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楊冰凌等不了了楊冰凌一步步走近白彥炔,白彥炔還沉浸在自己的喜悅里,滿身酒氣的招呼楊冰凌:“來看看,你弟弟多可愛呀,你今天怎么沒有出席桓龍的滿月宴啊,之前的事爸爸原諒你了,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br/>
齊嫻卻沒有說話,整個人頂著兩個能貓眼,氣弱體虛的坐在床上抱看自己的兒子,齊絲音在一旁臉色也不是很好看,見了楊冰凌眼神冷的掉渣。楊冰凌把手里的東西遞給白彥炔道:“爸爸,你先看看這個,你們下去將齊媽喊上來就說我爸有話問她?!?br/>
白彥炔一開始是不悅的,自己已經(jīng)很給這個小女兒面子了,她怎么這樣不知歹,可是看到資料上的標題破天荒的沒有開口,在打開之后白彥炔,怒不可遏的將東西摔出去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確定你沒有弄錯?”
拿的東西剛好砸在齊嫻的腦袋上,這時齊媽出現(xiàn)在門口,白彥炔震怒之下哪里還顧得上齊媽的心情暴怒道:“齊絲音是你的孩子還是齊嫻的孩子?”話音剛落房間里陣陣的嬰兒啼哭聲吵得人腦袋直疼,白彥炔道:“把桓龍抱出去?!?br/>
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下來,齊嫻粗重的喘息聲音一清二楚的傳在白彥炔的耳朵里,白彥炔立時就明白了兇狠的看著齊嫻道:“好啊你,騙了我這么多年,我就說嘛你為什么非要弄你的表姐來家里幫傭,又為什么要把你不大的外甥女也待到家里來,齊嫻,那你跟我的那晚處子的血是哪里來的?啊?你告訴我是哪來的!”
齊嫻一時間直接哭了出來,抱著白彥炔的膊道:“彥炔,你聽我說,當(dāng)初騙你是我不對,可是絲音她不是我自愿的,我是被逼的你相信我,彥炔?!?br/>
齊絲音本就冰冷的眸子更是冷到讓人害怕,上前質(zhì)問齊嫻:“什么叫你不是自愿的?我喊了自己媽這么多年的小姨,到頭未原來你生下我都不是白愿的?”齊嫻簡直的是一個頭兩個大:“絲音你聽媽媽說,媽媽不是那個意思你還小你不明白,媽媽不是不愿意生下你,不是這個意思。”
這一出戲好看極了楊冰凌在一旁看著剛才還一臉和睦的一家三口瞬反目大呼痛快,痛快之余楊冰凌還幫齊嫻算了一筆足以將她推入深淵的帳。
齊嫻決定先安撫白彥炔,畢竟白彥炔現(xiàn)在是他們娘們兩的財神爺,自己一定不能丟了,哭求道:“彥炔,我是什么人你知道的,而且我剛剛為你生了一個兒子,跟了你之后我從來沒有一點其他的心思,我是愛你的呀!”
白彥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稍微冷靜了點想起了白桓龍,咬牙切齒的道:“要不是看在桓龍的面子上我一定把你們這對母女趕出去。”齊嫻一閃而過的憤恨,極力的忍道:“是是是,桓龍還那么小,關(guān)于絲音我等會跟你解釋好不好?!?br/>
撒嬌求饒能用的這個女人都用上了,楊冰凌在一旁看著被安撫下來的白彥炔,自己這么大費周章的難道就是為了讓白彥快知一個真相?自然不是。被三人遺忘的楊冰凌悠悠的道:“絲音妹妹今年十五,阿姨今年不過三十或者三十一。爸爸,阿姨卻實有可能不是自己自愿生下絲音妹妹的。”
這些話聽在不同的人耳朵里,是不同的意思。白彥炔安靜到陰沉著臉的坐在一邊想著楊冰凌的話,是啊一個十五六歲懷孕產(chǎn)子的少女,在十八九的時候來到自己身邊,這該有多放蕩才能在那會生下一個女兒來。
齊絲音只聽到了楊冰凌這句話里的不是自愿的生下自己,兩只眼睛毒蛇一樣的看著齊嫻,果然這個女人心里只有自己,半點沒有我這個受盡白眼與苦楚的女兒。
齊嫻只覺得楊冰凌這一句話將自己送入了一個不知道如何挽回的境地,齊嫻知道白彥炔心里要是認定了一件事,這件事就會在心里慢慢發(fā)芽長大,直到遮蓋了白彥炔的所有感覺之后它就成了真。
如果自己是個放蕩的女人這種形象在白彥炔心里生根發(fā)芽,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楊冰凌甚至在臨走前在齊嫻的耳邊道:“齊嫻阿姨,你說爸爸會不會覺得桓龍不是他的親生兒子?!?br/>
楊冰凌本來是一句玩笑話,齊嫻卻瞬間像是被人吃住咽喉一般,喘不上氣兩個臉蛋憋得通紅,楊冰凌這么多年一次次救自己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件事一定有貓膩,白桓龍要真不是白彥炔的兒子,楊冰凌賭一萬塊白彥炔會把齊嫻還有她那個寄生蟲女兒直接趕出去。
楊冰凌心思一閃去了白桓龍的臥室,白桓龍呼呼大睡樣子粉嫩可愛,還有點像小時候的齊絲音,楊冰凌看著無法下手的白桓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算了等孩子大一點再說吧,稚子無辜。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齊嫻的耳朵里,齊嫻驚出一身冷汗手里死死的捏著被子道:“告訴看護桓龍的人,不許白玘靠近桓龍,更不許白記帶走桓龍的任何東西。
齊媽撇看嘴離開,真的是把自己當(dāng)富太太了說話跟那個討厭的白大小姐一模一樣,齊媽并不在意齊嫻說的話,只覺得齊嫻多此一舉。
只是隨便草草的敷衍了一番就過去了,齊嫻知道時真的是氣的吐血,自己掙扎看去看白桓龍,就看到房間里齊絲音的影子,齊絲音一只手伸向白桓龍,另一只手里不知道端的是什么黑乎乎的東西。
齊嫻心里怕極了,想都沒想破門而入:“絲音你干什么?他可是你的親弟弟,你要對他做什么?”齊絲冰冷的轉(zhuǎn)過臉“親弟弟,要不是昨天那個白大小姐突然間揭開我的身世,他可就是我的親表弟了,媽媽,這么多年了,你真的愛過我嗎?你真的把我當(dāng)成你的孩子看過嗎?”
