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魅力,肯定一個電話就搞定了,難度太小會沒意思,還是算了...”
高銘想了想,還是沒敢撥出電話,有種故事叫開始即結(jié)束,他也是知道的。
因為剛接手工作,再加上沒經(jīng)驗,高銘想發(fā)揮自以為優(yōu)秀的能力也是沒有途徑,只好打開各種小游戲,繼續(xù)研究起來。
沒過多久,昨夜的酒勁又上來了,高銘瞇了一會兒,醒來時正好是午休輪班的時間。
高銘突然拍案大叫:“叫所有人過來開會!”
阿龍和阿勇被這突然的驚叫嚇了一跳,連忙召喚弟兄。
高銘以為整個過程只需要幾分鐘,沒想到一直過去了十分鐘,辦公室里才出現(xiàn)第一個保安。
“怎么回事?平常都這樣么?”高銘站在門口,沒有搭理那名保安,而是轉(zhuǎn)頭問阿勇。
阿勇性格卑微,對高銘還是很懼怕的,他尷尬解釋道:“那個...可能是用員工電梯的人太多,也可能是崗位上還有事情...”
其實阿勇心里明白,是保安們根本不買賬。
劉杰來體驗生活的這一年,保安隊長換了無數(shù)位,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堅持下來,最后這個職位更是一直空缺,到底為什么?
歸其原因,是劉杰為了自己的地位,明里暗里用了不少手段,逼迫他們離職。
人家不愿意受氣,自然不會賴著不走;能做到保安隊長的人,去別的公司也是經(jīng)理級別的存在,這太好的條件,選擇留下來才真的是想不開。
在能解決溫飽的情況下,很多人都是寧愿活得自在一些。
于是,所有保安都下意識地認(rèn)為,新到的保安隊長也堅持不了多久,頂多只能干個十天八天的。
既然如此,那還聽你的命令干啥?大不了找個借口搪塞推脫,等把你氣走了,老子仍然是好漢一條。
“崗位上還有事情?你蒙我呢!保安部都快閑出個鳥蛋來了,我會不知道?”高銘質(zhì)問道。
保安部的大體情況,高銘昨天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除了能完成基本的工作,其余時間大部分都在劃水;
高銘來公司才兩次,保安們每次都來看熱鬧,而且還是傾巢而出,連自己的崗位都沒有堅守。這也叫忙?
如果真有這么忙,他們也就不會整天跟著劉杰管閑事。
“哎,小銘哥,老大,您別生氣,我催一催...”阿勇顫顫巍巍地去找對講機,一旁的阿龍見了,也是趕緊在群里發(fā)消息催促。
“不用了,把來的人都登記一下,包括在哪個崗位、多久到,全部報告給我?!痹捖?,高銘回到角落的位置,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悠閑地玩起了游戲。
阿龍阿勇見了,一邊催促底下,一邊端茶倒水,好生照顧著。
第一個到的保安忽然有些慶幸,他分明聞到了山雨欲來的氣息。
保安們懶懶散散,一共花了二十分鐘才集合了個大概,甚至有幾個人都沒來參加。
小銘哥游戲玩累了,整個上半身都靠著椅背滑了下來,沒形象地躺坐著。角落的位置不顯眼,眾保安都沒發(fā)現(xiàn)他。
又過去了五分鐘,集合隊伍已經(jīng)不再擴大,保安們沒見著高銘,忍不住議論起來。
“那個什么隊長呢?來了半天也沒看到人???逗我們玩呢?”一名剛到的保安裝模作樣地說道。
“我那邊忙的要死,哪有時間開什么會啊!”另一名保安也是皺眉嘆息,一副浪費了幾百萬的樣子。
阿勇連忙給眾人使眼色,可惜他們沒能體會。
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高銘背著手,緩步走到集合隊伍前,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們。
保安們見到來人,皆是有些錯愕,隨即很快反應(yīng)過來,這位狠人難道就是新到的保安隊長?臥槽!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連發(fā)絲落在地上的動靜都能聽見。
不明所以的阿龍和阿勇很驚訝,這群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乖了?
“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高銘,新來的。”高銘打破寂靜,笑問道:“剛剛是哪位兄弟說來了半天沒看到人?又是哪位兄弟說忙得要死?”
聽著高銘的話,阿勇輕咽了一口唾沫,這也記得太清楚了吧?看來這隊長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啊。
方才起哄的二人嘴唇動了動,沒敢說話。
“咱們保安部的人,敢做不敢當(dāng)?”高銘道。
第一位保安認(rèn)為自己犯的不是什么大錯,說道:“報告隊長,是我剛剛沒看到您,抱歉!”
“隊長,是我那邊比較忙,忍不住牢騷了一句,不好意思!”第二位保安心想反正隊長也不知道我的工作內(nèi)容,老子有何懼哉?
“嗯。”高銘似欣慰般點了點頭,說道:“阿勇,第一位兄弟什么時間到的?”
