來,我有話-問他”
秦山霎時有了一絲怯意,但依舊走了過去。
大步走到羅文身前,此時的羅文已經(jīng)完全沒了神智,與癡呆無異,又怎能反抗過魁梧結(jié)實的秦山,抓小雞般將羅文提起,帶到寂千桐身前!
“說吧,那座墓的事!”
“快說,不然俺宰了你”
秦山不知從哪弄來了一把大刀,瞬間架在了神情呆滯的羅文肩上。
脖頸一涼,看到猙獰的刀刃正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羅文猛地一顫,頓時又活了過來。
“我說我說,小人有眼無珠冒犯大人!饒小的一命吧,我已經(jīng)成了廢物,魂碑也被大人擊碎,還請繞我一命吧”
“我不想聽其它”
“大人啊,這是那片玉鎖,還請大人放過小人吧,”
“果真什么都沒有,大人,小的不敢欺騙您啊,那座墓就是座空墓啊”
“空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座墓是怎樣布置的,有什么特別之處沒有,快說”
寂千桐強(qiáng)忍疼痛,狠狠的揪起羅文的衣襟,急切問道。
“快說,不然俺砍了你”
秦山舉起大刀,像模像樣的揮舞起來。
“我說,我說,大人饒命??!那座墓長一丈,寬半丈,地面有幾塊封石,對了還有一塊墓碑,不過都是條條畫畫,小人看不懂啊”
“墓碑上刻的什么?你還記得么,記得么?”
寂千桐越說越激動,已然不顧全身傷勢“好像是這樣的”
羅文憑著記憶慢慢在地上寫出了兩個字符
寂千桐一眼便認(rèn)出了這兩個古代字符,這兩個字足可以讓他起死回生。
“千-畫”
心情瞬間激動起來,千畫的墓為什么是空的?那千畫又去了哪里?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腦海中一陣沸騰!
突然間,好像有哪里不對,不對!越想越不對,根據(jù)荒北傳統(tǒng),墓葬根本不可能有墓碑,以千畫的身份,墓室又怎么可能長一丈,寬半丈,而且還如此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
不對!不對,那絕對不是千畫的墓葬!可是翻手間拿起彩鳳玉鎖,這又怎么解釋?一定有陰謀,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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