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直處于半演戲狀態(tài)的梁恩凝,華麗麗的被這句話給感動了。
“老公,我愛你!”小恩凝眼角泛著淚花,踮起腳尖在華君灝的臉上親了一下。
華君灝一錯愕,隨后開心地揉揉恩凝的發(fā),“我也愛你,老婆?!?br/>
梁爸被眼前示愛的小兩口整得有點不好意思,“凝子媽,還不快準(zhǔn)備飯菜,讓倆孩子留下來吃午飯啊!”
既然木已成舟,梁媽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好去了廚房。
梁恩凝趕緊跑進廚房幫助媽媽。
她時不時的探出頭瞅著客廳,生怕客廳的乞丐與爸爸發(fā)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然,她看見的卻是,兩個大男人喝著茶,在客廳里下起象棋來了。
很顯然,爸爸已經(jīng)把乞丐當(dāng)做準(zhǔn)女婿了。
梁恩凝開心的哼起小曲來。
華君灝眼眸瞇了一下,不動聲色的笑了。
直到天色漸晚,梁恩凝與華君灝才起身告辭。梁媽拿出一張卡偷偷塞進梁恩凝的手里,“小凝啊,如果受了什么委屈就回家?!?br/>
說完,抬手拭去眼角的淚花。
“媽,女兒嫁了人是好事,又不是去坐監(jiān)獄,您別傷心?!倍髂睦镆膊皇亲涛叮o媽媽一個擁抱,安慰著。
華君灝不悅的擰了眉毛。
他拿過恩凝手里的卡還給梁媽,“媽,我說過我會給小凝幸福的,請您不要擔(dān)心。”
梁爸已經(jīng)喝醉了,他扒住華君灝的肩膀,“小子有志氣,我喜歡?!比缓髩旱吐曇簦叭绻麤]地方住,就來家里,這兒隨時歡迎你們。”
“謝謝爸。”華君灝笑笑。
梁恩凝戀戀不舍的離開家,這兒是她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就這樣與乞丐結(jié)了婚,連一個告別父母養(yǎng)育之恩的儀式都沒有。
心里有一點傷心,神情懨懨的。
“乞丐,謝謝你今天的配合,我想我爸媽應(yīng)該很放心我跟你在一起的。”
華君灝頓住腳步,他緩慢的捧起梁恩凝的小臉,路燈下,他的雙眸如星光一樣璀璨。卻閃爍著不明就里的憤怒。
“寶貝兒,你當(dāng)我今天是在演戲的嗎?”
梁恩凝從沒見過華君灝這么嚴(yán)肅過,她心慌地說:“不然呢?”
華君灝從沒有這么努力討好過一個人,然,卻被梁恩凝說是在演戲,他氣惱的冷了臉。
梁恩凝眨著眼睛,等待著華君灝的回答。嗯,他要說他是認(rèn)真的,貌似她也會接受的呢!
華君灝卻負氣的放開了梁恩凝的小臉。
“你你……臭乞丐!”梁恩凝有一點失落,恨得直跺腳。
“好啊,說我臭,你不要跟著我好了?!比A君灝大步向前走去,眼底掠過一抹狡黠。
“臭乞丐,你故意氣我的,對不對?”梁恩凝追上來,小手拍打著華君灝的脊背。
華君灝轉(zhuǎn)身,狂狷一笑,隨后將梁恩凝抵在路邊的法國梧桐樹上。
“寶貝兒,我就是故意的,怎樣?”
“乞丐,你壞……”話未說完,小嘴已經(jīng)被華君灝的唇堵住。
“唔……”梁恩凝全身沒有氣力了,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身邊車來車往,風(fēng)刮起幾片落葉打在兩個癡纏的人兒身上。
兩個人卻似處于無人之境。
梁恩凝已經(jīng)無法拒絕華君灝的熱情,她由拒絕漸漸轉(zhuǎn)為迎合。
她緊緊摟住華君灝的脖子,小嘴笨拙的捕捉著華君灝的唇。
“寶貝兒,喊我老公!”華君灝壞壞的笑著,聲音呢喃。
梁恩凝依舊閉著眼睛,她的小嘴就像嬰兒尋找奶嘴般左右探尋,意識沉浸在陌生的歡愉里,此時,她就像迷途的羔羊,遵循著華君灝霸氣的指引。
似乎經(jīng)過了一天的磨合與適應(yīng),她喊乞丐老公已經(jīng)變成了很自然的事情。或者說,她已經(jīng)完全接受了乞丐是她老公的身份。
“老公……”她喃喃的一疊連聲。
“說愛我?!?br/>
“愛你?!?br/>
巨浪再次襲來,梁恩凝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招架之力,很快,她被淹沒在洶涌起伏的浪濤里。
當(dāng)她吃飽饜足,小臉已經(jīng)紅得像一只大蘋果。
她羞澀的將頭埋進華君灝的胸膛里,“壞老公……”
“寶貝兒,那你喜歡我這樣壞嗎?”
梁恩凝咬著唇,不說話。
“哦?我記得有人說過,女人越說男人壞,就是越想要這個男人壞,看來我可以更壞一點額!”華君灝說著,大手伸進了梁恩凝的衣服。
“不要啦,老公壞壞?!绷憾髂_,笑著向前跑去。
華君灝幾步追上,再次將梁恩凝攬進了懷里……