在保安們震驚的目光中,阿勇拿出筆記本翻了兩頁,看著說道:“那個...13點26分到的。”
“我說開會的時候又是什么時間?”高銘又道。
“差不多13點的時候...”阿勇道。
“沒有差不多,我問你準(zhǔn)確時間。”高銘看了阿勇一眼。
阿勇趕緊說道:“報告隊長,是12點57分?!?br/>
高銘點點頭,對面色緊張地第一名保安說道:“來開個會,你一共用了29分鐘,現(xiàn)在是下午的一點半,除去說話的時間,你來了2分鐘不到,還敢在我面前說你來了很久?”
“隊長,我...”
高銘擺手打斷保安的話,也沒說怎么處罰,而是繼續(xù)道:“阿勇,第二位兄弟來了多久?”
“13點10分到,用時13分鐘?!卑⒂抡业竭@人的記錄,說道。
那名保安松了口氣,我遲到也不算久吧,看你怎么罰我。
高銘又問:“他負(fù)責(zé)什么崗位?任務(wù)是什么?現(xiàn)在情況如何?”
保安臉色一變,給了阿勇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阿勇有些害怕,支吾道:“這個...那個...”
“什么這個那個,說不出來你就替他受罰。”高銘沉聲說道。
阿勇嚇得身軀一震,一下子抖了出來:“他負(fù)責(zé)西面停車場的出入口,原本任務(wù)是管理秩序,至于情況的話,那里現(xiàn)在停用了,內(nèi)部車輛并不多,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現(xiàn)在還是上班時間,一下午的車輛不會超過三部...”在保安面如吃屎的表情中,阿勇也是緩緩道出。
還不待高銘責(zé)問,那保安脹紅了臉說道:“隊長!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騙你!”
高銘也不搭理,目光掃過每一位膽戰(zhàn)心驚的保安,正色說道:“我不管你們負(fù)責(zé)什么崗位,也不管你們有什么工作內(nèi)容,總之,我希望你們把該有的工作態(tài)度拿出來,如果保安部門如此懶散、沒有紀(jì)律,那公司的安全問題誰來負(fù)責(zé)?”
高銘把網(wǎng)上搜來的話術(shù)套上一用,聽起來還頗有幾分氣勢。
“我今天提到的兩個要求,誰來重復(fù)一遍?”高銘問道。
眾人低頭小聲議論了片刻,有一勇猛大漢站出來總結(jié)道:“第一,保安部只有您一個隊長,第二,不要聽劉杰的話?!?br/>
“呃...不錯,言簡意賅。”高銘點點頭,再次道:“這兩點要給我記住了,尤其第二點,要是讓我看到誰幫劉杰做些與工作無關(guān)的事,必定嚴(yán)懲!”
“是!隊長!”
“所有人跟我過來。”高銘說了一句,往辦公室外走去,眾人疑惑之下,紛紛跟上。
一路向前,高銘帶著保安們來到了訓(xùn)練房。
所謂的訓(xùn)練房,其實是一個大型的健身房,里頭各種各樣的健身器材十分完備。
從知道這個地方以后,高銘就覺得十分可惜,里頭的器材積了一些灰塵,可見有些日子沒使用了。
訓(xùn)練房存在的目的就是強健體魄,好讓保安部的人能夠維持出色的身體素質(zhì),可照現(xiàn)在看來,大家都沒拿它當(dāng)回事。
在這等舒坦的生活下,不少人都已經(jīng)養(yǎng)膘了。
等到保安到齊,高銘說道:“阿勇,告訴他們分別遲到了多久,每遲到一分鐘就做30個俯臥撐、30下大啞鈴、再擊打沙袋30下。”
“?。孔鐾旮┡P撐還要舉啞鈴打沙袋?會不會太殘酷了些...”
“隊長,我連30個俯臥撐都做不了啊...”
眾保安爭相求饒,高銘一一瞪了回去,嚇得他們不敢再出聲反駁。
阿龍、阿勇和幾名原先就在辦公室的保安也是嚇得不輕,今天還真是他們幸運的一天。
阿勇問道:“老大,幾分鐘算遲到?”
眾保安也是齊刷刷地看向高銘,這可能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
高銘想也不想,直接說道:“5分鐘。”
“什么?5分鐘?!”
“除去坐電梯的時間,我飛也來不及??!”
聽得保安們的訴苦,阿勇也是小心地問道:“老大,5分鐘會不會太嚴(yán)格了點...”
高銘嚴(yán)肅地說:“5分鐘就是5分鐘,沒得商量;而且我告訴你們,以后這個規(guī)矩就定下來了,不管是會議還是緊急集合,聽到指令立馬過來,不準(zhǔn)遲到,要是超過5分鐘,處罰只會一次比一次重?!?br/>
聽聞這雷霆之語,遲到的保安們都是一臉生無可戀,尤其用時29分鐘的那位老哥...
好日子過慣了的保安們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光是俯臥撐就倒下了一大片。
許久后,一位手下再也承受不住,虛弱的硬著頭皮問道:“老大,我實在做不來,有沒有別的選擇...”
高銘笑道:“有?!?br/>
“當(dāng)真?!那我不做了!”
“我也不做了!”
眾人驚喜之時,惡魔一般的小銘哥卻是說道:“除非你們打贏我?!?br/>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