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謠心里歡喜,口里卻嗔道:“就你會說話,你統(tǒng)共見過幾位小姐。你家姑娘已經(jīng)做了我嫂嫂,我一個人比,自然是第一?!?br/>
嘴里這樣說,但還是笑得眼角都彎了。
王氏道:“這丫頭沒誆你,是真漂亮,若不是先見了你,而是在府外,只怕母親不敢認(rèn)這是你,你如今瘦下來,這樣的品貌,滿京的閨秀里,若單論相貌,合該有你的名字?!?br/>
若謠的臉上笑意逾大,燕熙把她帶到銅鏡前,也不說話,單看她的反應(yīng)。
銅鏡里的少女一下子驚住了,新制的衫裙,腰線被刻意拉高,她不懂縫制,卻覺得整個人的身形特別纖長,布料選用也很用心,不是慣常的那種繁復(fù)的做法,視覺效果更加瘦,且她年紀(jì)小,膠原蛋白極好,又嫩又潤的小臉因愉悅而紅撲撲的,看著就是極為舒服的那儂纖合度的感覺,光看眼前,根本無法想像此前她胖得走路都帶喘的樣子。
“這……真的是我嗎?”
燕熙笑她:“不好說,大概是母親不知從哪里又變出來一個妹妹?!?br/>
在場的人全都樂起來。
若謠便原地小手東抹一下,西撣一下,去整理那衣衫上并不存在的折痕和灰塵,看起來,一時半會,誰也沒想讓她離這鏡子半步了。
王氏喜極而泣,印了印微濕的眼角,執(zhí)了燕熙的手道:“阿熙,謝謝你?!?br/>
燕熙受寵若驚,忙忙應(yīng)道:“母親言重了,若謠是明誠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自家妹子,哪有什么謝不謝的,是阿熙應(yīng)份的?!?br/>
“話是這樣說,但真正用心的卻不多,難得的是阿熙的這份心?!?br/>
場面一下子煽情起來,若謠也過來道:“我從未想過還能有這么一天,嫂嫂對我好,若謠心里都記得。我也做不了什么,但哥哥若是以后敢欺負(fù)你,我一定站在你這邊?!?br/>
燕熙秀眉一跳,果然聽王氏道:“說起你哥哥,這幾天是不是惹你嫂子生氣了,我聽下人們傳,都不敢相信,哪有新婚的小夫妻照面都不說話的,阿熙,若是他有什么不對的,你說與我聽,我去說他。”
燕熙有苦難言,這些事情難道還要向婆母訴說,況且聽起來就是一個小女人心思長、目光短,阻礙丈夫建功立業(yè)的版本。真要說了,被說教的恐怕會是她吧。
“我知道的,多謝母親疼愛。”她頷首淺笑,把話題轉(zhuǎn)回到若謠身上:“明日就是芳華春宴了,不說去搶誰的風(fēng)頭,把面子掙回來總是要的,我記得母親之前有訂預(yù)備的首飾,不妨也拿出來,一并挑好,省得明日手忙腳亂的,誤事就不美了?!?br/>
眼下當(dāng)然是明日女兒露面的事重要,王氏被成功轉(zhuǎn)移了注意力道:“正是?!?br/>
余媽媽忙使人去拿首飾,侍奉妝發(fā)的丫頭也已準(zhǔn)備好。
小丫頭捧出來一個妝盒打開,一整套彩蝶飛舞的頭面便出現(xiàn)在眾人眼里,樣式別致清雅,是時下流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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