齊嫻聽著齊絲音的怨懟,眼睛里只有齊絲音手里的那碗“藥”好言相勸:“絲音,好孩子,媽媽怎么會不愛你,手里的是什么?你可不能害桓龍啊,這樣就中了白玘那個賤人的計了?!?br/>
齊絲音笑的又冷又嘲諷,仰起頭將手里的東西一飲而盡。
齊絲音將藥碗奮力摔在地上,瓷片四分五裂嚇的齊嫻急急的護著白桓龍。齊絲音憤恨的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道:“媽媽可真是個好媽媽,白桓龍是你的孩子我就不是嗎?你擔(dān)心我喂給他毒藥,難道就不擔(dān)心喝了你認為是毒藥的我嗎?”
齊絲音苦的撕心裂肺,齊嫻心里宛如刀割一般刺痛難忍,想要去安慰齊絲音又不知道要怎么開口,眼睜睜的看著齊絲音淚眼滂沱的跑出去,自己一個人抱著哇哇大哭的白桓龍倒在地上止不住的哭,自己這一輩子生了兩個孩子,卻沒有一個能稍微安慰一下自己的。
齊嫻強打起精神安撫好什么都不知道的白桓龍,拍拍自己耷拉著的臉強行勾起一抹笑容,卻在樓梯出遇見了在那里一直等著齊嫻的楊冰凌,好整以暇的端著一杯咖啡,喝了一口慢慢的道:“我勸你現(xiàn)在最好不要上去,免得有東西砸在你的腦門上。對了,阿姨記得哦,砸壞的東西請如數(shù)賠償?!?br/>
隨后齊絲音的房間里就傳出一陣噼里啪啦砸東西的聲音,楊冰凌攔著滿臉潮紅的齊嫻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西邊那間屋子里的擺件可是爸爸親手從自己的小私庫里拿出來的,不知道你們賠不賠得起。”
齊嫻幾乎要暈厥,顧不上楊冰凌拖著孱弱的身體奔向齊絲音的房門。楊冰凌勾起嘴角,齊絲音你死定了,就憑你砸的那些東西白彥炔即使看在齊嫻的面子上都容不下你。
楊冰凌站在齊絲音門口,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齊絲音喘著粗氣道:“砸了就砸了,這三年來我砸的東西還少了嗎?用不著你來這里心疼個沒完。呵,在你心里不止白桓龍比我重要就是這些破爛死物都比我這個女兒重要?”
齊嫻不斷的安撫著齊絲音道:“絲音,媽媽是心疼你怎么是心疼這些東西呢?這些事你白叔叔喜歡的東西,你這樣亂砸一通,你白叔叔會生氣的。好了,別鬧了,這幾天媽媽已經(jīng)被白玘那個小賤人整的焦頭爛額的,你就別氣媽媽了?!?br/>
齊絲音傷心憤怒哪里聽得進去齊嫻的話,手里捏著白彥炔最喜歡的鎮(zhèn)紙,狠狠地砸向門口道:“我氣你?都是我氣你!你一點錯都沒有,你是最好的媽媽行了吧,你給我出去,出去我不想看見你,我不喜歡你更不喜歡白桓龍?!?br/>
齊嫻心里那根疑慮的導(dǎo)火索一下子被點燃,迅速燃燒進齊嫻的心里。齊嫻驚叫起來:“絲音,你怎么能這樣,你怎么能長成這樣?那個賤人說的難道是真的?那次是你拉著那個賤人的手推我下樓?”
齊絲音一時間沉默了一下,暴躁迅速平復(fù)聲音里幾不可見的顫斗質(zhì)問齊嫻:“媽媽,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人嗎?我會這么對你嗎?你盡然相信那個賤人的話不相信我,你果然一點都不愛我,虧我還為了你一直瞞著白彥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