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已經(jīng)全變,剛才還在那座怪山的山頂上,現(xiàn)在到了千米之外的山林里。『雅*文*言*情*首*發(fā)』
云豪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剛才蓋千的那一拳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若是換成驚斷山和琴亂,恐怕已經(jīng)站不起來了,還好自己身為戰(zhàn)破流,只要還有生命,就有力量。
戰(zhàn)破流,就是能戰(zhàn)到破盡自身,破盡生命。
用右手將自身撐起來,而左手卻感覺非常麻木,無法控制。轉(zhuǎn)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左臂上還纏繞著那五六根紫黑sè觸手。
看來,這些觸手能讓左臂暫時xìng淪為殘廢。
少了一條左臂,戰(zhàn)斗力會大打折扣。另外,蓋千的那種鬼步也詭異之極,竟然能瞬間跨過山,走一步就像走了千步,速度極快,行動縹緲,完全讓人來不及反應。
雖是這樣,也不需要太過于擔憂,自己也還有很多招數(shù)沒有拿出來。
只要能躲過蓋千的鬼步,那就有反擊機會。
起身后,忽然視線中出現(xiàn)了一道黑影,一晃而來,來到了二十米之外的大樹下。
蓋千又出現(xiàn)在了眼中。
“就只有這點能耐,還敢說戰(zhàn)破流是獨一無二,可笑?!?br/>
說完,蓋千邁出一步,就在他這一步起腳之時,云豪眼神一凝,馬上看出這又是鬼步。
果然沒錯,這一步又是那種可以瞬間跨很遠的鬼步,一步走完,蓋千整個人消失在原地,馬上來到了面前。
一出現(xiàn),蓋千就轟出了一拳,直擊云豪的面門。
而同一時間,云豪卻已經(jīng)腳下飛快挪動一步,偏離了剛才的位置。『雅*文*言*情*首*發(fā)』因為從剛才蓋千的起步判斷,他必然會跨出這步的同時攻擊,這是最快速的攻擊手段,于是在他邁步的一瞬間,自己就先避開。
所以,蓋千的這一拳已經(jīng)偏離了目標,從云豪的耳邊呼嘯而過,那強勁的風壓拉扯著耳朵一陣生疼。
這一次終于躲過了鬼步。
而這時,正好是反擊的機會,云豪不會錯過,馬上伸出了右手,五指張開,對準蓋千的臉部。
“擒空!”
“呼!”
右手手心出現(xiàn)一個漩渦,漩渦帶著強大的吸力,將蓋千的整張臉猛然扯了過來,蓋千臉sè大變,想要招架,臉部卻已經(jīng)和云豪的五指接觸,鼻子頂在手心中,整張臉被死死扣住。
這招擒空是戰(zhàn)破流的絕技之一,云豪曾經(jīng)修煉這招時吸破過墻壁,吸斷過街上的護欄,施放出這種強大的吸力,不論敵人強與弱,只要在一定距離內(nèi)出其不意,必定百發(fā)百中。
“呃……”
不能讓敵人反擊,一扣住蓋千的臉,馬上就發(fā)力,云豪口中發(fā)出像野獸一般的嘶吼,全身力量和玄壓都有集中到右臂上,身體猛然扭轉(zhuǎn)半圈,肩膀一拽,手臂大力一拋。
極度夸張的動作,盡顯強悍之態(tài)。
“呼!”
蓋千一下子消失在了手中,他的身體劃過一條犀利的直線,像炮彈般橫shè而去,一連串撞斷十幾根大樹,響起嘭嘭嘭的撞擊聲,很快已看不見人影,最后不知道撞在了什么地方,又傳回來砰一聲震響。
乘勝追擊,云豪腳下一蹬,將地面踩的凹陷下去,身影一沖,跳過三十多米,踏到一根樹干上,繼續(xù)往前連跳幾次,身影劃出閃電般的曲折線路,眨眼間躍過百米。
當再次看到蓋千時,只見他砸在了前面的山壁上,整個人砸進了一米深,旁邊呈現(xiàn)著一堆崩碎的石塊。
此外,在蓋千的前面一點出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那里長著一棵水桶粗的大樹。從他撞去的路線上看,按理說會撞上這顆大樹,或者撞斷這棵大樹,而他卻出現(xiàn)在了大樹的后面,難道是穿過了大樹?這棵大樹不是實體?莫非又是什么玄道?
不過現(xiàn)在沒必要想那么多,追擊要緊,云豪腳下不停,如猛虎狂奔。
右臂再次凝聚起強烈的玄壓,這又是大力一擊。
從大樹旁繞過時,忽然隱約看到那樹干上刻著兩個大字,這兩個字好像是‘魔嘯’。
離蓋千還剩下十米不到,只見蓋千一臉驚愕,似乎完全想不到會被拋飛到百米之外,想不到會處在這樣的劣勢。
此刻,云豪就像一頭嗜血的猛獸,手臂上的玄壓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于是深吸一口氣,折臂,轟拳。
“驚空之拳!”
“轟!”
玄壓成了一股極為霸道的拳氣,像炮彈般轟shè而出,仿佛要將空氣震爆。
“砰!”
霸道的拳氣準確撞擊到了目標,然而卻感到有些不妙,因為只聽見撞擊聲,卻沒聽到蓋千的叫聲,沒看到山壁爆裂的情景。
以驚空之拳的破壞力來講,足以將山壁打出十多米深的大洞,而動靜卻不是很大。
待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蓋千已經(jīng)站穩(wěn),抬著雙手,十指都張開,用玄壓凝聚了一張紫黑sè的屏障,竟然將驚空之拳擋了下來。
這黑袍人果然實力強勁,老辣。
除此之外,蓋千還泛起一絲笑容,這一絲笑容讓云豪不由得涌起一陣寒意,不知道他又要使什么手段。
當蓋千的笑容消失時,腳下忽然向前一動,整個人也忽然消失在了山壁上。
糟糕,又是鬼步。
當蓋千一下子出現(xiàn)在側(cè)面,云豪已經(jīng)來不及招架了,一只手掌已經(jīng)印在了背上。
這一刻下意識以為自己一定會被這一掌拍飛撞進山壁里,而這一掌卻出乎意料非常輕,輕的像是在撫摸,感到奇怪之余也不能耽誤戰(zhàn)斗,馬上采取攻擊,可是這一刻身體竟然不聽使喚,全身頓時無法動彈。
被禁錮了,不知這黑袍人用了什么招數(shù)?
蓋千的手離開云豪的背上,留下一張一尺長的紫sè符紙,符紙上畫著彎彎曲曲的紅sè曲線。
“我已經(jīng)在你身上貼了一張禁身符,你的行動、你的玄壓都已經(jīng)被封死,認命吧,雜種?!?br/>
原來這個黑袍人使用了符紙,云豪無可奈何,以前也聽語零說起過百界中使用符紙的流派,主要就是邪戰(zhàn)流和偽妖流。符紙在這個世界并不廉價,每張符紙的制作都需要一個中級以上玄士的元神來作為材料,元神代表著玄士的另一半生命,誰愿意供出自己的生命來制作符紙,所以只能利用那些將死的玄士和中級以上的敵人,采集他們的元神來制作符紙。收集元神非常難,符紙的制作也相當艱難。
因為符紙很難做出,所以符紙也算是法寶之類的東西,一般情況都不會舍得用。
而這個黑袍人卻動用符紙來制住自己,似乎心里打起了更大的算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